第185章 公主般的待遇
何果果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
他該不會是要……
哎呀,何果果!你到底在想什麽?太久沒男人,在**嗎?
何果果馬上陷入了悔恨的情緒中,痛恨自己想歪了,霍硯山肯定不是那個意思的,吧?
霍硯山呆愣著看了何果果幾秒,然後蹲下身,將水盆端了起來。
他當然是要給何果果倒洗腳水,她那眼神什麽意思?
該不會,想歪了吧?嗯,應該不會吧?
霍硯山迅速避開了何果果的眼神,然後端著洗腳水出了門。
“原來是倒洗腳水。”
何果果眼看著霍硯山走出去,不由得鬆了口氣,但是心中某個角落裏似乎又不是那麽開心。
原來,他說的是這個意思。
何果果忐忑不安的坐在了床邊,白嫩的小腳丫百無聊賴的晃悠著,時不時的,她欣賞欣賞她那光滑泛著淡淡光澤的指甲,心中卻總幻想著霍硯山進門後的場景。
腳步聲漸漸靠近,何果果的心越來越不平靜了。
門推開,霍硯山站在門外。
何果果猛地一下站起來,像是條件反射一樣。
霍硯山忽然輕笑,眉眼中帶著一抹戲謔的望著她:“你緊張什麽?”
“沒,沒有呀。”
何果果心虛的躲開霍硯山那炙熱的視線。
他走進門,一步步靠近何果果,然後立在她跟前,兩人之間的距離隻要霍硯山一低頭,唇瓣就足夠觸碰到何果果的額頭。
溫熱的氣體輕輕地拍打在何果果的額頭上,她感覺自己的臉更熱了。
“天很晚了,咱們該睡覺了。”
霍硯山忽然聲音嘶啞著張口,好像有點**和挑逗的意思。
咱們?
何果果的臉頰發燙,這老男人,該不會真是在勾引她吧?
她張張嘴巴,正想發出疑問,卻忽然被男人出聲攔住了。
“哦對了,我說過今晚要伺候你的。”
他越說,何果果的臉就越是紅的沒法看,他似乎很享受這種把何果果撩撥的無所適從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濃。
霍硯山眼角的餘光瞥到何果果光著的腳丫上。
忽然,他一個抬手,趁著何果果不注意,打橫將她抱在了懷裏,朝著床邊走去。
“霍硯山,你……”
何果果的聲音緊張到卡在喉嚨裏發不出,隻能緊張又嬌羞的看著男人愈發燦爛的笑的側臉。
溫柔的將何果果放在床沿上。
霍硯山二話不說,一把握住了何果果的小嫩腳。
她下意識的往後縮,卻被霍硯山緊緊地握住了,他炙熱的掌心好像要將何果果冰涼的小腳融化。
“別緊張,我來給你剪指甲。”
“還有,你的腳太涼了。”
霍硯山語出驚人,何果果直接被雷到,什麽?剪指甲?
但是剛剛他說自己腳涼那一刻,怎麽語氣中好像有些,心疼?
何果果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呢,他真的在心疼她嗎?
在何果果思考的時候,霍硯山已經用自己溫熱的掌心搓著何果果的小腳了,別說,很快,她的小腳就熱乎了起來。
這是多年的小毛病啦,何果果一直沒在意,哪怕剛剛還泡過腳,隻要不注意保暖,很快,小腳丫又會冰涼的。
霍硯山拿出指甲刀,慢條斯理又小心翼翼的給何果果修剪著指甲。
他的動作有些笨拙,好像生怕弄疼了何果果。
“要是痛,你就喊出來。”
嗯,他說話總是這樣,讓人想歪!
別人不知道,還以為他們在那個!
何果果沒忍住翻了個白眼,隨即目光移到他修剪腳指甲的手上。
“這就是你說的伺候?”
她思維放空,忽然問出聲來。
霍硯山抬眸看了她一眼,“不然呢?你想歪了?”
他眉梢眼角帶著戲謔的笑,似乎等著看何果果的笑話。
“我才沒有。”何果果趕緊避開目光否認,同時對自己剛才的愚蠢問題追悔莫及。
修剪完最後幾個指甲,霍硯山小心翼翼的將何果果的腳丫塞進了被窩裏。
“好好暖一暖吧,今天你累了。”
他聲音溫柔的不像話。
“睡吧,我守著你。”
他說著,修長的手指伸進了被窩裏,握住了何果果的小腳。
暖意襲來,何果果本來不想睡的,可偏偏有霍硯山在身邊,她安心的要命,竟然真的說睡就睡了,估計是今天太累了,她真的費了好多口舌,動了好多心思,又走了好多路。
一覺睡到大天亮。
何果果睜開眼睛,第一反應就是慌亂,看這日上三竿的模樣就知道她肯定起晚了!
忽的一下從**起來,何果果正要下床。
忽然,床邊一個人擋住了她!
居然是霍硯山,他趴在自己的床頭睡了一晚?
何果果心中一動,正要輕輕繞過霍硯山,沒想到對方居然醒了。
“你醒了?”
霍硯山起身,揉了揉眼睛,臉上略帶著一點疲累,但是看起來還是很有精力的樣子。
“抱歉,起晚了。”
“孩子們還沒吃早飯,上學該遲到了。”
何果果說著,就把衣服往身上披,準備這就下樓去。
但是霍硯山卻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孩子們已經吃過早飯,都上學去了。”
“倒是你,該起來吃早飯了。”
霍硯山語出驚人,何果果怔愣的看著他,所以,是他給孩子們做的早飯?還給自己帶了份兒?
但是轉念一想,這也都是他該做的,誰讓他是爹呢?
霍硯山不由分說的拉著何果果下樓。
果然,客廳裏的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為她準備的早飯。
稀粥,鹹菜,還有幾根油條,看似簡單,卻是清晨胃口還未打開的時候最適宜吃的東西。
“來吧,油條都是我親手炸的,吃吃看。”
霍硯山又給了何果果一個驚喜。
“你還會炸油條?”
何果果震驚的看著他,她明明記得,自己沒教過他炸油條呀。
“我會的可不止這些,你等著瞧好了。”
霍硯山好像還有什麽事情瞞著何果果,但是何果果正好餓了,拿起油條就咬了一口,也沒把霍硯山的話當回事。
“嗯,酥酥脆脆的,霍硯山,你可以呀。”
何果果咀嚼著油條,口腔裏香氣四溢,嘴上更是不閑著的誇讚霍硯山。
老男人可是越來越上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