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山上偶遇
莫不是什麽野獸?
蘇念念摸著手鐲,觀望了一會。
地上的東西一動不動,血腥味道就是從那邊發出來的。
觀察了一會,見那東西的確不動,周圍又沒有其他人的痕跡,她才壯著膽子上前。
越靠近,血腥味道越重。
短短幾十步的距離,她幹嘔了幾次不止。
靠近了些,蘇念念扒開雜草,看到裏頭躺著的是個人時,蘇念念嚇得驚呼出聲。
媽呀!
她不會是發現什麽命案現場了吧?
老天奶,她隻是想撿個漏,回去改善一下夥食啊!
一下就從舌尖上的華國變成了法治在線,一陣陣冷汗直往外冒。
蘇念念顫抖著嘴唇,一步步後退。
這時,地上的男人忽然發出一聲囈語。
嗯?
沒死?
蘇念念猶豫了一下,深呼吸一口氣,還是大著膽子上前。
她伸出手指探向男人的鼻息。
還好,還有氣,不是死人,不是法治在線。
蘇念念鬆了口氣。
她仔細查看了一番,男人身上的都是外傷,也不知道是經曆了什麽,怎麽會弄成這個樣子。
空間裏有不少藥材,蘇念念轉過身,背對著男人,從空間裏取出治療外傷的藥材。
還有他的傷口也要清理,蘇念念又取了些靈泉水出來。
她帶了水壺,但靈泉水的效果應該會更好。
輕柔又小心的替男人將傷口清洗幹淨,蘇念念將那些藥材碾壓出汁水,敷在傷口上。
沒有紗布,但好在她帶了不少布條。
男人的臉髒兮兮的,蘇念念順便將他的臉清洗幹淨。
“還挺俊秀的,和陸凜然有的一拚。”
蘇念念嘟囔了一句。
男人還昏迷著,蘇念念現在懷有身孕,也不方便帶男人下山,又不能把他就這麽丟在這裏,她隻好守在男人身邊。
看了眼天色,時間還早,那就再等等吧!
要是晚一些他還不能醒來,蘇念念就隻能先下山去找人了。
但願他的運氣能好一點,要麽早點醒過來,要麽能撐到她找人回來,可千萬別被野獸給叼走了。
雖然是白日,蘇念念還是有些擔心。
血腥味道那麽重,這山也不知道有多大,多深,會不會引來什麽野獸。
想了想,蘇念念就地架起篝火堆。
額上浮起一層細密的汗珠,蘇念念將剛剛那株看到的草藥采集進空間。
閑來無事,蘇念念的意識進入到空間裏。
她將剛才采的草藥種植進空間裏的藥田裏。
她已經對空間應用越來越熟悉,在聽到外界環境裏傳來男人的悶哼聲時,她快速抽離空間。
男人緩緩睜開眼睛,入眼看到一張漂亮精致的臉蛋兒,神情微怔。
“是,是你救了我?”
男人低頭看自己身上,傷口包紮的很粗糙,但他的傷口的的確確是被處理過。
“很顯然,是的。”
蘇念念衝他笑笑,遞上水壺:“先喝點水吧!”
這是靈泉水,有奇效,他傷的那麽重,喝一點對身體好。
蘇念念之前就發現靈泉水不同,所以這段時間她和陸凜然自己喝的水都被她偷偷換成了靈泉水,的確有很大的作用。
她發現自己的皮膚變得更加細膩了,氣色也好了很多,身體格外的強健。
陸凜然也是,隻是他平常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所以沒發現。
男人似乎口渴了許久,大口大口喝著,很快,小半壺水都進了肚子。
“那個,你有沒有吃的......”
男人很不好意思的開口。
他話音剛落,肚子發出一聲悠長響亮的抗議。
蘇念念從背簍裏翻出幾塊餅幹給他。
這是她原本帶著自己吃的,既能管飽,也不會太重。
男人一看是餅幹,猶豫了。
“拿著呀!”
蘇念念往他手裏一放。
“我會還給你的。”
男人鄭重其事道:“我叫顧北庭,你如果有事,可以來部隊找我,報我的名字,他們會帶你來找我。”
男人捏著餅幹,大口大口吃著。
餅幹賣的貴,大多數普通家庭都不舍得買,自己都舍不得吃,更不要說隨隨便便的拿給別人了。
蘇念念救了他,給他處理傷口,還把自己都舍不得吃的東西拿給他,顧北庭心底很是感激。
然而蘇念念在聽到顧北庭這個名字時,渾身一震。
顧北庭......
不是原書裏蘇婧的官配嗎?
他怎麽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
按照時間線,他這會應該是在滬市,和蘇婧相遇。
雖然他現在就算是在滬市也碰不上蘇婧了,畢竟蘇婧還在監獄裏。
蘇念念的大腦一片混沌。
“你叫什麽名字?”
顧北庭沒有察覺到蘇念念的不對勁,溫聲問她。
她救了他,他還不知道她是誰。
“蘇念念。”
蘇念念回答的幹脆利落。
她摸著肚皮,自己也有些餓了。
她猶豫著開口:“既然你醒了,你現在能走嗎?”
“可以。”
顧北庭回答的毫不猶豫。
他試著撐起身子,剛起來沒走兩步,身形一個踉蹌,險些栽倒在地。
好在蘇念念及時扶了一把,他才沒摔倒。
蘇念念將他扶穩,四下看了看,找到一根粗壯的樹枝給他。
“我不太方便,這個給你,你看行不行?行的話,我們趕緊下山吧!”
蘇念念說道。
她懷著孕,今天又走了許多山路,已經是超負荷的運動量了。
要不是喝了一段時間的靈泉水,她的體力恐怕支撐不住,更別說攙扶這麽一個精壯的男人。
顧北庭站起來和陸凜然差不多高,一身的腱子肉,蘇念念著小身板可承受不住。
“多謝,麻煩你了。”
顧北庭不覺得有什麽不對,男女授受不親,蘇念念已經為他做了很多。
他又休息了一會,撐著樹枝,步伐緩慢的和蘇念念往山下走去。
“你不是軍人嗎?怎麽會在這裏受傷了?”
下山的路上,蘇念念忍不住打探消息。
提到這個,顧北庭眸色微沉。
原本他是要調職去滬市的,但是最近黑省有幾個任務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去執行,他隻能留下來,親自去完成。
而他之所以會在這裏受傷,也是執行任務的過程裏出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