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張小秀被帶走
張春芳讓張小秀在屋裏等著。
“我出去看看。”
這麽晚了,公安肯定不會來她家的。
“堂姐,我一個人害怕。
我和你一起出去。”
張小秀不敢一個人待在屋裏。
張春芳嫌棄的看了她一眼,起身往外走。
聽到動靜的張春芳父親張大河,和張母也從屋裏走了出來。
“春芳,誰敲門?”
張大河站在屋門口問道。
張春芳搖頭,“爹,我也不知道,我去看看。”
說完,張春芳去開門。
張小秀跟在張春芳身後。
兩人走到門口,張春芳伸手,剛把大門打開,就被門外的公安同誌給按住了。
“你們這是幹啥?”
張春芳大喊。
“誰是張小秀?”
公安同誌看著她倆,大聲問道。
“她她她……”
張春芳立即指向旁邊同樣被公安同誌按住的張小秀。
張大海聽到動靜跑過來,見自己閨女和侄女被兩個男人按住,頓時就急了。
“你們是什麽人,憑啥抓人?”
這兩人沒有穿警服,所以張大海沒有認出他們是公安。
其中一個人放開張春芳,掏出證件給張大海看。
“我們是公安局的,現在有人報案,說張小秀打人,現在我們要帶她回公安局。”
張小秀一聽,臉瞬間變的煞白。
她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溫明月報案了。
完了,她這下真的完了。
“我沒有,人不是我打的。”
她哭著朝張春芳喊。
“堂姐救我,人是你讓我打的,你要救我。”
“你胡說八道什麽呢?”
張春芳見公安放開了自己,隻抓張小秀,靈機一動立即和她撇清了關係。
“公安同誌,我不知道她在說什麽。
她確實是我堂妹張小秀,你們快帶她走吧。”
張春芳心裏也不明白,為什麽公安同誌隻抓張小秀,不抓她。
難道是因為陸荊年和溫明月看在她是陸遠媳婦的麵子上,沒有告她?
張春芳心思快速的翻轉。
張小秀沒想到這個時候,張春芳竟然把她給賣了。
頓時就急了。
“張春芳,你這個賤人,你怎麽可以把事情推給我一個人?
明明人是你打的,我隻是在旁邊補了兩腳……”
“公安同誌,她胡說八道,我平時可是連隻螞蟻都不敢踩死,我可不敢打人。
人就是她打的。”
“張春芳你說謊……”
張小秀氣的大叫,心裏又驚又恐。
“行了,別吵了。”
公安同誌被這兩個女人吵的頭疼。
“張小秀你要和我們去公安局,調查情況。”
說完,公安同誌就帶著張小秀往外走。
張大海一看侄女被帶走,想要上前阻攔。
畢竟人是從他家被帶走的,不問清楚,他沒法和大哥交代。
“爸,公安同誌辦案,咱們不能妨礙人家。”
張春芳手疾眼快的攔住張大海。
眼睜睜的看著張小秀被公安帶走。
等公安同誌走了,張大海焦急的問閨女:“春芳,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爸,您先進屋,我和您慢慢說。”
張春芳沒再管張小秀,扶著張大海先回了屋。
這事也怪不了她,她打溫明月也是為了給張小秀出氣。
所以公安同誌抓張小秀就對了。
……
公安局裏。
溫明月和陸清等了將近一個小時,公安同誌才把張小秀給帶回來。
張小秀被公安同誌帶進來,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不遠處的溫明月。
她瞬間激動的就衝了過去。
“溫明月,不是打的你,你憑什麽告我?
打你的人明明是張春芳,你怎麽不去告她?”
“你老實點。”
公安同誌追過來,冷著臉將張小秀控製起來。
“跟我過來做筆錄。”
張小秀已經被嚇的哭了一路了,現在被這麽一吼,眼淚又開始嘩嘩的往下掉。
她真怕了。
要是真的坐了牢,她這一輩子就毀了。
“溫明月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放過我這一次吧。
我以後再也不敢惹你了,棉紡廠的工作我也不要了,我求求你了,放過我這一次吧。”
溫明月看著張小秀痛哭流涕,一臉懊悔的樣子,並沒有心軟放過她。
很快,公安同誌就給張小秀做好了筆錄。
張小秀不敢撒謊,把打人的事情詳細的說了。
說完,她極力為自己辯解。
“公安同誌,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是有意要打她的,都怪張春芳那個賤人,是她挑唆我的。
我真的是冤枉的。”
公安同誌沒有搭理她,過來問溫明月這事她想怎麽解決?
是和解還是繼續追究,拘留張小秀。
溫明月早就想好了。
她善解人意的對公安同誌說,“看她那麽可憐,我也不想為難她。
但是我確實受了傷,不僅耽誤了工作,還花錢治療。
她要是想和解,就必須要賠我醫療費和誤工費,我被她嚇到了,她還要賠我精神損失費。”
和張春芳要了錢可不夠,張小秀也必須要出點血,不出錢就被關幾天,長點教訓。
溫明月體貼的讓張小秀自己選。
張小秀原本聽到溫明月願意和她和解,不追究她的責任,還很高興。
可是下一秒聽到溫明月說要錢,瞬間就沉默了。
“張小秀,你是要和解,還是要被拘留?”
公安同誌問她。
張小秀當然不想被拘留。
如果讓村裏人知道了,她被公安局的人關起來了,那她的名聲就徹底臭了。
她已經沒了棉紡廠的工作,要是名聲臭了,她甚至找對象都找不到好人家了。
“我……我願意和解。”
張小秀磕磕巴巴的回答,“但是我身上沒有那麽多錢,隻有十塊錢。”
這十塊錢還是她攢了好久才攢出來的。
溫明月才不管她身上有多少錢。
她說道:“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現在有公安同誌佐證,我可以給你一天的時間,讓你回家去拿錢。
明天這個時候,你把錢拿來公安局給我。
我也不訛你,你就給我個醫藥費和誤工費就行,就八十塊錢吧。”
“什麽?”
張小秀不敢置信的看著溫明月。
“你要八十塊錢?
你怎麽不去搶啊?”
她不過就是踹了溫明月兩腳,就要八十塊錢?
溫明月這女人當她的身子是金子做的嗎?
溫明月不理會張小秀的叫囂,她拿出一張收據,給公安同誌看。
這是她在那位老大夫那裏拿來的。
“公安同誌,這是我治傷的醫藥費單子,上麵光醫藥費就六十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