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硬漢太狂野,綠茶美人真好命

第80章 楠楠

曾鵬點了點頭,他迷迷糊糊的指著胡月:“你陪我喝!”

胡月從酒櫃中拿出一瓶洋酒,這是當時她回國時,同學送給她的,聽說度數很大,就用這個將曾鵬放倒!

胡月拿來兩個杯子,倒滿洋酒遞給曾鵬,兩人就這麽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著。

第二天,陽光從玻璃照了進來,曾鵬抬手擋著刺眼的陽光,費力的睜開了眼,映入眼簾的環境陌生又熟悉,好像是在酒店,但好像又不是他的房間。

突然,曾鵬感覺自己的一條腿酸的很,有什麽東西正壓著他,他坐起身看去。

眼前的景象,讓曾鵬的眼睛睜的老大,他捂住自己的嘴一聲都不敢出,隻見自己的身上竟然穿著一條粉色公主裙,自己的雙腿**在外,而胡月正躺在自己的腿上,正睡的香甜。

曾鵬用手輕輕托著胡月的腦袋,將自己已經酸麻的腿抽出,突然胡月櫻桃般的小嘴動了動,曾鵬嚇的一動都不敢動,胡月的小臉在曾鵬的手上蹭了蹭,便沒了動靜,曾鵬呼出一口氣,他拿起一旁的抱枕墊在胡月的頭下,悄聲起身。

見胡月穿戴整齊,曾鵬又查看了一下自己,並沒發現什麽異常,他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曾鵬望了望四周,開始尋找自己的衣服,他找了一圈,終於找到了自己昨天穿的那套西裝,此刻,他的西裝正浸泡在裝滿水的浴缸中,衣服上麵滿是嘔吐物。

曾鵬拿起來聞了聞,刺鼻的氣味讓他瞬間幹嘔了幾下,這衣服是怎麽樣都不能穿了。

曾鵬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裙子,他的臉上麵如死灰,這裙子太小了後麵的拉鎖拉不上,他大半個後背都露在外麵。

曾鵬將西裝從水裏撈出來,擰了擰,又拿起一旁的浴巾圍在自己的下身,踮著腳尖往門外走去,就在走到鏡子麵前時,他看到了鏡子裏的人影,差點沒尖叫出聲,

鏡子裏的曾鵬此刻人不人鬼不鬼,他那英俊的臉龐塗著五顏六色的化妝品,嘴唇像吃了孩子一樣,鮮紅一片,再加上身上奇怪的裝扮,簡直慘不忍睹......

曾鵬瞪了一眼客廳中睡著的胡月。

就在曾鵬悄聲打開房門準備走出去時,胡月縮了縮身子,嘴裏嘟囔道:“好冷啊!”

曾鵬身子頓了頓,他歎了口氣,又折了回來,隻見胡月那潔白的臉頰上,垂著的睫毛正不住的顫抖著,曾鵬拿起一旁的毯子蓋在胡月的身上,然後轉身悄聲走了出去。

正所謂禍不單行,就在曾鵬在自己房間門口,在濕漉漉的褲子兜裏翻找鑰匙時,電梯“叮”的一聲打開了,保潔阿姨推著車子走了出來。

兩人四目相對,同時僵住了,就在這時,他身下圍著的浴巾掉到了地上,保潔阿姨捂著眼睛,尖叫的跑回了電梯裏。

曾鵬此刻覺的天都塌了,他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他的手哆哆嗦嗦用鑰匙打開房門,進去後迅速關上房門,但沒多久,門又緩緩打開一條縫,一隻胳膊伸了出來,在地上摸索著,在摸到浴巾時,那隻手迅速抓住浴巾縮了進去,將大門重新關上。

沒一會兒,便有人敲響了曾鵬的房門,他將門打開一條縫,看向門外,隻見門外站著幾位穿著保安製服的青年。

領班的上下打量了一眼開門的男人,隻見他穿著浴袍,頭發濕漉漉的,像是剛洗完澡的樣子,男人皮膚白皙,長相清俊一副貴公子的模樣。

這一層都是最好的套房,住的人非富即貴,領班賠笑著說道:“先生,早上好,不好意思打擾了!有人看到這邊有一位奇裝異服的變態,不知您有沒有看到?”

