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乖沒用?那就強製愛

第89章 一片血色

楊逢霖沒想到溫辭直接承認了,愣了一瞬,隨即一臉嘲諷道:“真沒想到幾年沒見,你變得如此勢利。”

溫辭不想和這種人多說,轉身就要離開。

楊逢霖拉住溫辭的手腕,“你不就是想要錢嗎,開個價,一晚多少?”

溫辭甩開楊逢霖的手,反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熱鬧的包廂,瞬間安靜下來。

楊逢霖不可置信看著溫辭,“你敢打我?”

溫辭眸色清冷,“打你還要挑日子?”

楊逢霖瞬間怒了,指著溫辭的鼻子罵,“賤人,我給你臉了……”

溫辭握住楊逢霖伸出的手指,一折,包廂瞬間響起一陣哀嚎,“啊……疼疼疼……”

楊逢霖臉色煞白,“鬆手,快鬆手,手指要斷了。”

溫辭丟開楊逢霖,彎腰從茶幾上抽了幾張濕紙巾,慢條斯理擦著手指。

楊逢霖疼得發白的臉瞬間被溫辭這擦手嫌棄的動作,氣得轉為一片通紅,他朝身邊一幫朋友怒喝,“看著幹什麽?給我按住她,今晚我不幹到她跪地求饒,我就不姓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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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

周羨安一個人獨自在卡座喝悶酒,酒吧五彩斑斕的燈光不時從他俊臉上掠過,頹廢的氣質,出眾的樣貌,看得不少女人蠢蠢欲動。

已經有不少女人前來搭訕,但都被站在一旁的陳牧擋掉了,那些女人不死心,便都圍坐在周羨安卡座的周圍。

陳牧看著周圍一個個如狼似虎的眼神,蹙眉看向惹來這些眼神的罪魁禍首。

聚光燈一般存在的周羨安,對周圍這些視線視若無睹,隻不停地給自己倒酒、喝酒,桌上橫七豎八的空酒瓶倒了一堆。

陳牧真擔心這樣喝下去會喝死人,想上去再勸一下,可看見腳邊砸得稀巴爛的酒瓶,又不敢,這是他之前上去勸的時候,周羨安冷著臉砸的。

正在陳牧猶豫著要不要給周爾嵐打電話的時候,他手機響了,他接完電話幾步走到周羨安麵前,“少爺,楊逢霖今晚叫了一幫朋友在魅色KTV玩,溫小姐也去了。”

周羨安握著酒瓶準備倒酒的動作頓住,腦中閃過早上溫辭冷著臉請他離開的畫麵。

沈墨謙說原諒就原諒了,楊逢霖這樣的渣男,她也願意和他來往,偏偏對他,沒個好臉。

既然她不在意他,他何必要管她?

頓了一下後,周羨安繼續倒酒。

陳牧之前一直以為周羨安接近溫辭完全是為了利用她,可後來,他發現周羨安好像假戲真做了,甚至不惜用薑代玉威脅溫辭來京市。

在別人麵前他是高冷不羈、不近女色的周二少,唯獨在溫辭麵前乖巧溫順得不像話。

可他現在竟然聽了溫辭的消息無動於衷,明明是他讓他安排人暗中盯著楊逢霖的,眼見周羨安將剛倒的酒又一口氣喝了,陳牧壯著膽子開口,“少爺……”

才起了個頭,就見周羨安突地將酒杯擱在茶幾上,豁然起身,起太急,又喝了太多酒,身子晃**著險些摔倒,幸好陳牧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周羨安骨骼雅致的手用力按了按混沌的額角,人稍微清醒些,推開陳牧,大步朝酒吧門口走。

陳牧想扶又不敢扶,隻能心驚膽顫跟在腳步略顯虛浮的周羨安身旁。

車上,陳牧啟動車子,小心翼翼問上車後在後座閉目養神的周羨安,“少爺,我們去哪兒?”

周羨安沒說話,仿佛睡著了。

陳牧將車子駛入車流,試探性問:“這裏離魅色KTV不遠,要不要去看看溫小姐?”

“嗯。”周羨安薄唇抿著,從鼻腔飄出一個清冷的音節。

陳牧忍不住在心裏感慨:真是一物降一物啊,打小就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小魔王,連手段那般雷霆狠厲的周夫人都降不住,偏拜倒在溫辭這樣一個身份普通、年齡還不小的女人的石榴裙下。

沒多久,車子在魅色KTV門口停下。

周羨安下車,進入魅色,去包廂的路上,聽見有人議論。

“前麵包廂好像打起來了。”

“怎麽回事?”

“不知道,好像是一個女的被一群人圍毆。”

周羨安聞言臉色大變,快步來到包廂門口,直接一腳將門踹開,一眼就看見楊逢霖站在茶幾旁,掃過包廂卻沒看見溫辭的人。

大長腿生了風般,很快就來到楊逢霖麵前,然後一拳將楊逢霖打得摔在茶幾上。

周羨安俯身,扯住楊逢霖的衣襟,眸色狠厲望著他,“她人呢?”

楊逢霖被突如其來的拳頭打懵了,待恍惚的視線看清來人,眼中浮上震驚,“周二少?您怎麽……”

砰!

又是一拳。

周羨安抓著衣襟的力道猛然收緊,被酒意熏染的眼眸,此時翻滾著肅殺之氣,泛著駭人的猩紅,“她人呢?”

陳牧看周羨安這架勢,怕出事,忙提醒一臉懵逼的楊逢霖,“溫辭呢?”

楊逢霖被打得一臉血,腦袋嗡嗡作響,根本沒聽清陳牧說什麽,待他緩過勁來,隻見拳頭又朝他砸了過來,他慌忙偏頭避開。

轟!

拳頭砸在玻璃茶幾上,發生巨大的聲響。

玻璃應聲而碎。

楊逢霖整個人往下一塌,後背壓在碎玻璃渣上,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陳牧看著周羨安一片血肉模糊的拳頭,嚇得臉色煞白,慌忙看向周圍被這場麵驚得一聲不敢哼的眾人,“人呢?還不說是想眼睜睜看著他被打死?”

有人反應過來,哆嗦著伸手指向包廂內的衛生間,“在……在裏麵……”

溫辭剛才教訓楊逢霖那幫人的時候,身上被人潑了酒,她在衛生間裏清理,突然聽見外麵傳來動靜。

她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冷笑,就那麽幾個廢物,她壓根沒放在眼裏。

洗了手,拿紙擦手的時候,外麵傳來轟地一聲巨響,還伴隨著一聲劇烈的慘叫,溫辭心裏猛然咯噔一下。

她將手裏的紙丟在一旁的垃圾桶裏,快步走到門口,打開門,正好看見有人用手指著她。

而周羨安麵色陰鷙捏著躺在血泊中的楊逢霖的衣襟,另一隻手緊握成拳,拳頭一片血色,殷紅的血滴落在地麵上。

啪的一下,砸開,綻放出刺眼的紅花。

溫辭被這一幕衝擊的瞳孔一震,“周羨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