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隨軍海島,我靠空間養娃撩糙漢

第六十六章 蘇逸晨有救了

蘇銜嬋心髒都被嚇得漏跳了一拍。

但她也留了個心眼。

她哥好歹也是營長,之前也上過幾次戰場,不至於一點戰鬥經驗都沒有。

怎麽偏偏就是他受傷了?

萬一外頭的人根本不是軍營裏的呢?

她跑到院子裏大聲問道:“我哥是咋受傷的?”

與此同時,蘇銜嬋給屋裏的人使眼色,讓他們站到後門口,發現情況不對就直接跑。

門口的人顯然沒想到蘇銜嬋的安全意識這麽強。

“具體情況我們也不知道,現在人就在醫務室裏,你要是不放心,我們幾個先走,你盡快趕過來就行!”

說完,外頭的人果然不再拍門了,像是把選擇的權利交給了蘇銜嬋。

聽他們說話的口音,還有方式的確像是軍人。

蘇銜嬋一顆心更是懸到了嗓子眼。

她推開門,果然看到了幾個荷槍實彈的軍人。

“快走啊!”蘇銜嬋著急地喊他們。

島上的醫療條件很差,要說平時治個頭疼腦熱的還差不多,遇到槍傷這種的,就顯得有些捉襟見肘。

蘇銜嬋趕到醫務室的時候,先是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兒。

醫務室的院子裏坐著不少傷員,有的腦袋上有擦傷,已經用紗布包起來了,有的骨折了,吊了兩個簡易的夾板。

生活在二十一世紀,從來沒有見識過戰爭年代的蘇銜嬋被嚇到了。

這樣大規模的戰鬥,她也隻在電視上看到過。

真正看到別人流血流汗,才能感受到他們的辛苦不易。

院子裏卻沒有一聲哀嚎,所有人都沉默著。

但越是沉默,便越讓人覺得害怕。

蘇銜嬋沒有看到蘇逸晨,一個年輕的士兵帶頭,推開了醫務室的門。

“蘇同誌,蘇營長在這裏頭。”

拉開簾子進門的瞬間,蘇銜嬋聞到了一股更重的血味。

在空氣不流通的環境中,血腥味更容易被堆積,蘇逸晨身上穿著軍裝,躺在一張**,他臉色蒼白,雙目緊閉,似乎已經失去了神誌。

看到蘇銜嬋過來,林芳扭過頭,麵上閃過了一絲哀傷。

“我們已經盡力了,但是島上的醫療條件不夠,現在還缺少藥品……”

林芳手上還戴著丁腈手套,蘇銜嬋害怕她一會兒還要做手術,因此沒敢伸手碰她,隻是語氣關心地問。

“我哥到底咋了?”

林芳搖了搖頭,“現在還沒開腹,不知道是什麽情況,經過我的簡單判斷,應該是肝髒破裂,彈片嵌在他的內髒上,沒有藥物我們不敢動手術。”

有十來個士兵受傷了,不過他們的傷勢都不重,醫生已經給他們處理過了。

隻有蘇逸晨和另一個士兵受傷,最終兩個人已經陷入失血昏迷。

危在旦夕。

蘇銜嬋看了一眼蘇逸晨,因為疼痛他口中不斷逸散出低聲呻吟,額頭上又滿是冷汗。

“需要什麽藥,城裏頭有嗎?”

林芳又對著蘇銜嬋搖了搖頭,“要是有辦法拿到藥,我們肯定已經第一時間派人去了。昨天晚上剛爆發衝突,現在碼頭全都關閉了,就算允許上人也沒有船老大敢開船……”

在這個封閉的小島上,他們麵對的結局隻有等死。

蘇銜嬋眉頭緊鎖,“你就告訴我要用啥藥,我一定想辦法給你拿到。”

