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子偷非遺?我反手直播,守護龍國傳承!

第65章 百步穿楊飛索

趁著對岸敵人陣腳大亂,陷入一片前所未有的混亂與恐慌的絕佳時機!

秦墨眼中精光暴射,沒有絲毫猶豫,當機立斷,對著身旁早已準備就緒的山貓和趙宇,發出一聲石破天驚的斷喝:“就是現在!我們過去!”

他猛地一拉手中那根堅韌無比的飛索,那條連接著百米天塹、承載著生命希望的黑色索道,瞬間繃得筆直如鋼!

他準備,利用這條由係統神物【百步穿楊飛索】打造的臨時通道,帶領著這支飽經磨難、卻依舊意誌堅定的殘存隊伍,強行橫渡這片充滿了死亡氣息的深淵斷崖!

去揭開那片傳說中古沉香林最後的神秘麵紗!

去奪回那件本就屬於華夏民族的無價國之重器!

一場更加凶險、也更加刺激、充滿了未知與挑戰的冒險,即將在這幽暗的地下溶洞深處,正式拉開序幕!

前方的黑暗中,究竟隱藏著什麽?

那所謂的“怪物”,又究竟是何方神聖?

一切的謎底,都等待著他們去親自揭曉!

秦墨的心中,沒有絲毫的畏懼,隻有無盡的戰意與期待!

危機暫時解除,先前那恐怖的槍林彈雨和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仿佛都已成為遙遠的記憶。

斷崖邊,隻剩下呼嘯的陰風,以及眾人粗重的喘息聲。

秦墨沒有浪費任何時間,他迅速檢查了一下飛索的固定情況,確認其穩固可靠後,便開始指揮眾人分批渡過這百米天塹。

他先是將那條像死狗一樣癱軟在地的李明遠,用繩索草草捆綁結實,然後像拖拽貨物一般,利用飛索,將其甩到了斷崖對岸。

趙宇和山貓則負責在對岸接應,同時警戒著洞穴深處可能出現的任何異動。

接下來,便是那些早已嚇破了膽的專家們。

秦墨深知,指望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家夥們自己爬過飛索,簡直是天方夜譚。

他索性找來幾根相對結實的繩索,將這些專家三三兩兩地捆綁在一起,然後如同串糖葫蘆一般,利用飛索的滑輪裝置,將他們一批批地“運送”到對岸去。

這種簡單粗暴卻行之有效的方法,雖然過程有些狼狽,但總算是安全快捷。

受傷的玄鳥,在秦墨的攙扶下,強忍著肩頭的劇痛,也順利地渡過了斷崖。

她的臉色雖然蒼白,但眼神卻依舊明亮而堅定,看向秦墨的目光中,更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古明軒等一眾所謂的“專家學者”,在橫渡這百米天塹的過程中,可謂是醜態百出,洋相盡顯。

當他們被懸吊在半空,腳下是深不見底、漆黑如墨的萬丈深淵,耳邊是呼嘯的陰風和遠處隱約傳來的恐怖咆哮時,這些平日裏養尊處優、道貌岸然的“文化人”,徹底暴露了他們內心的怯懦與不堪。

有的嚇得雙腿發軟,如同篩糠般抖個不停,連站都站不穩,隻能死死地抱住身旁的同伴,口中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咽聲。

有的則麵如死灰,雙眼緊閉,口中念念有詞,仿佛在向上帝、佛祖、真主安拉等一切能想到的神明祈禱,希望能保佑自己平安度過此劫。

更有甚者,竟然被嚇得大小便失禁,褲襠裏傳來一陣陣令人作嘔的騷臭味,引來同伴們一陣陣嫌惡的躲避。

那狼狽不堪、涕泗橫流的模樣,與他們平日裏在講台上指點江山、在媒體前侃侃而談的“大師風範”,形成了鮮明而又極具諷刺意味的強烈對比。

反觀秦墨、趙宇、山貓這三人,即便是身處如此險境,依舊保持著鎮定自若、從容不迫的氣度。

秦墨指揮若定,每一個指令都清晰而果決,仿佛天塌下來他也能麵不改色。

趙宇則是一臉的輕鬆愜意,甚至還有心情在專家們渡過時,不時地出言調侃幾句,引來一陣陣壓抑的怒視和無奈的苦笑。

山貓依舊是那副冷峻如冰的表情,但他的眼神卻始終銳利如鷹,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每一個角落,不放過任何一絲潛在的危險。

