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定五個爐鼎,修真界禍水被寵上天

第49章 比試

祁澤這番話,不急不躁,卻字字誅心,專挑痛處戳。

他沒有髒字,卻比福萊的直白辱罵更讓那群自詡名門正派的劍宗弟子難堪和憤怒。

一時間,劍宗弟子那邊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祁澤和福萊“你、你、你……”地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沈朝元的臉色也難看至極,他死死地盯著梁思芨,又看了看她身邊一左一右如同護法般的福萊和祁澤,以及始終沉默卻氣場冰冷的洛天極,隻覺得一股無名火在胸中燃燒。

沈朝元身後那群劍宗弟子個個麵紅耳赤,胸膛劇烈起伏,指著祁澤和福萊“你”了半天,卻硬是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祁澤那番話像一根根淬毒的細針,精準地紮進他們最在意的地方——自詡名門正派,卻被指出仗勢欺人、以多欺少,偏偏還無法理直氣壯地反駁。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幾乎要爆發更大衝突時,梁思芨向前邁了一步。

她的動作很輕,卻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梁思芨站在福萊和祁澤身前,目光平靜地掃過對麵那些憤怒的弟子,最後落在臉色鐵青的沈朝元身上。

“夠了。”她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靜,“秘境入口在此,並非你劍宗私有。大家都是尋求機緣的修士,憑什麽你們能進,我們便不能進?”

她頓了頓,視線掃過那些因為她的開口而更加不忿的劍宗弟子,繼續道:“秘境之中,危險重重,修士們結伴而行再正常不過。我們幾人一同前來,有何不可?難道隻因我們並非出身你劍宗,便要在此地被你們攔下,聽憑你們驅趕?”

“說得冠冕堂皇!”一個尖嘴猴腮的劍宗弟子忍不住嗤笑出聲,語氣充滿了鄙夷,“誰不知道你們合歡宗什麽路數?爐鼎就是爐鼎,靠些歪門邪道提升修為,也配與我們相提並論?廢物湊在一起,難道就不是廢物了?”

“你他媽再說一遍!”福萊的火爆脾氣一點就著,擼起袖子就要衝上去,滿臉漲紅,額角青筋都爆了出來,“看我不撕爛你的臭嘴!”

梁思芨卻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梁思芨的手看似纖細,卻異常穩固,蘊含著不容掙脫的力量。

“福萊,”她聲音沉靜,“狗吠入耳,何必動氣。”

福萊被她拉著,掙紮了兩下,終究是喘著粗氣停了下來,一雙眼睛卻依舊惡狠狠地瞪著對麵。

沈朝元深吸一口氣,強壓下胸中翻騰的怒火。

他知道再這樣爭吵下去隻會更加難堪,而且梁思芨身邊那個一直沉默不語的洛天極,給他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

他抬手製止了身後還想叫囂的弟子們,沉聲道:“都住口!同為正道修士,在此喧嘩爭吵,成何體統!”

劍宗弟子們見大師兄發話,雖然臉上依舊不服,倒也暫時安靜了下來,隻是那一道道目光,依舊如同刀子般刮在梁思芨幾人身上。

然而,總有人不甘心就此罷休。

一個身著月白劍袍,麵容還算俊朗,但眉眼間帶著幾分刻薄和傲氣的青年越眾而出。

他先是衝著沈朝元微微頷首,隨即目光便直刺刺地落在梁思芨臉上,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梁師妹,巧言令色改變不了事實。你說秘境人人可進,我們劍宗也並非不講道理。隻是……”他話語一頓,語氣中的挑釁意味愈發濃重,“光是動嘴皮子,未免顯得合歡宗的弟子隻會逞口舌之利。我,柳朝白,今日便問問你,可敢與我單獨比試一場?也讓大家看看,你這般據理力爭的底氣,究竟來自何處。”

他這話一出,劍宗弟子那邊頓時響起一陣附和與低笑,顯然都等著看梁思芨出醜。

柳朝白在內門弟子中修為也算佼佼,已至築基中期,對付一個據說資質平平、甚至隻能依靠爐鼎修煉梁思芨,在他們看來簡直是手到擒來。

“柳朝白!你他娘要不要臉!”福萊立刻炸了,掙開梁思芨的手就跳到前麵,指著柳朝白的鼻子罵道,“仗著自己多修煉了幾年,修為高一點,就想欺負人是吧?想比?來!有能耐跟我比劃比劃!”

柳朝白輕蔑地瞥了福萊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地上的汙泥:“你?一個靠身體侍奉人的爐鼎,也配與我動手?我找的是梁思芨。”

他不再看氣得渾身發抖的福萊,目光重新鎖定梁思芨,激將道:“怎麽,梁師妹不敢?若是怕了,現在低頭認個錯,帶著你這幾個……同伴,離開此地,我劍宗也並非不能通融。”

“柳師兄,何必咄咄逼人。”祁澤眉頭微蹙,語氣依舊平淡,但眼神已然冷了幾分。

洛天極雖未說話,卻向前挪了半步,周身那股冰冷的寒意更重,無聲地施加著壓力。

師青衣和池金曜也不約而同上前。

梁思芨卻在這時輕輕擺了擺手,示意他們稍安勿躁。

她臉上看不出絲毫懼意,反而迎著柳朝白挑釁的目光,緩緩開口,聲音清晰而平穩:“柳師兄既然有此雅興,我奉陪便是。”

此言一出,不僅是劍宗弟子那邊響起一陣喧嘩,連福萊和祁澤等人都有些意外地看向她。

柳朝白更是眼中閃過一抹得色,隻當她是被激得下不來台,硬著頭皮答應。

“好!還算有點膽色!”柳朝白生怕她反悔,立刻應承下來,周圍劍宗弟子也紛紛起哄,催促著柳朝白趕緊答應,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合歡宗弟子。

“不過,”梁思芨話鋒一轉,打斷了那邊的喧鬧,“既然是比試,內容由我來定,想必柳師兄不會介意吧?”

柳朝白自負修為遠高於她,聞言雖有些疑慮,但眾目睽睽之下,也不願露怯,況且他根本不認為梁思芨能玩出什麽花樣,便爽快道:“可以!你說,比什麽?”

梁思芨目光掃過周圍鬱鬱蔥蔥、彌漫著淡淡霧氣的山林,緩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