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定種子係統,惡毒後媽靠種田養崽暴富

第106章、清查內賊

酥落月的生意日漸紅火,夏晚除了過問鋪子的點心與奶茶,適當提出一些建議,推出一些新花樣,管理的事情,悉數交給了顧清。

顧清將鋪子打理得井井有條,人的精神狀態明顯好轉了,有了奔頭,這人的心情從內至外,散發出來,給人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夏晚看在眼裏,欣慰之餘,也開始著手處理家中積壓已久的事務——清查顧二嬸王氏掌家這幾年的賬目。

王氏和薛瑩眼看這大半年沒有動靜,逐漸放下了戒心——根本沒想過,夏晚會在大半年後,才來翻舊賬。

顧家幾代經營,雖是清流出身,但幾代子弟都成器,最低也是官至三品,娶的夫人也經營有道,產業包括鋪子和田莊,還有織布坊,可不少。

夏晚不願打草驚蛇,沒有用家裏的賬房先生,直接把四個大丫頭叫來,除了她和顧遠院子裏的春柳夏荷,還有在顧小山院子裏當差的秋菊、在顧小溪院子裏當差的冬梅。

四個大丫頭都是斷文識字,會打算盤的。

這次要查的賬本,可不隻是府裏中饋的開支采買,還包括那幾年家中鋪子、田莊和織布坊的營業與產出。

府裏中饋的開支采買,是最容易查核的賬,上次查錢婆子廚房的采買,該核實的物價,都已核實過了。如今不過是將賬本上的物價比對,核算出一個總數來。

四個大丫頭一查賬,都心驚,這可隻是與正常的物價對比的數目,一年下來,就是幾千兩。

夏晚卻是一點也不意外,將王氏主持中饋那幾年的商鋪列出來,拿給田管事:“安排你家小兒子去接觸一下這些商家,打聽他們實際跟顧府做生意給的價錢,小心些,別打草驚蛇。”

田管事領命而去,對著兒子田小川,很是叮囑了一番——這差事辦得好,回頭兒子必定能領個正經的差事,這樣的機會,可不是時時都有的。

幾天後,田管理就帶著兒子來見夏晚,呈上收集的證據。

其中有一位米行的老掌櫃交出的真賬本:“廖掌櫃說,二夫人每次采買,都要他們做兩本賬。這本是小川說服廖掌櫃交出來的真賬本。”

隨著調查深入,更多證據浮出水麵。

府中各處負責采買的大小管事,有半數從中撈取油水,而最大的受益者,果然是王氏。

這些大小管事,要麽是王氏安排的,要麽是王氏收賣的。

夏晚還派人查清了王氏這幾年新置辦的三家鋪子和城郊的一處百畝地的小田莊。置辦這些鋪子和田莊的花費,也打聽得一清二楚。

巧的是,王氏掌中饋這幾年,家中產業不管是鋪子、田莊和織布坊的營收,都比往年減了不少。再派人一打聽,這些鋪子、田莊和織布坊實際交上來的錢財,可沒有真的減少,不過是被王氏讓人做賬,給登記少了。

這些少的銀錢,恰好和王氏置辦新產業的花銷對應。

“二嬸這是把顧家公中的產業當成了自己的錢袋子。”夏晚將整理好的證據放在顧遠麵前。

顧遠麵色凝重:“父親一直念及兄弟情分,對二房多有忍讓。沒想到他們竟如此貪得無厭。”

“是時候清算了。”夏晚輕聲道。

時機選在了顧二叔的壽辰。

因不是整壽,沒有大辦,但也邀請了在京的幾房親戚和顧二叔的至交好友幾戶人家。

午飯的正宴席結束時,忽然,顧遠站起身,擊掌三下,廳內頓時安靜下來。

“今日趁二叔壽辰,親朋好友都在,正好做個見證。”顧遠聲音清朗,“有些家事,也該了斷了。”

王氏臉色微變,強笑道:“遠哥兒這是何意?今日是你二叔的好日子,有什麽話改日再說也不遲。”

夏晚緩緩起身,示意下人抬上幾個木箱:“二嬸不必著急,這些賬本和契書,想必你都很熟悉。”

她打開一本賬冊,清晰念出幾筆有問題的賬目,又展示了商家們的證詞和真賬本副本。廳內賓客嘩然,交頭接耳之聲不絕於耳。

顧二叔的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他猛地拍案而起,指著王氏怒斥:“你這蠢婦!竟敢做出這等事來!”

王氏慌亂失措:“我、我隻是一時糊塗...”

“糊塗?”顧遠冷笑,“二嬸這幾年來,從公中貪墨的銀兩少說也有兩萬兩。新置的鋪子、田產,可都是真金白銀。”

顧二叔氣得渾身發抖:“還不快把貪墨的銀兩都吐出來!”

這時,顧遠卻道:“錢自然要還。可事已至此,祖父祖母早已不在,照理顧家早就該分家了。以前父親念著二叔是親兄弟,怕分了家於二叔仕途不利。如今看來,早就是兩家人了,還是分家的好。”

顧二叔頓時慌了神:“遠哥兒何出此言?你二嬸一時糊塗,我定讓她把銀錢如數歸還。咱們是一家人,何至於要分家?”

他又轉向一直沉默的顧尚書:“大哥,您說句話啊!兄弟之間,何必鬧到這般地步?”

一直安靜坐在一旁的顧清忽然站起身,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二叔,還是分家吧。”

她環視廳內眾人,目光最後落在王氏和她兒媳身上:“自我和離回家,哥哥嫂子待我如初,可二嬸和堂嫂明裏暗裏,不知說了多少風涼話,嫌我丟了顧家的臉。既然如此,分了家,我就丟不著她們的臉了。”

顧清的話像一記重錘,敲在每個人心上。

顧尚書原本猶豫的神情頓時堅定起來:“清兒說得對,是該分了。”

王氏見情勢不妙,立刻撒起潑來:“好哇!你們長房這是要趕我們二房出門啊!說什麽我貪墨銀兩,當年大嫂在世時掌家,誰敢說她就幹幹淨淨?那時候我們幾時說過要查賬,怎麽到了我們二房來當家幾年,你們就要查賬?既然要查,不如把前頭二三十年的賬也查一查。”

顧二叔聽得額頭青筋暴起,他太了解自己這個兄長了。自己兄長素來講究兄友弟恭,家族和睦,若好好懇求,或許還有轉圜餘地。可王氏這一鬧,反而坐實了二房的不是。

“你給我閉嘴!”顧二叔厲聲喝道,“分家之事,哪有你插嘴的份!”

王氏被丈夫當眾嗬斥,更是惱羞成怒:“我為什麽不能說?你就是太窩囊!同樣是顧家兒子,憑什麽家產都是長房的?我們二房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