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係統的解釋
虞初瑤絕望,虞初瑤崩潰,虞初瑤想破口大罵係統。
係統也察覺到了她的情緒,連忙解釋道。
【請宿主不要過於激動,之所以將治愈聖水配方的概率調整至極低,是為了避免您這個位麵的醫療進度發展過快,每個時空都有其運行規律,人為幹預會導致出現很多不可控製的情況,用人類的話語來說,叫做bug。】
【現有的配方,譬如美容丸也好,延年益壽丹也好,都是您所在位麵十幾年後可以研發出來的,因此獲取概率比治愈聖水高,但治愈聖水在您這個位麵,尚需百年時間才能研發出來,因此配方獲取概率極低。】
【這也是係統對宿主的保護機製,一旦宿主擁有遠超所在世界科技進度的能力,很有可能會遭受到生命危險,這樣的情況在曆任宿主身上都有發生過,血與淚的慘痛教訓,讓開發者為係統增加了這一條規則。】
聽了係統的解釋,虞初瑤恍然大悟。
這倒也在情理之中。
不過……曆任?
她皺起眉頭,又問道:“你的意思是,曾經有過很多任的宿主嗎?”
係統沉默了片刻,見自己已經說漏了嘴,也不再遮掩。
【是的,宿主,您並非第一任宿主,係統的職責就是負責尋找每個位麵中,有潛力但是時運不濟的人成為宿主,並對其進行拯救。】
【而獎池中能夠獲取到的物品,也是不同位麵的宿主提供的東西,當然,如果您未來事業有成,也可以選擇一些自己創造的物品,放入獎池當中。】
這還是虞初瑤第一次清晰的了解到係統的規則。
如此理解下來,積壓在胸口的一塊大石,此刻突然一鬆。
原先,她隻聽係統說了隻言片語,對於自己使用其他位麵的自己提供的物品,還有些不好意思。
如今想來,倒是大可不必了。
既然是互幫互助,那隻要她借用了其他位麵自己的力量,之後再加倍的回饋就好了。
言歸正傳,她又問係統道:“那如果給肺癌晚期患者使用治愈聖水,可以減輕病症嗎?”
【當然可以!宿主放心,這個道具使用,是可以累積的,隻要給一名患者累計使用三次,外加一枚延年益壽丸,就可以達到治愈的效果。】
【值得注意的是,無論中晚期患者在使用道具之前或者之後,是否進行過任何手術嚐試治療,都不影響需要使用的聖水次數。】
也就是說,即便靳卓源現在接受了手術治療,之後依舊需要三瓶聖水。
思索許久,她抓起衣服披上,徑直出了門,趕往醫院。
——既然效果都一樣,不如讓靳卓源少受一次罪!
她熟門熟路找到了病房,推門進去的瞬間,卻看見雲禮光與武鳴鳶正坐在病床前。
一見到虞初瑤,雲禮光瞬間雙眼放光:“虞小姐!”
“哎呀,這不是瑤瑤嗎?怎麽火急火燎的來了?”
相比於雲禮光的興奮,武鳴鳶顯然淡定了許多。
她看了看靳卓源,又看了看虞初瑤,笑著調侃:“來看老板也不至於這麽著急呀。”
靳卓源咳嗽兩聲,嗓音比電話中更加沙啞:“初瑤大概是知道我明天要做手術,特地來看看我。”
“這麽說來,你這個員工還挺上心的,你小子真是好運氣呀。”
靳卓源抿唇輕笑:“我倒是希望她對別的事情上心一些。”
“哦,對了,聽說瑤瑤拿下了檀·妄的代言?”
武鳴鳶眼眸中閃過一抹笑意,感慨道:“你要早告訴阿姨,阿姨早就幫你去跟傅總說說了,也不必走這麽多流程。”
“阿姨,這畢竟是工作上的事情,哪裏好意思叫您幫忙開口呢?”
虞初瑤依舊保持著溫和的笑意,轉而看向靳卓源,柔聲道:“靳總,我有些話,想跟您單獨說說。”
靳卓源會意,點點頭,對二人道:“表姐,飯你們先出去一下。”
“唉,行吧,既然你們要聊工作上的事,那我們就先出去透透氣。”
說著,武鳴鳶帶著雲禮光走出了病房門。
病房內此刻隻剩下靳卓源和虞初瑤二人。
看著那張愈發蒼白的麵孔,和毫無血色的嘴唇,虞初瑤心中突然一痛。
走到病床邊,握住靳卓源那雙冰冷的手,沉默許久,緩緩開口:“要不,別做手術了吧?”
“什麽?”
靳卓源挑了挑眉,有些詫異。
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抬手揉了虞初瑤的頭頂,笑道:“我知道,你大概是害怕,但這裏的醫生醫術十分高明,絕不會出現你所擔心的那種情況。”
“我的病情你也是清楚的,若是……若是再不接受治療,很有可能命喪於此。”
虞初瑤算是聽明白了,靳卓源是把她當作那種害怕手術失敗的小女孩。
撇撇嘴,不滿道:“你少自作多情了,我才不會擔心你死在病**呢,之前我不就說了嗎?我有辦法治療你的疾病。”
說話間,她將那一瓶治愈聖水拿出。
來此之前,她提前往瓶子裏勾兌了一些飲料,也是為了讓它顯得不那麽像普通的白開水。
“喝了這個,就可以不必做手術了。”
“真的?”
靳卓源眉頭緊皺著,眼中滿是疑惑。
畢竟手裏的這瓶**,怎麽看怎麽像普通的飲料。
“當然!我的話你還不信?”
思索了片刻,靳卓源還是選擇了相信虞初瑤。
他打開瓶蓋,一股腦的將瓶子裏的**全部灌進喉嚨裏。
才喝完的一瞬間,肺部湧入一陣暖流,下一秒,胸口突然一痛,他控製不住的絕對咳嗽起來,旋即猛地嘔出一口血。
那口血看起來十分濃稠,顏色也發著詭異的黑。
這還沒完,再過了片刻,他隻覺得胃裏一陣翻滾,趕忙抱起垃圾桶,吐了個昏天黑地。
虞初瑤見此情形,連忙上去用手掌輕輕撫摸著他的背脊。
“沒事的,沒事的,很快就好了。”
嘴上是這麽說的,可她的額頭上分明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眼中也滿是擔憂。
直到靳卓源直起身子,渾身脫力般的倚靠在**。
她掏出紙巾,擦了擦他唇角的血漬。
“你這家夥,別是要害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