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嬌軟後媽,嫁老男人鹹魚開擺

第230章 酒醉的懲罰

“來,讓我們慶祝媽媽大獲全勝!”

霍硯山平時沉默寡言,可今天卻格外開朗,舉起酒杯就要為何果果慶祝。

孩子們歡呼著,舉起了飲料,跟何果果一起碰杯。

“幹杯!”

何果果笑著,請抿了一口紅酒。

甘甜的果味在口腔裏蔓延開來,何果果感覺舌根甜滋滋的,咽下去以後胃裏暖暖的。

幾巡酒後,何果果的小臉就變得粉撲撲的了。

孩子們吃飽了,霍硯山見時機差不多,漸漸地收斂起了臉上的笑容,又呈現出他嚴父的姿態,“好了,該睡覺了,明天你們還得上學。”

孩子們知趣,都乖乖回去了。

客廳裏,隻剩下了霍硯山跟何果果兩個人。

空氣忽然變得靜謐起來,淡淡的酒香伴隨著何果果的呼吸,不斷的撩撥著曖昧的神經。

霍硯山看著何果果那紅潤的小臉,忽然深邃的眼眸微眯了一下,然後起身,一把將何果果抱起。

何果果這時候已經喝掉了半瓶紅酒,醉意朦朧。

她還沒看清霍硯山的動作,自己就忽然身體騰空,被他抱起,她後知後覺的驚呼了一聲。

“唔!”

“霍硯山,你做什麽?”

她稀裏糊塗的,眼神茫然的看向霍硯山,任憑他將自己抱著上了樓梯。

霍硯山不說話,隻是直愣愣的目視前方。

直到,霍硯山用腳踢開門,然後霸氣的將何果果放在了**,俯身壓住了她。

“酒沒喝夠,還想繼續嚐嚐。”

話說完,他不由分說的直接吻上何果果的唇瓣。

淡淡的紅酒味在他們的唇瓣間遊走,讓人有一種昏呼呼上頭的感覺,霍硯山的吻越來越放肆,霸道,何果果隻感覺渾身酥軟,有種想推開卻又舍不得的感覺。

半晌,霍硯山戀戀不舍的放開何果果。

何果果睜開眼睛,霍硯山那張精美的無可挑剔的臉浮現在她麵前,她借著醉意,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臭男人,長得這麽帥做什麽?”

何果果忽然口出狂言,把霍硯山的酒給嚇醒了一半。

“你說什麽?”

他忽然皺眉,不可思議的盯著何果果。

“狗男人,天天勾引我,占我便宜。”

何果果大概是醉了,說的話是越來越離譜,直接把霍硯山給雷的外焦裏嫩。

話剛說完,何果果就感覺到一陣困倦。

她累了,在酒精的作用下,她感覺自己昏昏欲睡,就在她眼皮在瘋狂打架的時候,忽然,她感覺到胸口一陣涼爽,霍硯山的大手猛地將她的衣裳扯開。

一瞬間,何果果睡意全無。

“啊,霍硯山!”

她下意識的捂緊了自己的胸口,但是為時已晚,霍硯山已經欺身上前,一口穩住了她的鎖骨。

“調皮。”

“故意撩撥我是不是?”

他含糊不清的反問,可動作卻絲毫沒停下來。

何果果很快就麵紅耳赤,心跳不斷的加速,在霍硯山的強烈攻勢之下,她馬上繳械投降。

在酒精的麻痹之下,霍硯山格外勇猛。

何果果感覺渾身都要被折騰散架。

“霍硯山,你有完沒完?”

何果果終於忍不住,對霍硯山叫停,可霍硯山卻喘著粗氣告訴何果果,“這是對你晚回家,並且不告訴我你的去處,還對我出言不遜的懲罰。”

“好了好了,我再也不敢了。”

何果果求饒,但是霍硯山卻並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一直到霍硯山自己大汗淋漓,他才身體一歪,躺在了何果果的旁邊。

空氣中滿是曖昧的味道。

這時候,何果果的酒早就醒了,她滿臉怨懟的瞅了霍硯山一眼。

“老男人真記仇。”

“哼。”

沒想到這話又被霍硯山揪住了小辮子,他忽然一個翻身又壓住了何果果!

何果果瞬間腸子悔青!

“幹啥?你又要來?霍硯山!你是鐵打的嗎?不累嗎?”

她瞪圓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盯著霍硯山。

霍硯山卻忽然笑了,伸手勾了勾她的下巴頦,“怎麽?害怕了?”

一看他那危險的眼神,何果果就心中默念,好漢不吃眼前虧!

服個軟又怎麽了?她主打就是能屈能伸!

“嘿嘿,怕了怕了,誰敢不怕您呀。”

吧唧,何果果討好似的在霍硯山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厚著臉皮道:“這次就饒了我,下次,下次,我先去個廁所,去個廁所。”

她趕緊找個理由爬起來,迅速的披上衣服,灰溜溜的鑽出門去。

霍硯山得意一笑。

何果果出了門,頓時鬆了口氣,霍硯山這個老男人精力太旺盛,他需要冷靜下。

當晚,何果果絲毫不敢再招惹霍硯山一下,才終於安穩度過。

第二天,她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床,起床時,霍硯山已經不在身旁,應該是去了紡織廠,何果果不禁感歎,這老男人的身體還真是鐵打的。

昨晚的重體力勞動,是一點沒累到他!

何果果打了一個哈欠,準備起床吃點東西,孩子們應該早就被霍硯山答對好去上學了。

來到樓下,何果果看到了霍硯山留給她的早飯。

簡單的吃了一口,何果果搬了一把椅子來到了院子裏,曬著溫暖的日光,手裏拿著一塊西瓜,一邊吃瓜,一邊摸著身旁的大黃。

大黃的傷早就好了,精神也都恢複了。

一看何果果在摸它,它更是高興的使勁兒搖著尾巴。

昨晚,她剛剛辦成一件大事,今天需要好好休息休息,畢竟榨菜廠想要幾天就做大,那也是不可能的。

何果果正吃著瓜呢,忽然,她聽到公社的大喇叭響了起來。

原本以為公社是又有什麽精神要傳達,可沒想到裏麵居然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你不知道吧?霍家媳婦昨晚又是被轎車送回來的。”

“一定是那個姓秦的廠長送她回來的。”

“我早就看他們不正經了,保準有一腿,不然那個廠長能給何果果投那麽多錢建廠?”

何果果一聽,頓時驚呆了。

怎麽現在議論她都不背著人了?居然用公社的喇叭公開講她壞話?

聽這聲音,倒是有些耳熟。

“哎,你的喇叭開著呢!”

“快關了,快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