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娘家隨軍後,禁欲大佬寵妻上癮

第134章一諾千金

“沈家晏同誌,日子還長著呢。以後麻煩你多照應了。我這要去機械廠住幾天,我不在的時候,記得照顧好自己。我回來再找你。”

她轉身準備離開,腳步輕快。

風依舊吹著,枯葉在她腳邊打著旋兒。

可這一次,空氣中那股壓抑的沉悶。

說完,她轉身就走。

沈家晏望著她遠去的背影,嘴角悄悄往上揚。

陽光灑在庭院裏,映得他側臉輪廓分明。

果真,爺爺沒騙人,這姑娘,真不一般。

起初他還半信半疑,如今親眼所見,才真正信了爺爺那句“此女不凡”。

晏喬坐上小車去鎮上,半路碰上晏誌遠。

那是一輛老舊但還能跑的農用小貨車。

車身沾著些泥點,車輪滾滾碾過村口的土路。

正當車子拐過田埂,忽見前方路口站著晏誌遠。

她下車把事兒一說。

“我得去鎮上幾天,知青那邊的工作你幫我往後挪挪。等我回來,肯定有好消息。”

風吹動她的短發,拂過耳際,透出幾分英氣。

晏誌遠早聽人說了晏喬要去機械廠的事兒,拍著大腿直誇。

“咱村兒就這麽一個有出息的丫頭!你放手幹,家裏頭的事兒有我,你爸媽也別操心。”

他咧嘴一笑,滿臉真誠。

“謝了,大隊長。”

晏喬點頭。

“那我先走了。”

她剛要上車,遠處一輛自行車風風火火騎過來。

車輪碾過碎石路發出“咯噔咯噔”的聲響。

塵土飛揚中,一個戴著圓框眼鏡的身影正奮力蹬車。

“小喬!小喬同學等等!”

那人一身洗得發白的藍布中山裝,領口別著一枚褪色的鋼筆,頭發略顯淩亂。

但眼神炯炯有神,一看便是長期鑽研學問的人。

晏喬連忙跳下車:“顧教授,您怎麽來了?有事?”

她快步迎上前,一邊伸手扶住車把,怕自行車因急刹而傾倒。

“小喬啊,聽說上次送過去那批土豆的檢測報告出來了,還搞出新名堂了!”

顧教授一邊喘著氣,一邊從車筐裏掏出個牛皮紙文件袋。

“我想去縣裏農科院看看,你能順路捎我一程不?”

他摘下眼鏡,用衣角擦了擦鏡片。

重新戴上後,目光殷切地望著晏喬。

“當然可以,顧教授,您上車吧。”

晏喬沒有絲毫猶豫,迅速打開副駕駛的門,又順手將車裏的雜物往邊上挪了挪。

兩人上了車,往縣城去。

車子發動,引擎“突突”作響,緩緩駛離村口,車後揚起一溜黃塵。

車內空間雖窄,但氣氛卻出奇地融洽。

一路上,顧教授跟晏喬聊個不停。

他從耕作節氣講到土壤酸堿,從輪作製度說到灌溉技術,越說越起勁。

從種地怎麽下肥,到怎麽雜交選種,連農藥該咋用都說上了。

他語氣專注,雙手比劃著講解。

而晏喬並不隻是聽,反而時不時插話,提出自己的看法。

聽著聽著,顧教授越聽越驚。

他原本以為自己是來傳授經驗的。

可漸漸發現,對方的見解不僅精準,而且前沿。

這哪是普通村民?

簡直是專家附體。

他盯著晏喬的側臉,眼神中透出震驚。

一個生長在偏遠農村的姑娘,怎可能掌握如此係統的農業知識?

“小喬,你咋懂這麽多?”

“我幹了半輩子農業,都沒你清楚。”

他搖頭苦笑,語氣卻毫無嫉妒,反而充滿敬佩。

“你剛才說的那個雜交法子,要是真能推開來,那可是大事!”

他的聲音微微發顫,仿佛已經看到那項技術在全國推廣的畫麵。

“還有你種出來的紅土豆,我們院裏都傳開了,準備登報紙表揚你。”

他從文件袋裏抽出一張手寫的報告。

“澱粉含量高出普通土豆百分之十八,維生素C也翻倍,這簡直是奇跡!”

“你……有沒有興趣來農科院?跟我一塊兒幹?”

他直視著晏喬,語氣鄭重,眼神熱切。

這句話不是隨口一說,而是深思熟慮後的邀請。

他看得出,這姑娘不該被埋沒在田埂上。

“小喬,你那些想法,到底是哪兒學的?你念到幾年級了?你別誤會,我就問問,真沒別的意思。”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認真。

“你現在的水平,跟我們研究院的博士都差不了多少,甚至……還更超前。”

他真沒吹牛,晏喬這水平,他見過的人裏頭,一個都比不上。

不止是知識麵廣,更重要的是她有極強的邏輯思維和獨立研究能力。

這種人才,別說在鄉下,就算在重點高校的實驗室裏,也是鳳毛麟角。

晏喬笑了笑,語氣輕描淡寫。

“我小學三年級就輟學了。不過我愛看書。早些年下鄉的知青多,他們帶來的書,我一本不落全翻過。”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看多了,就瞎琢磨,沒想到真成了。大概是撞大運吧。”

她也不知咋解釋才好。

畢竟,說出來也沒人信。

她看了幾本,有啥稀奇?

可正是這些零散的知識,在她腦子裏慢慢串聯成線。

顧教授聽完,差點把手裏的水杯捏碎。

“自學?你自學出這麽大的本事?”

他聲音都提高了八度。

“天呐,你這哪是運氣,你是天才!真正的天才!”

“小喬,你一定得來農科院!我親自給你安排最好的實驗室,發最足的工資。你想研究啥課題,經費我來想辦法。你再出成果,國家都得給你記功!這種人才,絕不能埋沒在鄉下!”

“顧教授,您太抬舉我了。”

晏喬依舊語氣溫和,臉上帶著謙遜的笑意。

“能為國家出點力,是我該做的,真不用啥獎勵。”

“我眼下進不了研究院,因為我答應了機械廠去上班。咱們縣這情況您懂,不搞機械化,廠子就沒活路。可我心裏頭,從來沒忘了種地。隻要一有空,我就繼續搞研究。農業這事,我一輩子都不會丟。”

這話一出口,顧教授眼眶都熱了。

他今年五十多歲,教過的學生無數,也見過不少聰明人。

但像晏喬這樣,出身貧寒、學曆淺薄,卻心懷天下的年輕人,他還是頭一回遇到。

他二話不說,從包裏掏出一張紙,手都有些顫抖地塞進晏喬手裏。

“拿著!這是我的介紹信。上麵蓋了農科院的公章,我的簽名也在。不管你啥時候,隻要你想來,隨時能來農科院。門為你敞著,人等你來。就算我退休了,這承諾也有效!”

“謝謝您,教授。”

晏喬雙手接過,低頭一看,信紙上的字跡工整,還蓋著鮮紅的印章。

她壓根沒想到,自己竟能拿到農科院的入場券。

有了這東西,她豈不是又多了一條路?

哪怕現在走不了,未來也有了盼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