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教訓張春芳
“叔,我還要去拿藥,就先走了。”
事情辦完,林旭東也沒在多留。
陸父送走林旭東後,目光慈愛又歉意的看向性溫明月。
“月月,今天這事讓你受委屈了,等你媽出院後,我肯定讓她好好教訓老二媳婦。
讓老二媳婦給你道歉。”
“爸,我知道了。
那我就先回家了。”
溫明月不需要別人來為她教訓張春芳,她自己會讓張春芳後悔的。
看著陸父回了病房。
溫明月快速拿著晚飯去了陸荊年的病房。
樓上。
林旭東正坐在陸荊年的病房裏,和他說話。
見到溫明月過來,衝她笑了笑。
“剛才弟妹處事冷靜,思維清晰,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什麽刮目相看,我就是說實話罷了。”
溫明月笑著走過來,把晚飯放到陸荊年麵前。
“幸虧你們提前通知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張春芳竟然在跟蹤我。”
要不是陸荊年安排林旭東忽然出現提醒她。
她怕是真的發現不了張春芳。
剛才樓下發生的事情,陸荊年已經聽林旭東說過了。
想到張春芳,陸荊年冷聲開口。
“自從月月嫁給我之後,張春芳就一再的針對她。
不僅在鎮上敗壞月月的名聲,現在更是直接汙蔑月月的清白。”
林旭東之前聽人說過溫明月名聲不好,說她嫌貧愛富,不喜歡陸荊年,對陸荊年一點都不好。
隻是這幾次他接觸溫明月,覺得她不像是那些人說的那樣。
以為是傳言有誤。
沒想到竟然是有人故意破壞溫明月的名聲。
林旭東對陸荊年說道。
“人家都說娶妻娶賢,你還是囑咐囑咐你弟弟,讓他管管你弟妹吧。”
再多的話,林旭東在說就不合適了。
他隻能提醒一下陸荊年。
“我會的。”
陸荊年認真的點頭。
“好了,不說這些了。”
溫明月把飯菜拿出來,將筷子遞給陸荊年。
“先吃晚飯吧。”
“林大哥要不要一起吃點,我準備了不少。”
林旭東趕緊擺手,他怎麽能和病號搶吃的呢。
沒看到陸荊年那護食的樣子嗎?
“不用了,我已經吃過晚飯了。
既然這邊沒什麽事了,我也就先回去了。”
走之前,林旭東對陸荊年道。
“你讓我幫你辦的事情,我已經辦好了。”
看著林旭東離開,溫明月疑惑的問陸荊年。
“你讓林大哥幫你辦什麽事了?”
陸荊年給溫明月夾了一塊排骨,說道,“我讓他找人幫我查一下許思遠。”
“許思遠?”
溫明月都快把這個人忘了。
“你查他幹嘛?”
溫明月更加不解,“他不是在住院嗎?”
上次揍過許思遠之後,溫明月的氣已經出了,就把這個男人拋之腦後了。
陸荊年解釋道,“許思遠並不是張春芳的表弟,他就是個無業遊民,無父無母。
整天在城裏跟著一些流氓混,因為長的還不錯,總是勾搭一些小姑娘和寡婦,讓這些女人給他錢。”
溫明月瞪大了眼睛。
沒想到許思遠竟然是這種人。
“所以從一開始張春芳就是想毀了我。”
這個女人比她想的還要惡毒。
陸荊年點頭。
他對溫明月道,“所以你找她算賬的時候,不用手下留情。
我昨天已經和陸遠說過了,讓陸遠和她離婚。”
“陸遠還有些猶豫,不過按照我對他的了解,他會答應的。”
張春芳總是算計他媳婦,這次還把他媽也氣進了醫院,這種女人留在陸家,遲早是個禍害。
不如早點弄出去。
聽到陸荊年讓陸遠和張處方離婚,溫明月心裏瞬間有了主意。
她問陸荊年。
“你讓林旭東幫你查許思遠,是要做什麽?”
陸荊年說道,“我不經常在家,許思遠既然已經盯上了你,我怕等他出院後,會再次找你麻煩。”
千日防賊也不一定能防得住,與其留一個定時炸彈在身邊。
不如直接把人解決掉。
“所以我想讓林旭東找人幫我查查,看看許思遠有沒有犯過事?
如果有的話,就直接把他抓進去,這樣也不用擔心他要以後會打你的主意了。”
這男人想的還真的挺周到的。
“那找到他犯罪的證據了嗎?”
溫明月問。
提起這個,陸荊年有些失望。
“找到了,不過犯的事不大,頂多讓他在裏麵待兩年。”
陸荊年想讓許思遠在裏麵關一輩子。
溫明月目光流轉,小聲對陸荊年說道。
“我有一個主意,你要不要聽不聽?”
看著溫明月眼裏抑製不住的小興奮,陸荊年忍著笑,順著她的話問到。
他才發現,他媳婦使壞的時候竟然這麽可愛。
“什麽主意?”
溫明月說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不是說讓陸遠和張春芳離婚嗎?
既然張春芳能讓許思遠來勾引我,不如我們也讓許思遠去勾引張春芳。”
“許思遠這種不學無術的人,肯定想要一個女人能長期養著他。
張春芳有正式工作,收入穩定,是他最好的選擇。”
陸荊年聽完,竟然覺得十分有道理。
“把她倆湊一塊,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溫明月見他也讚同,就更開心了。
“許思遠既然能騙那麽多女人,肯定有經驗,我覺得他應該也能騙到張春芳。”
不管是騙還是用手段。
那都是許思遠自己的事了。
“這事我來辦。”
陸荊年說道。
“用不著你,你和我說說他犯了什麽事?我去找許思遠。”
許思遠那種男人,她完全可以應付。
“那我和你一起去。”
陸荊年不放心讓溫明月一個人去。
溫明月也沒在堅持一個人去,她笑著點頭,“行,那你陪我去。”
說完,溫明月給陸荊年夾了一塊排骨放到他的碗裏。
“你多吃一點,這個糖醋排骨是我和舅媽特意給你做的,可好吃了。”
剛才兩人一邊說話一邊吃飯,陸荊年總是不停的往她碗裏夾肉。
就怕她舍不得吃。
其實溫明月並沒有那麽喜歡吃肉。
“還有這個小吊梨湯,裏麵我放了冰糖,可甜了。”
她看這兩天陸荊年有些上火,特意給他熬的。
湯放在保溫桶裏,現在還是熱的。
陸荊年喝了一口,笑著點頭。
“確實好喝,我媳婦手藝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