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隨軍海島,我靠空間養娃撩糙漢

第二十四章 就一間房,住不住?

裴定疆說的這家麵館,是家老字號店鋪,桌椅裝潢看上去都有些破舊。

生意很興旺,門口還有不少人排隊。

他們在外頭等了將近半小時才有空閑的座位。

兩碗招牌鱔絲麵,很快就被老板端上桌,還在冒著嫋嫋熱氣。

蘇銜嬋深吸一口氣。

和後世更加注重調味的鱔絲麵不同,油香的味道直往鼻子裏竄。

裴定疆起身,又找老板拿了油辣椒過來。

“這家老板的油辣椒是特地去西北學的,隻香不辣,你也可以嚐嚐。”

裴定疆顯然也是這裏的老主顧了,很熱情地幫蘇銜嬋介紹著。

“除了鱔絲麵之外,他們店裏還有別的招牌嗎?”

“還有大排麵,魚湯麵,雙澆麵……種類還是蠻多的,這裏靠近港口,來的客人天南海北,老板為了迎合客人的口味,做了不少改良。”

在這座小城市裏也是鼎鼎有名。

蘇銜嬋嚐了一口,澆頭油香十足,鱔絲口感極好,隻是麵的堿味稍重一些,整碗麵的味道也偏甜。

更符合南方人的口味,但對蘇銜嬋而言,還是稍有不足。

蘇銜嬋也對本地人的口味有了大概把握。

想在這裏做生意,隻是自己覺得好吃是不夠的,還得把握住當地人的味蕾。

裴定疆右手受傷,剛才又在醫務室包紮過,因此拿筷子的時候也有些不自然。

蘇銜嬋又去找老板要來了一隻小碗,拿了雙新筷子,很耐心地把裴定疆碗裏的麵夾成小段。

“不用這麽麻煩,我自己可以的。”裴定疆還想攔著蘇銜嬋,又被她阻止。

“你右手不方便,照顧傷員也是我應該做的。”

蘇銜嬋實在細心,裴定疆不好繼續推舉,否則顯得太過做作。

他盯著蘇銜嬋認真漂亮的側臉,心髒霎時漏跳一拍。

蘇銜嬋卻沒注意到裴定疆的異常,做完便重新把麵碗推回他麵前。

裴定疆不敢再看蘇銜嬋三兩口扒拉完碗裏的麵,起身過去結賬。

蘇銜嬋也趕緊跟著過去,搶著要買單。

裴定疆趕緊從老板手裏接過了他倆的賬單,“你今天已經很破費了,我咋好意思一直讓女孩子給我花錢?”

蘇銜嬋拗不過裴定疆,隻好由著他去。

他們從麵館出來的時候,天空就好像被罩上了一層薄紗,陰沉沉的,遠方還傳來隆隆的雷鳴聲。

裴定疆常年住在海島上,也和漁民培養出了一身看天的本事。

“咱倆快點走,一會兒下雨了,恐怕船就不好開了!”

海上風浪無情,稍有不慎就是船毀人亡,船老大都不會在雷雨天氣冒險出行。

蘇銜嬋也霎時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他倆要是被迫滯留在城裏,不光家裏的三個孩子沒人照看,回去之後還指不定要麵對什麽閑言碎語。

蘇銜嬋趕緊跟在裴定疆身後,拔腿往碼頭那邊跑。

跑到碼頭的時候,裴定疆麵不改色,喘息聲依然勻稱平穩。

蘇銜嬋則累得氣喘籲籲,扶腰撐著腿大喘氣。

船老大靠在碼頭邊上,嘴巴裏叼著一隻卷煙,皺眉看著遠處。

“看今天這架勢,恐怕是要下暴雨呀!”

買了船票的人都著急了。

“趕緊開船讓我們回去吧,能回去一個是一個,你也能賺一分是一分嘛,總比開不了船要好吧?”

“就是呀,我老婆兒子還在島上等著呢,我說好了換完錢就回去的!”

船上的人紛紛叫嚷了起來,催促著船老大趕緊定主意。

船老大濃眉一橫,回頭冷冷地看了一眼催促他的人。

“你們懂個屁呀?是要回家還是要小命?下著大雨往家裏趕,船一翻咱們都得死!你看看我這艘小船能鳧得住幾個人?”

眼看著賺到手的錢都要飛了,船老大的心情也是煩躁極了。

這船要是能開他早就開了,至於等到現在嗎?

蘇銜嬋跟著裴定疆的身影從人群中擠了出去,兩人站在碼頭最邊緣,腳下就是翻湧拍打的海浪。

就連蘇銜嬋這個外道人都能看得出來,腳下的浪花要比他們出發時急了許多。

大有一種隨時要把碼頭上的人卷走的架勢。

即將下雨,碼頭上的風也變得悶熱難耐,夾雜著海邊吹來鹹腥的空氣,碼頭上的氣氛更加焦躁了。

他們在碼頭等了不到五分鍾,豆大的雨點便如瓢潑一般從天上落了下來。

砸在人身上都有些疼。

船老大從碼頭的欄杆上跳了下來,吐掉了嘴巴裏已經被澆滅的卷煙頭。

“行了行了,都回去吧,趁著城裏邊還有地方,趕緊找個地兒住下。明天一早再來這兒等船!”

他們這行就是看天吃飯,船老大也習慣了老天爺變臉比翻書還快。

他不停揮手,像是趕小雞一樣,把堵在碼頭上的人全都趕走。

周遭的人嘴裏罵罵咧咧的,扭頭又朝著城裏邊走去。

傾盆大雨說下就下,蘇銜嬋黑亮的頭發很快被打濕,濕漉漉地貼在頭上。

“你倆也趕緊走吧,老天爺可不看你是不是當兵的,又是多大的軍官,這雨可要下到後半夜了,別再把這女娃娃淋濕,回頭風寒就不好了!”

船老大從船上扯了一小片油布,扔到了裴定疆懷裏,“明天拿回來還給我!”

裴定疆趕緊撐開油布擋在他和蘇銜嬋頭上,雖然遮雨效果微乎其微,但總比沒有要好。

他都這麽說了,裴定疆也不抱希望,趕緊跟蘇銜嬋一道進城去找招待所。

這場雨突如其來,有不少人跟他們一樣滯留在城裏,以至於平時生意清閑的招待所此刻都人滿為患。

連著跑了兩家招待所服務員都說客滿。

蘇銜嬋心頭瞬間浮現起一絲不好的預兆。

按照這個情節發展來說,該不會整個城裏都隻剩下了一間房子。

而她就要被迫和裴定疆住在一屋裏?

狼狽的帶著蘇銜嬋到了城裏最後一家招待所,裴定疆抖了抖油布上的雨水。

“老板,開兩間房。”

老板娘放下手裏的瓜子,目光在並肩而戰的兩人身上掃了掃。

“就一間房了,住不住?”

蘇銜嬋微微閉上眼睛。

明明早就猜到這個答案,她還是覺得有些好笑。

完全是老天爺給他倆做局的程度。

“不住就到一邊去啊,我們還要住店呢!”

身後有人大聲喊著催促,他們身上同樣淋得濕漉漉,和兩人一樣著急找旅店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