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退出比賽?
仔細思考後,齊淮也有些拿捏不準。
他曾經告訴過月亮小姐,他的真實姓名。
可是虞初瑤在見到他後卻毫無反應。
想到這裏,齊淮伸手正準備扶虞初瑤。
想要把她帶回別墅後,好好問問她。
卻被紀時宴伸手攔住。
“我送她回去吧,你們車上人太多了,不方便讓她休息。”
他目光掃過沈辭言和齊淮,語氣平靜。
【我怎麽感覺氛圍有點奇怪……】
【我嗅到了修羅場的味道。】
【虞初瑤的粉絲別太自戀了,紀時宴是怕虞初瑤死在節目組才會好心送她的。】
【就是,紀時宴的未婚妻還在節目組裏呢,你們能不能別亂磕?】
節目組的投資方發話了,齊淮雖然有些心急,但也無可奈何。
最終,虞初瑤還是上了紀時宴的車。
回到別墅,看了直播的魏柔雲一早就在客廳裏等著了。
紀時宴一進來,她便撲了上去,宣誓主權般摟住紀時宴的脖子。
“時宴,你來節目組找我怎麽不提前說一聲?我一點準備也沒有。”
紀時宴動作絲滑地將魏柔雲推開,隨即對導演說:“這兩天我沒什麽事,節目組有人受傷了,我正好留下來照看一下,還有空的房間嗎?給我準備一個。”
導演心有疑惑,卻什麽都沒說。
而在旁邊站著的魏柔雲心情好到飛起。
不管紀時宴是先去的醫院還是先去的別墅。
最終不還是為了看她比賽留下來了?
總不能是為了虞初瑤吧。
看著紀時宴搬到了新的房間,就在虞初瑤隔壁。
沈辭言心裏不知為何,湧現一抹不安。
節目組的人受傷,需要他這個當總裁的親自來照顧嗎?
而且,都到了節目組,卻不跟魏柔雲住一個房間。
他剛剛還看見魏柔雲抱住紀時宴的時候,紀時宴微微皺眉。
看來他們倆的關係不是很好。
虞初瑤也虛弱地被扶著回了房間。
【不是說虞初瑤隻是二級暴露嗎?怎麽看起來好像還挺嚴重的。】
【是不是裝的?這樣就算明天比賽失敗了,也有理由說自己是因為受傷了,狀態不好。】
【這有什麽好裝的?她看起來臉色那麽蒼白,肯定是真的很痛苦啊。】
【唉,看她這個樣子,這次比賽估計是懸了。】
【晉級不了也沒事,都傷成這樣了,還是身體重要。】
虞初瑤躺在**,收到了導演的消息,問她明天還要不要繼續參加比賽。
“你受傷是節目組的問題,節目組不僅會給你報銷醫藥費,還會給你三十萬的補償,如果你現在要退出比賽,尾款還是會結給你。”
要退出比賽嗎?
虞初瑤在**腦袋暈乎乎地想著。
剛剛她問了係統,數值翻倍丸帶來的負麵效果12個小時就會過去,所以明天她還是可以正常比賽。
可她上節目就是為了挽回名聲,現在她名聲已經挽回得差不多了,也回來了一小部分粉絲,她還要繼續在節目組一邊跟許璿勾心鬥角,一邊寫歌嗎?
虞初瑤思索了片刻。
答案是,要。
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她相信她可以走到決賽。
而決賽的冠軍可以拿到一百萬的獎勵,亞軍五十萬,季軍十萬。
也就是說,她隻要挺過了這次複賽,她就可以拿到至少十萬的獎金。
她現在,非常缺錢。
即便通過盲盒機獲得了十幾萬,可跟欠公司的一千萬比起來還是太少了。
更何況,她還有奶奶的醫藥費要交。
確定了答案後,虞初瑤便回複了導演的消息,隨後在係統給她的剩下九首歌中挑了一首,稍微改了一下歌詞,讓歌詞更符合這次主題。
她改到一半,房間的門忽然被敲響。
“齊淮?”她有些驚訝。
齊淮猶豫片刻,“可以進去說嗎?”
“可以。”
對於在毒蛇麵前幫過她的齊淮,虞初瑤非常信任,當即側身讓齊淮進來。
齊淮猶豫了一下午。
在進來前,他做了無數的準備,還查了虞初瑤很多個人資料,發現她和月亮小姐相似的地方特別多。
比如說,她們出生在同一個縣城,又比如說,她們的生日是同一天。
現在,隻需要問一個問題。
他進來後,坐在了桌邊的椅子上。
這一刻,他竟然覺得內心有些緊張。
上一次這麽緊張,還是查高考成績的時候。
“初瑤,很抱歉,下午你出診室的時候,我不小心看到了你手臂內側的月亮圖案,可以問問這個圖案是怎麽來的嗎?”
虞初瑤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回答:“應該是胎記……怎麽了?”
見她這麽說,齊淮心裏更加激動。
幾乎是用急切的口吻問道:“那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小淮的人?”
他原以為,世界上不會有這樣的巧合,出現兩個有同樣胎記、同一天出生、在同一個地方生活過、同樣喜歡唱歌的人。
所以,虞初瑤一定是他的月亮小姐。
可接下來虞初瑤的話卻相當於潑了他一盆冷水。
“我不認識啊,齊淮,到底怎麽了?”
對上虞初瑤疑惑的雙眸,齊淮仔細觀察,試圖在其中尋找到一絲說謊的痕跡。
可是沒有。
虞初瑤的表情非常平靜,仿佛齊淮提起的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齊淮不死心,試圖用其他證據證明,虞初瑤就是月亮小姐。
他放出一段,曾經在月亮小姐生日那天給她寫的旋律。
月亮小姐還說,等她長大後,要把這段旋律譜寫成歌,唱給所有人聽。
“那你聽過這段旋律嗎?”
他按下播放鍵。
輕緩的鋼琴曲響起。
是完全不同於齊淮風格的編曲。
虞初瑤聽著聽著,竟然覺得有些耳熟,並且非常好聽。
她驚訝道:“這段旋律很好聽,是你明天比賽要用的旋律嗎?”
“不是。”齊淮否認了,緊接著用近乎乞求的目光看著她。
“你真的不覺得這段旋律很耳熟嗎?”
在他的注視下。
虞初瑤慢慢點頭:“有點。”
仿佛自己的猜測再一次得到驗證。
齊淮鬆了口氣,隨即打開自己的手機錄音,快速地說道:
“這是我在六年前自己寫的一段編曲,一直沒有發表,你在哪裏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