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教訓劉小梅!
說話間,劉小梅竟然還動手了。
蘇銜嬋一個沒注意,還被她推了個趔趄。
要不是景行反應快,趕緊扶了蘇銜嬋一把,她就要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蘇銜嬋擰眉回頭看著劉小梅,她仍是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飛龍飛鳳還是孩子,你這麽大的人了,跟一個孩子計較,還要不要臉了?”
“覺得欺負孩子,就顯擺到你了嘛?”
劉小梅的嗓門夠大,插腰站在學校院子裏大喊,吸引了不少從外邊經過的人。
裴定疆從來也沒見過像這樣胡攪蠻纏的人,一時間也有些束手無策。
當然,他常年在部隊,哪見過社會的勾心鬥角。
“大家都快來看看呀,這麽年輕的一個小姑娘,竟然跟我們家小孩子計較,不過是吃了他家一塊桃酥而已,就鬧到老師這兒來,還和她姘頭一起讓我男人打孩子!”
劉小梅眼珠子一轉,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潑打滾。
李大海聽到外麵的聲音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沒天理呀!我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連我兒子女兒被人欺負了,都幫不上忙,大家都快來評評理呀!”
劉小梅越是哭鬧,被引來的人就越多。
不一會兒,學校院子裏就圍了裏三層外三層的人。
看熱鬧吃瓜的人,放在任何時代都不在少數。
“我說李家嫂子,你就別裝了。上學期也是你家飛鳳搶別人的東西,仗著自己體格比別的孩子大,就可以肆無忌憚欺負人家了?”
“誰不知道你家飛龍飛鳳是最愛在學校惹事兒的,你還有啥好哭的?”
同樣來送孩子上學的幾個中年婦女都跟著七嘴八舌地吐槽了起來。
從他們的話裏,蘇銜嬋也能猜得出來,這李家的兩個孩子平時真是沒少得罪人。
“不管是誰去找老師告狀,你都是一哭二鬧三上吊,搞得好像誰欺負了你家孩子似的!”
“就是呀,蘇同誌平時就在供銷社外邊賣菜,我們幾個也不是沒接觸過她,誰家孩子去了之後她都給塊糖吃,蘇同誌的性子可好著嘞!我看小氣的其實另有其人?”
一聽他們話裏話外都是在幫蘇銜嬋打抱不平,這一瞬間,劉小梅的天都快要塌了。
她還想再說什麽,就感覺一隻有力的大手硬拉著她的胳膊,把她從地上像拔蘿卜一樣拔了起來。
李大海不想再丟人了,生拉硬拽想帶著劉小梅回家。
他大概也沒想到,劉小梅倔起來,連他也拉不動。
掙脫了李大海的控製,劉小梅像一頭蠻牛一般,直接衝著蘇銜嬋衝了過來。
這動作發生的太快,好多圍觀的人都沒反應過來。
眼看著劉小梅就要撞到蘇銜嬋身上,把她頂個跟頭。
蘇銜嬋卻忽然一閃身,躲到了裴定疆身後。
劉小梅低著頭,壓根沒反應過來,一頭過去撲了個空,整個人在地上摔了個大馬趴。
這樣子滑稽又可笑。
圍觀的人看到這一幕,紛紛捂著嘴笑出了聲。
劉小梅趴在地上屁股翹得老高,眾人的哄笑聲熏紅了她的臉,也讓她好半天都不好意思抬頭起來。
“笑什麽笑?都沒見過人摔跤是不是?”不過劉小梅可不是一般人,她很快就一軲轆從地上爬了起來,又理直氣壯地瞪著蘇銜嬋。
不過氣焰沒剛才旺盛了,完全沒有落敗的樣子。
劉小梅一把拽過了一雙兒女護在自己懷裏,“你欺負我家飛龍的賬,我不會這麽輕易放過的,你給我等著!”
哪怕丟了臉,灰溜溜地要逃跑,劉小梅還是氣勢十足地衝著蘇銜嬋留了句狠話。
蘇銜嬋笑了,“好呀,我就在供銷社院子那兒等你,隨時都可以來找我!”
在眾人的哄笑聲中,這場鬧劇徹底落下帷幕。
再一次和裴定疆肩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蘇銜嬋心情也有些複雜。
到了分岔路口,裴定疆忽然停下腳步,很是鄭重其事地對蘇銜說道:“下次遇到這種事情,你可以第一時間讓人來找我。”
蘇銜嬋點點頭,跟裴定疆告別之後,再次分道揚鑣。
下午,到了放學的時間,蘇銜嬋老遠就聽見景行和雲舟笑鬧的聲音。
她提早給幾個孩子準備好了桃酥和麥乳精,讓他們墊墊肚子。
那陣笑鬧聲很快就闖進了院子裏,蘇銜嬋也剛好端著小零食出來。
一抬眼,又看到了上次羞憤而跑的周娜娜。
她像沒事兒人一樣,和裴定疆笑著聊天。
看上去是原諒他們了。
“蘇同誌,今天你們在學校發生的事情連我都知道了。”
周娜娜調侃的目光落到蘇銜嬋身上,“就連我們醫務室的人都說,蘇同誌性格潑辣,要是誰娶到了這樣的媳婦兒,可真是要受苦了!”
蘇銜嬋放下了裝桃酥的小碟,抬眼看向周娜娜,“周同誌的脾氣應該很好吧?”
周娜娜抬了抬下巴,似乎很驕傲地說:“我們醫務室的人都說我脾氣好,我爸我媽從小就教我,應該與人為善。不過說的也是,隻是一塊桃酥而已,蘇同誌你何必那麽計較?”
蘇銜嬋隻是笑了笑沒說話,轉頭回到廚房又繼續做飯。
不出半個小時,蘇銜嬋就做好了飯,在廚房裏喊他們過去端碗。
至於周娜娜的那碗麵,是蘇銜嬋親手端到他麵前的。
看上去和其他幾碗一樣都清清淡淡,人畜無害的樣子,隻是上麵稍稍點綴了些辣椒。
可當周娜娜嘉樂一口喂進嘴裏的時候才吃出了不對勁。
“蘇同誌,你這麵是不是放錯調料了?嘶……我怎麽感覺這麽辣?”周娜娜的臉上迅速浮起了汗水,嘴巴裏還不停嘶哈嘶哈的。
蘇銜嬋微微一笑,“老話說得好,以形補形。我是特地給周同誌做的這碗特辣海鮮麵,性格太綿軟了,容易被人欺負。多吃點辣的補補,以後就別被人當成軟柿子捏,還覺得人家對你好了。”
周娜娜一聽這話,當即委屈地看向裴定疆,甚至眼睛都有些水汪汪的。
表演功底,可見一斑。
都想給她頒個奧斯卡金像獎。
不過,蘇銜嬋靜靜地看她表演,兵來將擋水來土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