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尷尬!認錯了人
“嗡——”
脆響過後,蘇銜嬋下意識看周圍,發現周圍的世界居然全變了……
一眼望不到頭的空間,漂亮喜人的靈田靈泉……
這是,手鐲的內部?
像前世小說中的外掛它終於來了!
蘇銜嬋內心狂喜。
她就知道,人生峰回路轉,她的好日子在後頭呢!
有了這東西,以後就算想不發達都不行!
剛出了空間,就聽背後傳來了蘇雲舟的呼聲。
“姑姑,我在家後麵的山坳坳裏,發現了一個上鎖的鐵箱子!好像裏麵有東西!我搬不動!”
“難不成是誰藏起來的寶貝?雲舟帶我去看看!”
男孩子嘛就愛動,最容易發現這種隱藏的大寶箱了!
在蘇雲舟的帶領下,蘇銜嬋扛起鋤頭就往小山跑。
很快,他們便來到了目的地。
拿鐵絲在鎖頭的位置搗鼓了半天,可算是將這東西撬開。
等看清楚箱子裏都有什麽,蘇銜嬋簡直驚了。
“好家夥!”
箱子雖然不大,但裏麵的東西是真值錢啊!
一排二十多個小金魚,足有四十多克,以如今2025年的金價,拿出去不得發財了?
還有兩條水頭不錯的玉手鐲,一對金耳環,兩條項鏈,以及一個看著似乎有些年頭的青花瓷瓶。
就這一箱子東西,比全村的房子加一起都要值錢!
蘇銜嬋迅速將東西丟進空間。
她還特意安排蘇雲舟這件事不能告訴別人。
小孩子倒是乖巧,“姑姑,您放心,我誰都不會說的!”
蘇銜嬋溫柔地摸了摸孩子的頭,“嗯,真是好孩子!”
……
臨近離開之前,蘇銜嬋還特意去找了一趟趙書記,給了他五塊錢和幾張在海島用不上的糧票、肉票,希望他能幫忙看著家裏的房子,別被人霸了。
趙書記答應得爽快,又叮囑了幾句碼頭附近不太平,讓她帶著兩個娃多小心。
她先坐火車來到羊城,又一路來到碼頭。
這年代,去海島的人不多,去海島的船也少,隻有一兩艘。
牽著兩個孩子等在碼頭邊上,因為周圍人少又荒涼,尤其一陣涼風灌進來,蘇銜嬋禁不住打了個冷戰。
她突然想起來趙書記叮囑她的話,蘇銜嬋總忍不住在心裏麵打鼓。
不會真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吧?
就在這時,兩道聲音順著風灌進了她的耳朵裏。
“聽說了嗎?最近碼頭上地頭蛇猖狂的很,他們不但搶奪貨物,隨便打人!甚至還教唆手下打起了小孩子的主意,進行販賣人口的勾當!這些都引起了上頭的注意,正抓著呢!”
“我的天,現在是新社會,咋還有這種強盜行為?”
“可能天高皇帝遠,上麵管不到吧!對了,聽說他們的頭頭臉上似乎有條疤……”
這話聽得蘇銜嬋越來越緊張,不自覺抓緊了兩個孩子的胳膊。
而此時,蘇雲笙嚇得臉色蒼白,趕緊抱住蘇銜嬋的大腿。
“姑姑,我怕!”
她的聲音很低,但是仔細聽能聽清。
倒是蘇雲舟,畢竟男孩子,膽子大些,他捏了下蘇雲笙的臉蛋,“妹妹,別怕,有我呢!要是壞人來了,我揍跑他!”
聽著蘇雲舟的話,蘇雲笙隻是稍微舒緩了一些。
她警覺地看了看周圍的環境。
就在這時,前方不遠處,一道人影忽然映入她的眼簾。
為首的男人身形又高又壯,看模樣足有兩米。
一身的腱子肉,皮膚被曬成了健康的小麥色,隨性的襯衣披在身上,看著髒髒的,一副不修邊幅的模樣。
更關鍵的是,男人的右眉上,赫然有一道斷眉疤!
蘇銜嬋被驚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碼頭的頭蛇,不會真的讓她給撞了上吧?
