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還是這樣
可大環境如此,他們跟工廠也鬧不了,畢竟工廠領導的工資也有一部分用國債抵扣了。
一想到到了後麵,買的國債會翻四五倍,宋鈺秋心中就火熱,打算再去其他廠再買點,重生後的福利她還是要薅一點的。
“上哪兒去?”沈驥鋒見宋鈺秋樂滋滋的下樓,審視的看著她。
宋鈺秋對上沈驥鋒的眸子,討好一笑:“小叔,我出去逛逛。”
“是去工廠逛逛?”沈驥鋒沒什麽情緒的說道。
宋鈺秋驚訝的看向沈驥鋒,小叔怎麽知道她去過工廠?
她到了地方後,還會帶上帽子這些,就是為了隱藏一下身份特征。
沈驥鋒看著宋鈺秋眼珠子轉悠,冷哼一聲:“你已經買了三百國債還不夠?”
“還要去外麵買?”
宋鈺秋也看出沈驥鋒不開心了,小聲解釋:“小叔,國債是國家發下來的。”
“我覺得國家不會坑我們人民的。”
沈驥鋒擰眉:“就這樣,你就買了?”
“還是說你在堵?”
說到堵字的時候,宋鈺秋明顯感受到沈驥鋒的怒意。
宋鈺秋隻能放緩聲音道:“小叔,我沒有在賭博。”
“這是投資。”
沈驥鋒緊盯著宋鈺秋,並沒有因為他這麽說,臉色就好轉。
宋鈺秋耐心解釋:“小叔,國債在我們國家看起看來是很新的哦電腦關係,可是在國外卻屢見不鮮了。”
“我在圖書館有看過報紙,上麵有說在國外,最先買國債的人,在中間時間段賣出去,都能有賺。”
“有很多工人家庭,家中的人很多,現在用國債去抵扣了工資,一家人緊巴巴的,我的錢雖然不多,可好歹也能幫助幾家人。”
沈驥鋒幽幽道;“報紙上真是這麽寫的?”
宋鈺秋直視著沈驥鋒的眸子,認真點頭:“小叔,我確定就是有這麽些。”
“還有圖書館裏麵,一些關於經濟學的書上也有這些東西。”
沈驥鋒也會英語,不過他對國債這種東西,並沒有放在心上,現在見宋鈺秋這小姑娘都開始運用這個賺錢了。
他想,或許自己還是太低估了這姑娘。
“出去買東西的時候,你做得很對,盡量別讓人認出來你。”
宋鈺秋立馬就笑了:“小叔,你這是同意我買了?”
不等沈驥鋒說話,宋鈺秋飛快道:“小叔,你要是有錢的話,也買上一點吧。”
“這也是國家給我們發家致富的機會!”
沈驥鋒見她眉飛色舞的,嘴角也勾起一抹淺笑:“我知道。”
“你這邊記住了,拿你兼職的工資來買就成,別將存折上的動了。”
宋鈺秋飛快點頭;“小叔,我聽你的。”
看來接下來她需要多兼職了!
有錢在前麵釣著,宋鈺秋做事情都更專注了,在學校那是抓緊每分每秒學習,這樣等回到家中就不能重複做一些事情。
“思琪,這就是你家那個從小地方來的客人?”
一道幽幽的男聲響起。
宋鈺秋沒想到隻是從籃球場路過,還能遇上麻煩。
她餘光瞥向沈思琪,覺得這裏麵有她的手筆!
不管總是這套台詞,宋鈺秋覺得她都聽煩了,她掃向走上前的幾個男男女女。
“前幾天我還看見她一早就陪著沈老爺子跑步呢?倒是有寄人籬下的自覺。”
“都在人家家中吃喝了,要是不嘴甜一點討好人,隻能被嫌棄,畢竟她和思琪可不同。”
沈思琪趕緊道:“你們別說了。”
“鈺秋妹妹和我們就是一家人。”
“思琪,你幹嘛幫著她說話。”
“就是,我最討厭吸血蟲了,每天我們家都回來一些鄉下的吸血蟲,可討厭了!”
“小地方來的,就喜歡哄人,特別是哄老人。”
他們你一句我一句的,宋鈺秋聽了,隻是淡然的看著他們。
沈思琪觀察著宋鈺秋神情,見她眼中沒有慌張,這人臉皮可真厚!
其他人見宋鈺秋這樣,也覺得沒意思,輕哼一聲後閉嘴。
宋鈺秋這次道:“你們說完了,該我說了。”
“首先,我住在沈家,是小叔親自接我回來的,吃的也是沈家的飯,你們用不著著急。”
“第二,別有地域歧視,就大院裏麵住著的人,祖上就是在皇城根下的,可不多!”
“你們看她,現在露出原型了吧,還想要說教我們,小地方出生的就是小地方出生的,找什麽借口?”還有人不爽宋鈺秋,依舊拿身份嘲諷。
宋鈺秋譏笑道:“無聊,難道你在這裏出生,你還能長生不老不成?”
“優越感不是嘴上比較出來的,那種東西是油然而生的,很明顯你還需要修煉幾十年。”
“你罵我?”
對方卻很激動,還想要動手。
宋鈺秋蹙眉,手也有些癢,想要試試她學的功夫管用不用。
但那個女孩子被其他人給拉住了。
還有一個女孩子主動朝宋鈺秋詢問:“你叫宋鈺秋?”
宋鈺秋盯著女孩子,剛才那些人說話的時候,她站在後麵沒跟著說她。
她衝著對方淺笑道:“嗯,我叫宋鈺秋,怎麽稱呼你?”
“我叫肖雨曼。”肖雨曼也朝著宋鈺秋笑了笑。
沈思琪見宋鈺秋竟然還交上朋友了,肖家沒在大院這邊,可肖雨曼的外公在大院,而且她父母都是有體製內上班的。
該死的,又讓宋鈺秋顯眼了!
沈思琪不想她們深談下去,催促道;“鈺秋妹妹,司機還等著我們呢,我們趕緊過去吧。”
宋鈺秋對沈思琪的想法心知肚明,朝著肖雨曼道:“我也喜歡畫畫,有空了我們可以一起去采風。”
“好啊。”肖雨曼笑著應下了。
等宋鈺秋和沈思琪一走。
先前要打宋鈺秋的女生,很是生氣的盯著肖雨曼:“你這是要和那個鄉巴佬做朋友?”
“你爸媽同意讓你交這樣沒素質的朋友嗎?”
肖雨曼盯著吳娜,其實她覺得吳娜才是無禮,宋鈺秋隻是路過這邊,人家什麽話都沒說,他們幾個人就上前嘲諷別人。
不過大家在一塊兒玩了這麽久,她也不想撕破臉皮:“我先前聽我外公誇獎過她,或許她沒我們想象的那麽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