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娘家隨軍後,禁欲大佬寵妻上癮

第131章他的腿還有希望

是不是有辦法?

他這雙廢了多年的腿,還有希望?

如果她真能幫到那些站不起來的人……

也許他們還能重新挺直腰杆,而不是一輩子被禁錮在輪椅上。

“晏喬同誌,你……是不是有法子?如果有,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謝你。”

他看著晏喬,眼神裏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希望。

晏喬望著沈家晏那副真心實意的模樣。

他這感謝,好像不是為了自己,倒像是替別人說的。

“我有想法,等我做出東西來,你先用著。要是覺得好,咱們再談。”

“謝謝你!”

沈家晏脫口而出。

那一瞬間,他眼底竟泛起一點微光。

不知為啥,沈家晏聽完這話,心裏頭突然就記掛上了。

他盼著晏喬真能想出辦法,讓那些人重新站起來。

不隻是能走路,而是能挺起胸膛,活得有尊嚴。

晏喬心裏早有打算。

先把紡織廠的事擺平,接著就搗鼓假肢。

這是她早就盤算好的路線,一步不亂,步步為營。

等她把設計弄出來,調試完善,再配上合適的材料。

就能讓那些殘缺的身體重新找回支撐的力量。

往後,他們就不必整天窩在輪椅上了,不必看著別人走路而自己隻能仰望。

一想到這,她就覺得肩上沉甸甸的。

這份責任不是誰強加給她的,而是她自己主動扛起來的。

躺到**,人一閉眼,靈魂已經溜進空間裏去了。

書城的燈火通明,書架林立。

一本本關於人體工學、機械構造、材料科學的書籍,正靜靜地等她翻閱。

空間裏的農田,早就升到三級了。

田壟整齊,綠意盎然,稻穗低垂,金黃一片。

莊稼長得飛快,產量翻倍。

她天天瘋了一樣種地,不為別的,就為了多收獲幾筐糧食,換點積分,多買幾本書。

不知不覺,她在空間待了一整晚。

她的手指在虛擬操作台上飛快滑動。

現實中,才過去一小時。

天剛蒙蒙亮,晨霧未散,窗外透進一縷灰白的光。

她迷迷糊糊醒過來,腦袋還有點昏沉。

耳邊卻傳來晏心在外頭喊:“三妹,門口來人了,不請自到!”

“張士傑一大清早拎著個雞蛋,說要謝謝你。他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晏心的聲音帶著幾分不耐。

“這人神神叨叨的,大清早就堵咱們家門口,也不嫌寒磣。”

張士傑?

他拿雞蛋來找我?

晏喬愣了一下,腦子裏迅速閃過那個瘦高、戴眼鏡的知青模樣。

他平時跟自己幾乎沒交集。

連話都少有,怎麽突然送起禮來了?

這事聽著真夠稀奇的。

雞蛋在這年頭,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拿出來送人的。

一戶人家養幾隻雞,下的蛋大多要上交或者換鹽換油,自己都舍不得吃。

他特意拎一個來,絕不是簡單道謝這麽簡單。

晏心看晏喬沒動靜,忍不住問:“三妹,你見他不?”

晏喬搖搖頭,不想見。

她現在心煩紡織廠的賬目問題,又忙著假肢的設計,實在沒空應付這種莫名其妙的拜訪。

可那雞蛋……

這年頭,雞蛋比金子還金貴。

他願意送,她憑什麽不要?

收下雞蛋,不等於答應什麽,也不等於欠他什麽。

“那我現在打發他走?”

晏心轉身要出門趕人,腳步都邁出去了,卻聽見身後傳來晏喬的聲音。

“二姐,別去,我去。”

晏喬掀開被子,利落地穿上鞋,順手抓了抓有些淩亂的頭發。

“我跟你一塊兒去!”

晏心立刻回頭,臉上寫滿警惕。

“那張知青看著斯斯文文,背地裏準沒安好心。上次他還盯著咱家菜園看了半天,誰知道他打什麽主意?我怕你吃虧。”

晏喬一聽,忍不住笑出聲。

她拉著晏心的手,溫聲道:“他要是真有壞心思,一個雞蛋能買通誰?走吧,看看他到底想說什麽。”

她一邊說著,一邊拉著晏心的手就往外走。

晨風微涼,吹起院門口那棵老槐樹的葉子。

而門口那個瘦高的身影,正低著頭,手裏緊緊攥著一個用紅布裹著的雞蛋。

到門口,正撞上沈陽和張士傑杠上了。

“你跑這兒來幹嘛?你是誰啊?”

沈陽一聽他找晏喬,心裏立馬警鈴大作。

哪怕小叔還沒有正式公開承認晏喬的身份。

可在名義上,她已經是自己小嬸兒了。

這種關係,容不得半點含糊。

眼前這人來路不明,一開口就打聽晏喬,一看就沒安好心。

沈陽眉頭一皺,目光警惕地打量著對方。

誰要是敢對晏喬動什麽歪心思。

那他絕不會坐視不管,門兒都沒有!

“同誌你好,我是來找晏喬同誌的。”

張士傑語氣還算客氣,態度也算端正。

可沈**本不吃這一套。

一個陌生男人,突然跑到家屬院來找自家小嬸兒,這事本身就透著古怪。

他雙手往胸前一抱,冷冷盯著張士傑。

“找我小嬸兒幹嘛?你不會是圖她吧?”

“小嬸兒”這三個字一出口,張士傑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眼睛猛地一瞪,瞳孔收縮,死死盯住沈陽的臉。

“她才多大?你才十七歲!怎麽就成她小叔了?你別亂叫!”

晏喬才多大年紀?

不過十七八歲,模樣清秀,氣質幹淨,他打心眼裏喜歡。

這些天他悄悄打聽她的情況,想著找個合適的機會接近。

可萬萬沒想到,竟突然冒出個“小叔”來,還一口一個“小嬸兒”地叫。

這簡直荒唐!

晏喬是他看中的,誰都不許碰。

從第一眼見她站在院子裏晾衣服。

陽光落在她發梢上的那一刻起,他就認定了。

他不是輕浮的人,更不會隨便對誰動心。

“嗬,你是不是耳朵不好使?我都說了八百遍了,晏喬是我小嬸兒,這還能叫錯?”

沈陽冷笑一聲,語氣裏滿是譏諷。

“誰規定她十七歲就不能當別人的小嬸兒了?年紀小就不能定親?你搞清楚狀況再說話。現在雖然還沒辦婚禮,可婚約早就定了,整個家屬院都知道的事。她遲早都是咱家的人。我早叫一聲晚叫一聲,有啥問題?難不成你還想等她成了親,再跑來糾纏?”

家屬院裏確實不少人知道這門親事,隻是沒大辦,但誰也不敢當麵提。

沈陽這話一出,分明是在宣告主權,也等於在警告張士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