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崽崽在時空超市兼職後,萌翻三界大佬

087 下一季稻種不能不賣給我啊!

稻瘟發展的很快。

剛開始兩天症狀很不明顯。

隻能看見個別葉片上有很小的斑駁。

沒過兩天,症狀就變得十分明顯,葉片的病斑肉眼可見,密密麻麻。

先發起稻瘟的,其實不是陳家村,而是隔壁幾個村子。

他們發現葉片病斑後,想到了在陳家村的嚴教授。

專程找了鄉長,來請嚴教授幫忙應對。

嚴教授離開之前,還專門檢查了一遍陳家村的水稻葉子,大部分水稻都很正常。

臨走前,還專門留了方子。

告訴陳家村的人,如果發現葉片上有稻瘟症狀,就趕緊打藥。

嚴教授和他的學生們一共走了五天。

他們回來後,從稻田旁邊經過。

驚訝地發現,陳家村的大部分水稻葉子還好好的。

隻有其中幾塊田裏的水稻葉片出現了斑駁情況。

嚴教授專門去問陳保田,“你們打藥打得這麽及時?還是說,田裏的水稻還沒開始發稻瘟?”

陳保田說:“還沒來得及發呢,聽說其他村的稻子都發瘟了,我們村的人可認真了,每天都要到地裏去檢查一遍,沒出現你說的那種情況。”

“哎,怪了……”嚴教授說,“稻瘟一發都是成片的,你們村這個情況,還真是幸運。”

陳保田想了想,說:“我感覺,也不一定是幸運,發了稻瘟的,沒一家是在芽芽這裏買的稻種,可能是芽芽的稻種好,我們村有七十多家買了芽芽的稻種,隻有十來家沒買。”

陳保田當時幫芽芽買稻種,有名單。

他這幾天跑了好幾次地裏,還專程把名單拿出來對了一下。

陳保田拿出了一張紙,上麵畫著大大小小的方塊。

有的方塊裏,被用紅筆圈了出來。

有的則是被打了叉。

紅筆圈出來的和打了叉的,高度重合。

“嚴教授你看,紅筆圈出來的,是沒買芽芽稻種的,打了叉的,是感染了稻瘟的,這兩家兩家雖然沒買芽芽的稻種,但他們家的周圍全是買了芽芽家稻種的,也很幸運,沒被感染稻瘟。”

嚴教授看著那張紙,眼睛緩緩瞪大。

“天呐,一家都沒被感染嗎?這肯定不是巧合!芽芽買的稻種,扛住了稻瘟?”

陳保田:“現在看,是這樣的。”

嚴教授心中,湧起一個想法。

有這樣能扛稻瘟的稻種,又真像芽芽說的,產量還能翻倍,他得好好研究一下。

如果能全國推廣,就能有更多的人不被餓肚子。

感染了稻瘟的那幾家,花了大功夫,還花錢買了藥,才終於把稻瘟給控製住。

再去看買了芽芽稻種的那些家,葉子還是綠油油的。

就算芽芽沒說什麽,大家也察覺到了。

“唉,還好沒受陳福的鼓動去退錢,芽芽的稻種肯定不是劣質稻種,還是好稻種呢!”

“誰說不是呢,陳福真不是個東西。”

“……”

一連著幾天,陳福隻要一出門,就被村子裏人戳著脊梁骨罵。

但水稻得了稻瘟,又不能不出門。

就連陳福老婆,出門都覺得抬不起頭。

陳福老婆回去,就跟陳福吵架,說他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陳福覺得憋悶,喝了酒,就衝到了陳振興家門口破口大罵。

“陳振興,你個慫蛋,我這人講義氣,聽你說了一句話,就幫你出頭,現在我被村裏罵成這樣,你就一個屁不放?”

“你真不是個東西啊!快出來替我說話!”

“你咋一點事都沒有,該上班上班,該吃飯吃飯?”

“快說,所有的事都是你讓我幹的!”

“陳振興,你個縮頭烏龜,出來!”

“……”

陳福罵得聲音很大。

又正是吃了晚飯大家在外麵乘涼的時間。

不少人專程跑過來看。

“陳福,你幹啥呢?”

陳福說:“我罵死這個縮頭烏龜,他嫉妒芽芽,讓我給他出頭,現在我被罵了,他哪能一個人好好的?”

“……”

陳振興本來窩在家裏不敢見陳福,聽著陳年福越罵越髒,門口也越來越熱鬧,趕緊出來阻止。

“喝醉了亂咬人不是?跟我有啥關係?我讓你去你就去?你咋那麽聽話?你是我的狗?”

“……”

陳振興不承認,說出來的話也很難聽。

陳福更氣了,衝上去就要和陳振興幹架。

兩個人大打出手,一個眼眶腫了,一個嘴唇流血了。

滾在地上,沾了一身土。

一個比一個狼狽。

如果不是陳老頭上去拉架,兩個人還得再多受點傷。

芽芽閑著沒事,也出來看了一會兒,覺得無聊,又打算回家。

剛剛把柵欄門攔上,陳福就跌跌撞撞走了過來,抓住了芽芽的柵欄門。

芽芽皺眉,“你幹什麽?”

陳福咧咧嘴,“芽芽,我來給你道歉!以前全是那個陳振興挑撥,我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你的事!現在我知道錯了!你別跟我一般見識,原諒我之前的莽撞,”

“……”

芽芽沒說話。

陳福見狀,抬起手又往自己臉上扇了兩巴掌,“我真的知道錯了!下一季的稻種,你可不能不賣給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