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怎麽又是她
“可不是嗎?”
馬赤春閉上了眼睛,一臉的絕望:“我那會兒都打算咬舌自盡了,結果聽到你們的聲音,估計是你們來救我了,所以又沒下嘴。”
“真想不到,你竟然這麽倒黴。”
季海一邊調侃一邊暗自決定要將瀟瀟的位置再換一換。
待在牢裏甚至還能把馬赤春給賣了。
甚至還是在她百般發誓自己一定不會再做好好服刑之後,這太可怕了。
放在一家正經的公司裏麵,這就是妥妥的王牌。
而沈墨舟,第一次覺得自己不認識瀟瀟。
最開始的瀟瀟祈求他相信對方是被沈立軒逼迫的,他相信了。
後來瀟瀟又祈求他以後保證不會了,他也相信了。
再然後瀟瀟又說對方真的是被迫的,他也相信了。
現在看來,他才是最蠢的那個人。
這麽多年以來,似乎從來沒有真正的認識瀟瀟。
看著兩個人不同的表情但相同的沉默,馬赤春很無奈,但她並不知道到底什麽情況,仍然繼續開口罵著這村子裏的人。
直到把人給送進醫院,讓葉欣一個個看過,她才鬆了口氣:“還好,人全了。”
“不止這麽多人。”
季海歎了口氣:“這隻是這次救出來的,之前的,還不知道有多少呢。”
“救出來一個算一個。”
葉欣比季海看得開:“能救出來一個,就能給其他人希望。”
“李先已經問過了,這幾個月,就她們這幾個在那邊被關著。”
季海估計可能跟沈立軒和瀟瀟都進去有關。
“那就好。”
葉欣應了一聲。
說實話她沒想過這件事情會這麽順利。
她以為要費很大的力氣,尤其是馬赤春,她被帶走的時間有些長了。
當馬赤春處理好身上的傷到達病房裏看葉欣的時候,終於是沒有忍住哭出了聲:“謝謝你!謝謝你帶季海過來救我。”
“是我該謝謝你們才對。”
葉欣一臉委屈的看著對方。
如果不是這群人努力把自己送出來,她根本不可能找人求救。
同時運氣也很重要,讓她遇到了沈墨舟,正好還算認識的人。
“好了,別傷感了。”
季海打斷兩個人的對話,問出了自己的疑惑:“你失蹤這麽久,你爸怎麽都不找你的?”
“吵架了。”
馬赤春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跟他說我要去別的地方玩兒,大概半年後回來,期間可能會給他寫信。”
真是好樸素的理由啊……
季海無言以對,隻能是不斷的點頭:“好好好!好啊!等會兒送你回去!”
“別!我爸不知道這件事兒!”
馬赤春立刻開口求饒:“千萬別告訴他!”
“你也知道你爸擔心啊?”
季海白了他一眼:“看你還和不和他吵架。”
“擔心是一回事,主要是。”
馬赤春糾結了半天,最終還是繼續說道:“主要是,如果他知道我這次丟失的原因的話,就肯定不會讓我再出門了,我肯定會被看的死死的,沒有自由的。”
“你有了自由才是最讓人擔心的吧?”
季海雖然這麽說,但終歸也隻是開個玩笑:“那怎麽說?”
這人腿還有傷,回家必然要解釋。
“墨舟!”
馬赤春雙手合十:“拜托你,收養我一段時間。”
收養這個詞,用得不太對吧?
葉欣好奇的看向了沈墨舟,隻看到沈墨舟一臉無奈:“是收留。”
好歹也是大學畢業的,怎麽用詞這麽沒輕沒重的?
“好好好,收留。”
馬赤春立刻改口:“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怎麽每次都把人往我這裏塞?
最開始的瀟瀟,後來的季海,再到現在的馬赤春,真把他家當收容所了嗎?
“我家目前,可能確實不太能收留你。”
沈墨舟繼續開口,打破了馬赤春住進他家的幻想:“家裏的屋子就那麽幾個,曉雀一個我一個,鄭阿姨一個,小楚一個,沒有多餘的屋子給你住了。”
“小楚是誰?”
馬赤春被抓的時間有些長,根本不知道小楚是什麽人。
“真真的弟弟。”
季海代替沈墨舟解釋了一句:“因為真真經常在學校的實驗室加班到很晚,所以小楚有時候就是鄭阿姨去接著回家。”
“真真又是誰?”
馬赤春更加震驚:“我不在的這些日子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很多事情。”
季海擺擺手:“以後你就知道了,到時候你們兩個也會認識的。”
馬赤春聽話的沒再繼續問,繼續懇求的看向了沈墨舟:“墨舟,真的不行嗎?”
“不行。”
沈墨舟搖頭。
他現在覺得自己唯一能收留的就是季海,或者其他的——男人。
不然都會出事。
“那好吧。”
馬赤春委屈巴巴的回了一句,自顧自的說道:“那就讓我回去讓我爸罵吧,以後還輕易不能出來,真的太慘了。”
她一邊說一邊偷摸的看著對麵兩個人的情況,結果沈墨舟根本沒打算理她,又隻能看向了葉欣:“你看,這個冷酷無情的男人。”
“是冷酷無情。”
葉欣應了一聲,但語氣很明顯並不是讚同馬赤春的。
“是吧!”
馬赤春不滿的應了一聲,轉頭就看到林曉雀通紅的臉頰:“曉雀,你很熱嗎?怎麽臉這麽紅?”
“是有點兒。”
林曉雀眨了眨眼,而且不僅僅是有點兒熱,還有一些頭疼。
沈墨舟和季海同時去看對方的情況:“壞了,不會感冒了吧?曉雀,嗓子疼不疼?困不困?”
“一點點困。”
回來的路上,林曉雀還覺得自己好好的。
剛回到這裏就感覺有些困,但那時候覺得自己還能堅持,就沒有說。
現在是真的堅持不住了。
她倚靠在一邊的牆上,努力不讓自己倒下去:“應該沒事。”
“你不像沒事的樣子啊!”
沈墨舟立刻把人給抱起來朝著外麵跑去。
好在這是醫院,能第一時間看到醫生。
“發燒了。”
醫生拿著體溫計看了一眼:“孩子最近是不是穿的不太厚?”
“不可能啊,這天氣已經很冷了,不可能不給她好好穿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