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躲著他
張春芳沒想到自己把話說道這份上了,溫明月竟然還不依不饒。
她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但想到後麵的計劃,還是忍住了脾氣。
“弟妹,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堂妹這次吧。”
想著陸荊年,張小秀也跟著說道,“我堂姐說的對,我真的知道錯了。
大娘,陸大哥,明月姐你們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張小秀心裏恨死溫明月了。
這個女人怎麽這麽小氣,不就是罵了她幾句嗎?
至於這麽不依不饒嗎?
王翠蘭見張小秀認錯了,二兒媳也在幫著說好話,想說這事要不就算了吧。
畢竟大家都是親戚,鬧的太難看確實不好。
但見大兒媳冷著臉,王翠蘭一臉為難的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有說出來。
陸荊年站在溫明月身邊,眼神一直落在她身上,連個眼神都沒有給張小秀。
他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他聽溫明月的。
溫明月將沒人的表情都盡收眼底,對於陸荊年的維護,她心裏十分感激。
婆婆雖然想原諒張小秀,但也尊重了她的想法,什麽都沒有說。
溫明月不想讓王翠蘭為難。
她的目光落在張小秀和張春芳身上,忽然笑了。
這兩個女人表麵誠懇認錯,怕是心裏早就罵死她了吧。
“既然你們誠懇認錯了,我也不是小氣的人,我願意原諒你們,不過……認錯就要有認錯的誠意。
我家水缸剛好沒水了,就麻煩小秀幫忙把水缸的水挑滿吧。”
“你……”
張小秀這次真的要氣死了,她從上學開始,就沒有幹過這種力氣活了。
現在哪裏能挑得動水。
張春芳連忙捂住小秀的嘴,笑著對溫明月道。
“好,我們就聽大嫂的。”
溫明月笑著點頭,“那就辛苦弟妹和小秀了,我和媽先去廚房做飯了。”
說完,溫明月趕緊拉著婆婆走了。
“明月我一個人做飯就行,你去陪荊年吧。”
溫明月就是因為不想和陸荊年單獨待在一起,才說要來做飯的。
她怕陸荊年和她提離婚的事情。
想著能拖一天是一天。
“媽,荊年都回來了,不在乎這一會兒。
你忙了一天了,肯定累了。
我心疼你,你就讓我留下來幫你做飯吧。”
溫明月抱著婆婆的胳膊撒嬌。
這還是兒媳婦第一次這麽關心自己,王翠蘭被溫明月逗笑了,心裏更是感到熨帖。
“好好好,媽都聽你的。”
院子裏。
張春芳將挑水的扁擔拿出來。
家裏的壓水井前兩天壞了,找到人還沒空來修,現在陸家用水要去鎮東頭的水井挑。
走路來回要半個小時。
張小秀委屈的看著張春芳,“堂姐,我都多少年沒幹活了,我根本挑不動這麽重的水。”
張春芳恨鐵不成鋼的瞪了她一眼。
“你傻呀,誰讓你真的挑了。”
張春芳小聲說著,指了指站在廚房門口不遠的陸荊年。
“這不是現成的機會嗎?”
“可陸大哥會幫我嗎?”
張小秀看著陸荊年有些猶豫,“剛才他還護著那個溫明月呢。”
“剛才他護著溫明月是因為我婆婆在,我婆婆對溫明月好,陸荊年孝順,當然要看我婆婆的臉色行事。”
“現在我婆婆和溫明月走了,他肯定會幫你的,快去吧。”
張春芳推了張小秀一把,“記得撒撒嬌,男人最吃這一套了。”
張小秀的臉瞬間紅了。
她拿著扁擔,一臉羞澀的走到陸荊年身邊,可憐兮兮的開口。
“陸大哥,我力氣小挑不動兩桶水,可怎麽辦呀?”
陸荊年冷冷的掃了她一眼。
語氣不帶一點情緒,“那就一桶一桶的挑。”
張小秀:“……”
這怎麽和她想的不一樣啊。
“陸大哥,人家是女孩子。”
張小秀有些懊惱的跺了跺腳,“那麽大的水缸,我要是挑滿,恐怕要挑到明天早上了。”
“陸大哥,你就幫幫我嗎?”
陸荊年沒搭理她,轉身回了屋。
看樣子溫明月是故意想躲著自己,他站在那裏,她怕是連廚房都不敢出了。
陸荊年的臉色很難看,他到底哪裏差?
就這麽讓她嫌棄?
溫明月雖然在廚房裏幫忙,但一直注意著外麵的動靜。
聽到張小秀來找陸荊年幫忙,陸荊年沒有答應,直接回了屋。
溫明月很快就從廚房走了出來。
她看著拿著扁擔的張小秀,直接問她,“你還站在這裏幹嘛?
還不趕緊去挑水?”
張小秀氣的瞪了溫明月一眼,“你給我等著。”
說完,拿著扁擔就走了。
王翠蘭把饅頭熱上,走出來對溫明月說道。
“月月,廚房裏忙活的差不多了。
你也累了一天了,回屋去休息吧。
一會兒吃飯的時候我叫你。”
溫明月還有些猶豫。
她沒談過戀愛,不會哄男人,她真很怕陸荊年現在就和她離婚,把她從陸家趕出去。
看著婆婆殷切的眼神,溫明月說不出拒絕的話。
隻能硬著頭皮往屋裏走。
陸荊年正在屋裏換衣服,他剛把上衣脫下來,溫明月就進來了。
男人精壯的胸膛,結實的腹肌……
溫明月看著陸荊年,腦海中不由自主的閃過那天晚上在**的景象……
臉熱的像是著了火一樣。
不用照鏡子,溫明月都知道自己現在的臉有多紅。
真是太丟人了。
她慌忙的捂住臉,轉身就要出去。
“你休息吧,我出去。”
陸荊年穿上棉襖,拉住要走的溫明月。
他知道溫明月討厭他進他們的房間,今天沒有直接發脾氣把他趕出去,已經很好了。
看著男人扣上扣子,冷著臉離開。
溫明月悄悄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他沒和自己提離婚的事情。
房間的門,被陸荊年關上。
溫明月癱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發酸的腿。
今天在外麵跑了一天,回來又和人吵架,又幫忙做飯,她真的快累癱了。
陸荊年不幫忙挑水,張春芳和張小秀幹不了,最後隻能叫了在隔壁院子裏休息的陸遠來幹。
陸荊年出來的時候,陸遠正扛著扁擔往外走。
看到陸荊年,他立即停下了腳步,不高興的對陸荊年道。
“大哥你也真是的,你既然在家,為什麽不幫春芳和小秀挑水?”
“她們兩個女孩子,可是給我們家挑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