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畫稿損壞
一看王芳的臉色就知道,她這是真疼。
“我送你去醫院。”
“秋秋,你別走。”江方程拉住宋鈺秋的胳膊。
宋鈺秋從心底厭惡江方程,胳膊被他觸碰了,她都惡心的想吐。
“江方程,你給我滾。”
她使勁去掰江方程的手,男女在體力上還是有懸殊的,根本就掰不動。
江方程見宋鈺秋臉都紅了,心中無比得意,宋鈺秋想要擺脫他過好日子,他不允許!
“秋秋,你不能跟著你小叔來京市了,就不要我了。”
“我們是相愛的,你說了還永遠和我在一起的。”
“閉嘴!”
宋鈺秋呼吸急促,江方程這是要毀了她!
他出現在這裏也絕對不是偶然,是誰給了他消息?
“江方程,你得不到我就想要毀掉我?”
“不是的。”
“我們都說好了要成婚的。”
江方程死咬著不鬆口。
宋鈺秋卻吸著鼻子,眼淚直流。
周圍已經站了不少人,王芳也站了起來,她左手還疼呢,可見江方程拽著宋鈺秋不鬆手,上前推了對方一把。
江方程眼神頓時就變了。
宋鈺秋大聲道:“江方程,我們兩家關係一直都很好,但這也不是你汙蔑我的理由。“
“就因為我爸媽犧牲了,知道我爸媽留了不少錢給我,所以你覺得我好欺負,隻需要到學校來敗壞我的名聲,就可以將我汙名化,然後娶了我,搶走我家的房子和存款?”
“不是的!秋秋,你怎麽能說謊呢?”
“明明是你來了京市拋下我。”
江方程也很聰明,開始往宋鈺秋身上扣帽子。
周圍的人見兩人各自說各自的,眾人都沒有貿然開口。
“鬆手!”宋鈺秋見除了王芳,沒有其他人站出來說話,心底有些沉重,很顯然大家都在觀望。
江方程抓著宋鈺秋胳膊的手更用力了一些,他是不會鬆手的!
宋鈺秋使勁掙紮,手腳並用,最後連牙也用上了。
她今天必須拿出態度來,便打便哭訴。
王芳當即就罵江方程,人群裏麵正好有他們的同學,也幫忙說話。
江方程見局勢有點不對,破釜沉舟的開始說兩人以前相處的事情,當時兩人隻是朋友,可經過他的嘴後,就像是小情侶之間的相處。
局勢再次扭轉,開始有人說宋鈺秋勢利眼,忘恩負義等。
一句句話讓宋鈺秋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揪著一樣,江方程和沈思琪都是言語高手,兩人最擅長的就是利用言語漏洞來引導輿論。
江方程能出現在學校門口,她懷疑就是沈思琪做的,真要這樣,那上輩子兩人難道也是這個時候就認識了?
“鬆手!”
熟悉的男聲響起,江方程看見陰沉著臉的沈驥鋒,喉嚨滾動,眼中閃過懼意和惱怒。
他不想鬆手,他想要魚死網破,也好報仇,可很快他胳膊就疼得像是裏頭的骨頭都要碎了。
江方程立馬鬆開宋鈺秋,臉色蒼白的蹲下地上,好疼!
“小叔。”宋鈺秋委屈的落下眼淚。
在沈驥鋒接近她時,她身體下意識就往沈驥鋒懷中靠,感受到熟悉的氣息,她心底安穩不少。
沈驥鋒看著她散亂的頭發,還有皺巴巴的襯衣,臉色越發陰沉,伸手就將她往身後推。
宋鈺秋卻傳來吸氣聲。
沈驥鋒忙低頭,看見小姑娘的頭發纏在了他的軍裝扣子上,隻是視線轉向小姑娘時,兩人距離不足五厘米,不僅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還能感受到對方濕熱的呼吸撲灑在臉上。
宋鈺秋立即垂眸,眼睫毛輕顫。
沈驥鋒也移開視線,快速解頭發,但這頭發很不聽話,花了些時間才解開。
江方程看著兩人的舉動,眸中滾動著暗色,可沈驥鋒這一身軍裝就是他惹不起的。
“江方程,離秋秋遠點,她不是沒親人了,懂嗎?”
宋鈺秋鼻子一酸,看向江方程的眼中全是恨意,不過不等她放狠話,已經被小叔給拉著往前走了。
“小叔,還有芳芳!”
“芳芳保護我受傷。”
沈驥鋒走上前給王芳簡單檢查了一下,“可能是胳膊脫臼了,不嚴重,不用太擔心。”
王芳乖巧點頭。
就這樣沈驥鋒先帶著王芳去了醫院,確定沒大礙後,將人送了回去,這才帶著宋鈺秋回家。
回去時,宋鈺秋坐在副駕總感覺胳膊有些冷,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沈驥鋒,小叔這是又生氣了?
“小叔。”
沈驥鋒看了宋鈺秋一眼:“在學校好好讀書。”
宋鈺秋輕抿嘴唇,小叔是嫌棄她麻煩?
她低頭悶聲道:“小叔,我和江方程真沒什麽,是他心腸壞,見沒從我身上占到便宜,所以不想鬆手。”
“要不是他今天出現在學校門口,我早就不記得這個人了。”
沈驥鋒眸子微動,想說男人沒有好東西,可話到了嘴邊,還是全咽了回去。
兩人到家時,沈思琪在陪著老爺子下棋了。
晚上,宋鈺秋陪著老爺子看完電視,等老爺子休息了,這才在客廳裏麵繼續畫畫。
這一次沈驥鋒沒有幫宋鈺秋了,不過他下樓接水喝時看見宋鈺秋全身心投入,心中很欣慰。
他遠遠看著,畫似乎快完成了,便笑著上了樓。
沈思琪聽見沈驥鋒屋子門關上,她等了幾分鍾,這才拿著杯子下樓。
“啊!”
“對不起,鈺秋妹妹,對不起,我腳下滑了一下,對不起!”
她一邊看著被水浸濕的畫,一邊道歉。
宋鈺秋喉嚨微動,拿起被打濕的畫,聽見下樓的腳步聲,她歎了口氣,衝著沈思琪道:“思琪姐,我相信你也不是故意的。”
“我不怪你。”
“怎麽了?”沈驥鋒視線在兩人身上流轉,最後定格在被打濕的畫上。
他臉色一沉:“怎麽被打濕了?”
沈思琪不給宋鈺秋開口的機會,立馬示弱:“沈叔叔,都怪我。”
“我下樓喝水,想看看鈺秋妹妹在做什麽,哪裏知道水杯的水掉了一些出來,我腳一滑,然後。”
後麵話還沒說完,沈驥鋒語氣冷凝道:“你怎麽這麽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