好像看到了蘇銜嬋三人,男人朝著她的方向走來。
“快跑!”
用力將兩個孩子推出去。
兩個孩子倒也聽話,真就往前跑了十幾步。
蘇銜嬋擺出架勢,要和男人拚命。
男人看著她一臉凝重,有些懵逼,正要開口解釋,蘇銜嬋的拳頭卻已經砸過去。
迫於無奈之下,裴定疆隻好反抗。
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控製在懷裏:“這位同誌,你別緊張,我是海島部隊739團的團長裴定疆,我沒有惡意,我不是惡人!”
海風的氣息順著男人的懷抱湧入她的鼻尖。
男人的聲音低沉又福滿磁性。
蘇銜嬋反抗的動作一頓,下意識朝男人的側臉看過去。
所以這人其實是他哥的同事?
兩個人拉扯的過程中,躲在暗處的真正的暴徒突然開始行動。
他持刀突然快步跑到蘇雲舟和蘇雲笙麵前,伸手就要拽住蘇雲舟和蘇雲笙。
“不好,女同誌,有暴徒!”
說話間,裴定疆鬆開了蘇銜嬋。
眼瞅著蘇雲舟和蘇雲笙凶險萬分,也不顧不上思考,蘇銜嬋立刻狂奔過去要保護孩子。
“住手,別動他們!”
裴定疆動作飛快,瞅準時機,精準摘掉對方手腕的同時,左手製住了暴徒,右手將蘇銜嬋拉入懷裏,避開了暴徒手裏的刀。
正在這時候,幾個海島戰士姍姍來遲。
見狀,其中一名戰士急忙問道:“團長,您沒事吧?”
裴定疆淡淡開口,“我沒事!你們幾個別站著了,趕緊把這小子給我撂倒!”
幾位海島戰士哪裏敢怠慢,三下五除二,輕鬆把暴徒給按倒,戴上了銬鏈。
“把他給帶回去審問!”
幾個海島戰士領命而去。
見暴徒被帶走,確定了周圍已經沒有危險,又仔細檢查了一下兩個孩子,蘇銜嬋這才鬆了口氣。
“謝,謝謝你……”
蘇銜嬋張口道謝,發現男人還維持著保護她的動作。
裴定疆不由一愣,意識到不對,迅速鬆開了她。
小姑娘的身體又嬌又軟,不大的年齡,卻孤身帶著兩個孩子。
方才為了保護她下意識抱她的時候,發現她瘦得很,看過來時一雙眼睛又亮又大,很漂亮。
“碼頭周圍情況複雜,你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一定要注意安全。”
“嗯!”
見男人要走,蘇銜嬋立刻跟了過去:“裴同誌,你是要回海島軍區嗎?我是蘇逸晨的家屬,過來隨軍的,你能帶我過去嗎?”
如果有人願意幫忙,那自然是好的。
裴定疆也沒想到會遇上熟人。
想到蘇逸晨的登記資料裏的確有老婆和孩子,裴定疆點頭:“行,你跟我來。”
蘇銜嬋點頭,迅速跟上。
為了感謝裴定疆幫忙,她將來之前自己烙的餅遞給了他:“農村手藝,要不嫌棄的話就嚐嚐。”
裴定疆伸出手。
兩個人的指尖下意識相觸。
像是觸電般下意識縮回了手,裴定疆避開眼神。
蘇銜嬋朝他看過去。
發現男人雖然長得五大三粗,看起來活得十分粗糙,可性格上卻意外的純情,像一條反差感拉滿了的狼狗?
被自己突然的想法逗笑,蘇銜嬋噗嗤一聲。
她笑得一雙眉眼都彎了,臉上不自覺泛起紅暈,明媚又動人。
裴定疆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這是好兄弟的老婆,他在想什麽?
狠狠吐出一口濁氣。
不論是在船上還是在海島上,他都要和蘇銜嬋保持好距離。
當然,蘇銜嬋並未察覺裴定疆的異樣。
直到看見了蘇逸晨的那一刻,她的眼淚不受控製地湧了下來。
“哥!小嬋好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