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門術:我是陰行泥瓦匠

第一百六十八章:破軍之威,雷木為骨!

接下來的十五天,我和林婉沒有再回王嬸的民宿,而是直接在西郊找了一家不起眼的旅館住了下來。這裏遠離市區、人煙稀少,正好方便我們為即將到來的大戰做準備。

趙養屍人的筆記被我翻來覆去研究了無數遍。那個所謂的“逆轉陰陽長生大陣”雖然邪門,但其布置的手法卻精妙無比,尤其是對於“龍脈”和“陣樁”的運用,其中甚至有一些理念連我《天工開物·陰陽卷》的傳承中都未曾記載。

可見那個養屍人宗主絕對是一個在陣法上有著極高造詣的恐怖存在!

對付這樣的人,我必須拿出壓箱底的本事!

我將背包裏所有的材料都倒在旅館的地毯上:百年墓土、雷擊木、朱砂、墨鬥……還有我從青牛山帶回來的那塊吸收了“鎮龍樁”氣息的“龍氣石”。

我第一個要煉製的,就是一件專門用來破陣的攻堅法器!

那個“長生大陣”以青牛山龍脈為根基,必然堅固無比,普通的手段根本不可能撼動。我必須煉製一件能夠無視一切陣法壁壘的“利器”!

我的腦海中,《天工開物·陰陽卷》的傳承記憶飛速翻湧,很快一張全新的圖紙在我腦中清晰浮現出來。

“破軍鑽!”

以至陽之木為骨!以鎮龍之土為肉!以宗師之血為引!塑成“破軍”之形,烙印“破軍”之紋!

此物無須點睛通靈,因為它本身就不是“活物”——它是一件純粹為了“破壞”而生的法器!

它唯一的作用就是以點破麵,摧毀一切堅固的陣法和壁壘!

“至陽之木……”

我的目光落在那塊被雷劈過的桃木上——雷擊木!這簡直是為我量身定做的材料!

雷霆乃天地間至剛至陽之力,是天下一切陰邪陣法的克星!

“鎮龍之土……”

我看向那堆蘊含著青牛山龍氣、又吸收了“鎮龍樁”氣息的百年墓土——用它來做“破軍鑽”的血肉再合適不過!

說幹就幹!

我立刻盤腿坐下,將心神調整到最佳狀態。煉製這種級別的法器對精氣神的消耗極大,容不得半點差錯。

我先是拿起那塊雷擊木,以魯班尺為刀,小心翼翼地開始削刻。我的動作很慢,每一刀下去都精準無比。雷擊木的材質堅硬無比,但我的魯班尺也不是凡物,在血脈之力的加持下,尺刃鋒利異常。

木屑紛飛,很快一根隻有三寸長、形如鑽頭的木錐在我手中慢慢成型——這就是“破軍鑽”的“骨”!

做完這一步,我沒有停歇,將所有的百年墓土都倒進一個瓦盆裏,然後將朱砂、糯米粉按照一個極其複雜的比例混合進去,最後咬破左手中指,將一滴滴蘊含著我宗師之境的金色血液滴入瓦盆之中!

“滋啦!”

金血落入盆中,如同水滴進了油鍋,瞬間沸騰起來!一股暗金色的光芒從瓦盆中亮起!

我不敢怠慢,立刻用手將盆中的所有材料迅速調和成一種暗金色、散發著淡淡龍威和雷霆氣息的泥漿——這就是“破軍鑽”的“肉”!

接下來是最關鍵的一步:塑形,刻紋!

我將那根雷擊木錐平放在掌心,然後用另一隻手蘸取那暗金色的泥漿,開始一層一層均勻地塗抹在木錐之上。

每塗抹一層,我都會停下來口中念念有詞,將“破軍鑽”那複雜無比的符文結構用我的精神力深深烙印進泥漿之中。

這個過程極其耗費心神,我的額頭上很快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林婉在一旁安靜地為我護法,她沒有打擾我,隻是將一杯溫水悄悄放在我的手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忘記了饑餓也忘記了疲憊,眼中隻有手中這件正在慢慢成型的法器。

一層、兩層、三層……

當第九層泥漿被我完整地塗抹上去時,我手中的泥錐已經不再是原來的樣子——它變成了一枚通體暗金、表麵布滿玄奧紋路、散發著鋒銳霸道無堅不摧氣息的……鑽頭!

“嗡——!”

就在我完成最後一筆精神烙印的瞬間,我手中的“破軍鑽”猛地一震!一股肉眼可見、凝成實質的鋒銳之氣從它的頂端轟然爆發!

“噗!”

我麵前的空氣仿佛被這股氣息直接刺穿,發出一聲輕微的爆響!

整個旅館房間的玻璃都因為承受不住這股氣息而發出“哢哢”的哀鳴!

成了!

我看著手中這枚完美無瑕的“破軍鑽”,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有了它,不管那“長生大陣”的烏龜殼有多硬,我都有信心給它鑽出個窟窿來!

而另一邊,林婉也沒有閑著。她同樣將自己關在房間裏,用最好的朱砂和黃紙不眠不休地繪製著她們林家失傳已久的秘術——那張專門用來克製趙養屍人的“破蠟符”!

“破蠟符”的煉製極其耗費心神,林婉每天隻能成功繪製一兩張,但她沒有絲毫懈怠。

而我在成功煉製出“破軍鑽”後並沒有停下。

我將目光投向了那本罪惡的筆記以及那座荒宅。

趙養屍人既然把筆記藏在那裏,說明那個地方對他而言意義非凡,或許還藏著別的秘密。

趁著夜色,我和林婉再次潛入了那座西郊老宅。

這一次我們沒有再遇到任何陷阱。

顯然趙養屍人認為那些屍蠟傀儡和禁製足以攔住一切宵小,根本沒想過會有人能如此輕易地破解。

我們直接來到正屋。

我負責警戒,林婉則開始對整個屋子進行地毯式的搜索。

她搜得很仔細,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任何一個抽屜。

她的神情專注而又帶著一絲難以言說的期盼。

她似乎在尋找什麽。

我沒有問。

我知道她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就在我以為這裏再也沒有別的線索時,在正屋最深處的一間臥室裏,林婉突然發出了一聲極度壓抑的驚呼。

“找到了……”

我立刻衝了進去!

隻見林婉正跪在一個被拉開的床頭櫃抽屜前,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她的手裏捧著一片殘破的……紮紙人偶。

那人偶隻剩下半個身子,用一種特殊的、泛著淡黃色的麻紙製成,看起來年代已經非常久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