原主父母早亡,就隻剩下哥哥這一個親人。

蘇銜嬋繼承了她的記憶,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她也發過誓。

但接替了原主的身體,她就一定要保護好原主的家人。

這句話,在蘇銜嬋這兒永遠作數。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酚磺乙胺和青黴素,如果有條件的話,還得再申請幾支杜冷丁……蘇同誌,一定要快,蘇營長現在出血量很大,大概隻有五個小時。”

蘇銜嬋默默在心裏記下了林芳剛才報出來的藥物,轉身就要朝門外走去。

剛到門口,蘇銜嬋就迎麵撞上了推門進來的裴定疆。

昨天出門的時候身上的衣服幹幹淨淨,現在已經裹滿灰塵,胳膊上還有不少地方都有被槍彈擦過的痕跡,血跡已經凝結成疤。

看到蘇銜嬋,裴定疆先是一愣,然後又羞愧地低下頭。

“對不起,我沒照顧好蘇逸晨。”

裴定疆的反應完全是下意識的,蘇銜嬋卻沒功夫跟他說這些。

“回來再說,我現在要趕緊出去拿藥……”

裴定疆顧不得自己身上還掛了傷,跟在蘇銜嬋身後朝外頭跑去。

“拿什麽藥?”

“我哥現在生死攸關,林芳說讓我去城裏頭拿酚磺乙胺和青黴素,盡可能向醫院申請拿一點杜冷丁回來。”

蘇銜嬋一邊走一邊語氣焦急地向裴定疆解釋。

裴定疆拉住了蘇銜嬋的胳膊,“我去吧。”

蘇銜嬋一頓,“外麵很危險,受傷的人畢竟是我哥,還是讓我去吧。”

“你哥要是能醒來,一定不想看妹妹為自己涉險。”裴定疆晃了晃掛在腰上的槍包,“我有這個,再叫上幾個兄弟,你不用擔心我。”

說完不等蘇銜嬋拒絕,裴定疆大步跑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蘇銜嬋的視野範圍。

蘇銜嬋匆匆忙忙又回了醫務室,林芳走出來,趕緊叫了她進去。

“蘇營長的情況比我想的要糟糕,應該馬上就要撐不住了,你有什麽話趕緊說。”

林芳說這話的語氣很委婉,在蘇銜嬋聽來,完全就是宣布蘇逸晨將死。

或許是人之將死,蘇逸晨艱難地煽動著眼皮,睜開眼睛,對著蘇銜嬋扯出一抹笑容。

“銜嬋……”

“我是個不稱職的哥哥,沒怎麽照顧過你,現在連雲舟和雲笙都沒法照顧了……”

“……我走之後,所有東西都留給你,隻要你能把這兩個孩子養大,讓他們好好活著就成……”

蘇逸晨咳了兩聲,唇角噴出一口血。

蘇銜嬋眼睛一酸,兩滴眼淚毫無預兆地落了下來。

“說什麽傻話呢?你大人有大福,現在當然不能死!”

隻可惜蘇逸晨壓根沒聽到這句話,他腦袋一歪,再次暈死了過去。

蘇銜嬋咬了咬唇,從桌上抄起一個杯子,眼睛一閉,進了靈田空間。

靈泉水既然有辦法改善蟶子和植物的特質。

應該也能作用到人體……

蘇銜嬋顧不得別的了,從靈田空間出來之後,強硬地掰開了蘇逸晨的嘴巴,給他喂了兩口水。

又害怕靈泉水隻能作用於傷口表麵,蘇銜嬋又動作小心地給他傷口上輕輕撒了一點水。

然後,蘇銜嬋緊張地盯著傷口,等待著奇跡的出現。

蘇銜嬋畢竟不是學醫的,根本看不出來蘇逸晨的傷口有沒有好轉。

他倒是不吐血了,呼吸也逐漸平穩了下來。

蘇銜嬋大喜過望。

看來,靈泉水的確有些用處!

又等了兩個多小時,蘇逸晨的呼吸已經逐漸微弱,進氣多出氣少了。

蘇銜嬋終於聽到了院子裏林芳驚喜的聲音。

“蘇營長有救了!蘇同誌,你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