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我要和你離婚
“我沒有胡說八道,我有證據的。”
許思遠對陸荊年說道。
“我根本不是這個女人的表弟,陸首長隻要去查,很輕易就能查出來。”
張春芳沒想到許思遠竟然這麽慫,竟然會出賣她。
她也是慌了。
撲過去就要捂許思遠的嘴。
許思遠既然說出來了,怎麽可能會不把話說完。
他躲開撲過來的張春芳,接著對陸荊年說道。
“陸首長,我說的都是真的。
這女人她妒忌你媳婦過的好,她想要你和你媳婦離婚。”
“她說你媳婦喜歡長的好看的斯文男人,讓我假扮是從京都上學回來的大學生,去勾搭你媳婦。
讓你媳婦和你離婚。”
“她還說,隻要你媳婦和你離了婚,以後陸家就是她說了算,你的工資也要給她,事成之後她給我一百塊錢。”
許思遠說完,張春芳看向已經氣得想要殺人的陸荊年。
麵如死灰地坐到了地上。
她哭著說道,“大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當時就是鬼迷了心竅。
我現在已經後悔了,不信你可以問陸遠。”
對,還有陸遠。
張春芳爬過去,抱住陸遠的大腿。
“陸遠你快和大哥解釋,我現在已經不讓許思遠再去勾引大嫂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
陸遠伸手,用力掰開張春芳手,冷著臉說道。
“大哥,對不起。
我沒有管好自己媳婦,我竟然不知道她還有這樣的心思。”
張春芳不敢置信地看向陸遠。
“陸遠你什麽意思?”
陸遠不看張春芳,繼續說道。
“大哥,我現在算是明白了,這女人就是個攪家精,人家說娶個好媳婦富三代。
娶個攪家精一家人都會被毀了。”
“大哥,為了我們家,我……我要和她離婚。”
“陸遠你說什麽?”
張春芳尖叫著撲向陸遠。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陸遠竟然要說跟她離婚?
溫明月剛走進大門口,就聽到陸遠說要離婚。
張春芳像是瘋了一樣去撲打陸遠。
“陸遠,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你竟然要和我離婚,你還是人嗎?”
陸遠推開像瘋子一樣的張春芳。
眼裏全是嫌棄。
“張春芳你自己自私,想要霸占陸家的一切,不要把一切推到我身上。
我陸遠有手有腳,有份不錯的工作。
明明我們兩個人的工資,可以讓我們的生活很好。”
“都是你好吃懶做,天天亂花錢,還喜歡和別人攀比。
害得我結婚後,就一直存不下錢。
你沒錢就惦記起了大哥的工資,你恨不得把陸家所有東西都變成你的。”
“讓我大哥和父母給你做奴隸。”
“你放屁。”
張春芳氣得想去撕爛陸遠的嘴。
陸遠躲著她,繼續對陸荊年道。
“大哥我受不了了,我要離婚。”
“這是你們自己的事情,我不管。”
陸荊年說完,目光幽幽地看了許思遠一眼,轉身就走。
溫明月站在門口。
見這裏完全不用她出手,就已經亂成了一鍋粥,看到走過來的陸荊年,她笑著道。
“爸馬上就把晚飯做好了,我來叫你回家吃飯。”
陸荊年點頭,目光溫柔。
“我們回家。”
老宅這邊。
王翠蘭站在院子裏,聽著隔壁哭鬧的聲音。
隻覺得心累得厲害。
見到陸荊年和溫明月回來,王翠蘭問他。
“荊年,我怎麽聽著陸遠說要離婚?”
陸荊年點頭,“他是說想要離婚。”
王翠蘭歎了口氣。
“雖然我想著家和萬事興,可如果真的過不下去,離了也好。”
溫明月剛才還怕婆婆聽到這個消息會受刺激。
沒想到她竟然這麽輕易的就接受了。
陸荊年看著王翠蘭回了屋,握住溫明月的手說道。
“別擔心,媽沒你想的那麽脆弱。”
溫明月小聲問陸荊年。
“你說張春芳會同意離婚嗎?”
陸荊年點頭,“有那個許思遠在,她會的。”
想到許思遠,溫明月臉上全是厭惡。
“我還是覺得上次打得這男人有些輕了。
應該打斷他的腿才對。”
陸荊年笑著道,“等我的傷好了,我幫你。”
“那不行。”
溫明月搖頭,“要是讓許思遠知道你揍了他,他肯定會去你部隊鬧的。”
到時候會影響陸荊年的前途。
陸荊年低聲道。
“別擔心,我給他套個麻袋,絕對不會讓他知道是我。”
溫明月被他的話逗笑了。
“陸荊年,我怎麽沒看出來,你竟然這麽壞。”
比起隔壁院子的吵鬧。
溫明月這邊安靜又溫馨。
陸父做好了晚飯。
溫明月讓陸荊年去屋裏等著,她幫忙去端飯。
今天陸荊年回來,陸父特意殺了一隻雞。
王翠蘭特意給溫明月夾了一個大雞腿。
“月月你多吃點,這段時間我住院,你每天醫院單位兩頭跑,實在太辛苦了。”
要是二兒子兩口子也能和大兒子大兒媳現在這樣好,王翠蘭就沒有心事了。
隻可惜……
“媽,你也吃。”
溫明月知道王翠蘭喜歡吃雞翅,把兩個雞翅都夾給了她。
吃過晚飯。
陸父去收拾廚房,溫明月想過去幫忙,被陸父拒絕了。
“就洗個碗,我自己來就行了。
你們也忙了一天了,趕緊回去休息。”
溫明月和陸荊年幫不上忙,就先回了房。
回到屋裏,溫明月關上門,關心地看著陸荊年。
“你的傷口怎麽樣,沒有裂開吧?”
屋裏燒了炕和暖牆,非常的暖和。
陸荊年脫下身上的軍大衣,走到溫明月麵前,“月月擔心我,不如自己查看。”
溫明月:“……”
她的手被陸荊年握著,被迫幫他一顆顆解開身上衣服的扣子。
不知道是不是屋裏太熱了。
溫明月的臉都紅透了。
“陸荊年,你自己脫……”
溫明月看著男人露出來的腹肌,臉更紅了。
她知道陸荊年身材好,但之前在醫院沒心思欣賞,現在在自己的房間裏,男人赤著上身,腰間裹著白色的紗布。
剛毅結實的腹肌配上白色的紗布,凶悍中帶著幾分柔弱和破碎感,看得溫明月血脈噴張,眼睛都直了。
陸荊年握著溫明月的手,按在自己的腹肌上,低沉的聲音帶著致命的**。
“月月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