這強烈的對比,讓那些專家們在感到羞愧的同時,也不得不從心底裏佩服這幾個年輕人的膽識與能力。

在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刻,所謂的學識、資曆、地位,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唯有真正的實力與勇氣,才能贏得他人的尊重與信賴。

古明軒在被“運送”到對岸後,雙腳一沾地,便再也支撐不住,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老臉漲得通紅,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看著秦墨那依舊挺拔的身影,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感激,有敬佩,也有一絲難以察覺的……嫉妒。

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年輕人,確實比他強,強太多了!

當最後一名專家也安全抵達對岸後,秦墨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走到像一灘爛泥般被拖過來的李明遠麵前,眼神冰冷如刀,不帶一絲一毫的溫度。

此刻的李明遠,手臂上的傷口因為沒有得到及時處理,已經開始發炎流膿,散發著一股難聞的腥臭味。

他的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幹裂起皮,眼神渙散無光,早已沒了先前那副“慷慨就義”的偽裝,隻剩下無盡的恐懼與絕望。

他知道,自己完了,徹徹底底地完了。

等待他的,將是比死亡更加可怕的審判。

秦墨蹲下身,麵無表情地看著這個差點將他們所有人置於死地的內奸。

他沒有急著開口審問,而是伸出手,在那雙看似普通的登山鞋鞋底邊緣,用指甲輕輕一刮。

一絲肉眼幾乎難以察覺的、帶著微弱熒光的粉末,被他成功地刮了下來。

這,正是李明遠之前在濕滑石壁上偷偷留下的追蹤標記!

秦墨將那絲粉末湊到鼻尖輕輕一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譏誚。

“熒光標記粉,軍用級別,持續時間長,隱蔽性高。”他淡淡地開口,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卻讓李明遠的心髒猛地一抽搐。

“你們的‘組織’,就教會了你這種上不得台麵的小把戲?”秦墨的語氣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與不屑。

“用這種卑劣的手段,就想算計我華夏的國寶?真是……可笑至極!”

李明遠麵如死灰,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著,牙齒上下打顫,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知道,在秦墨這種心思縝密、手段狠辣的怪物麵前,任何的狡辯和隱瞞,都將是徒勞的。

秦墨眼中閃過一絲不耐,他可沒時間和這個廢物在這裏耗著。

他準備動用係統中兌換的、那些專門針對頑固分子的審訊技巧,好好“招待”一下這個不知死活的內鬼,從他嘴裏撬出所有關於那個神秘“組織”的情報。

就在秦墨準備動手之際,負責在傭兵廢棄營地中搜索警戒的山貓,卻突然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快步跑了過來,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震驚與凝重之色。

“秦墨!趙宇!你們快過來看!”山貓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有些顫抖。

“我在那些傭兵丟棄的帳篷裏,發現了一些……一些絕對不該出現在這裏的東西!”

他手中,赫然拿著幾張被撕碎後又勉強拚湊起來的、沾染著血跡的地圖殘片,以及一個造型奇特的、用不知名獸骨打磨而成的微型羅盤!

而那地圖殘片上,用一種極為古老的象形文字,歪歪扭扭地標注著幾個模糊不清的地名。

其中一個地名,在經過趙宇這個“半吊子”考古愛好者的艱難辨認後,讓所有人的瞳孔,都猛地收縮了起來!

“九……九龍……沉香……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