曾鵬身子一僵,他壓製著心中翻湧的情緒,麵色不變的搖了搖頭,隨後將門一把關上,他緩緩的轉身,嘴角顫抖的看向**鼓包處露出粉紅色的一角。

小院內。

易楠一大早便起來了,她跟陶秀去了菜市場買了一隻甲魚,此刻她正嘴角上揚的看著“咕嘟咕嘟”冒泡的鍋。

陶秀見易楠已經完全沒了前兩天難過的樣子,她笑著問道:“楠楠,這是遇到什麽開心事啦?”

聽到這話,易楠臉上一紅,她還沒想好怎麽跟大家說跟賀雲庭的事。

易楠低頭小聲道:“也沒什麽啦!”

陶秀笑著看著易楠並未追問,在王家村的時候,她就覺的楠楠跟賀雲庭很是般配,之前賀雲庭還特意出錢讓她過來幫忙,把這院子收拾的幹幹淨淨,還細心的將日用品都買齊,這樣的男人就是打著燈籠都難再一個了!

這時,門外響起敲門聲,易楠忙跑了過去,賀雲庭在門外緊張的理了理衣領,大門打開,兩人四目相對,沒過幾秒兩人又都有些不好意思的移開了視線。

賀雲庭清了清嗓子:“早上好!”

易楠低著頭,聲音低的不能再低了:“嗯,你也早!”

陶秀看兩人都不好意思的站在門口,她解開身上的圍裙,走出來說道:“是小賀來了啊,別站著了,趕緊進來吧,楠楠為你做的湯剛出鍋,快趁熱喝,我去工廠工地看看有什麽能幫得上忙的。”說完她將賀雲庭拉到了院子裏,隨後自己走了出去,走時還順手將院子大門帶上了。

易楠搓了搓小手,對賀雲庭說道:“我們進去吧!”

賀雲庭點了點頭,他走上前和易楠並排,一同走進了屋裏。

易楠問道:“你吃早飯了嗎?”

賀雲庭是吃完飯才過來的,他沒想到易楠為他煲了湯,但為了不讓易楠失望,他搖了搖頭:“沒有呢!”

易楠的臉上綻開笑容,她嘴角處的梨渦陷的深深的,聲音甜美道:“那正好,我去給你端湯!”

賀雲庭的嘴角上揚,他的視線一直跟隨著易楠的身影,心裏是從未有過的溫暖。

見易楠從廚房端來一個砂鍋,賀雲庭連忙起身從易楠手中接過,他語氣輕柔的責怪道:“小心燙到!以後這樣的事讓我來!”

易楠小臉微紅的“嗯”了一聲:“我去拿碗筷。”說完她又跑回廚房。

易楠摸著自己有些發燙的小臉,她從來沒像此刻覺的自己這麽沒用,自己在現代又不是沒有談過男朋友,怎麽現在跟賀雲庭說一句話就臉紅了呢?賀雲庭是母胎單身,在這方麵她應該是前輩,應該她主動些。

想了一晚上,易楠已經想開了,既然胡月已經明確表示她與賀雲庭不可能,那她也沒什麽顧慮的了,既然她怕賀雲庭不夠喜歡自己,那就努力讓他更喜歡她,離不開她!想通後,易楠端著碗筷走了出去。

外麵的賀雲庭正盯著砂鍋裏的甲魚發著呆,見易楠過來,他的嘴角扯出一抹微笑,見易楠在隻拿了一副碗筷,賀雲庭問道:“楠楠,你不吃嗎?”

易楠成湯的動作在聽到賀雲庭那聲“楠楠”時頓住了,她驚訝的看向賀雲庭。

賀雲庭看她眼神中是無盡的溫柔,聲音如夏日潺潺的溪水清冽悅耳:“以後我也這麽叫你好嗎?楠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