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娘家隨軍後,禁欲大佬寵妻上癮

第137章夜長夢多

這年頭城裏人都講究文化,哪個體麵人家願意娶這樣的姑娘?

怕是連介紹人都找不到。

不過……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若有所思。

那晏斕好歹讀過書,識文斷字,也算是那一群丫頭裏頭最“體麵”的一個了。

說不定還有點用處。

“那你妹晏斕,啥時候滿十八?她長啥樣?”

黃誌友不動聲色地追問了一句。

晏強一愣,眼神閃過一絲困惑,抬起頭,遲疑地問:“爸……您問這幹嘛?”

“你想哪兒去了?”

黃誌友語氣不耐煩,眉頭皺成一團。

“她是你親妹妹,那也是我閨女的親姑子,咱們是一家人,血脈相連,誰跟誰啊。她要是條件不錯,我自然會托人情、走門路,給她介紹個城裏的好人家。”

“你說說,做個城裏人家的媳婦,風吹不著雨淋不著,不比在鄉下日曬雨淋、累死累活強上百倍?你心裏不樂意?要不是看在你是我的女婿,是我閨女的男人,你們晏家那一家子人,連做夢都不敢想能沾上這等好事!”

晏強一聽這話,心裏頓時樂開了花,嘴角都忍不住往上翹。

他趕忙賠著笑臉說道:“爸,您可千萬別多心!您能替我妹操這份心,那是她的福氣,也是我們全家的福分!能有您這樣的嶽父替晚輩謀劃前程,那是她上輩子修來的福氣,我感激還來不及呢!”

黃誌友聽了這話,臉色這才緩和下來,緊鎖的眉頭也漸漸舒展開。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慢悠悠地問:“那你們家四個姑娘,你仔細說說,你妹妹是不是最漂亮的那個?模樣過得去吧?人要拿得出手,人家才肯談啊。”

晏強心裏猛地一咯噔。

他下意識地低下頭,手指不自覺地搓了搓褲縫,腦海裏開始回想妹妹晏斕的模樣。

晏斕?

好看嗎?

晏斕皮膚偏黑,個子不高,還胖乎乎的,圓墩墩像個米袋子。

平日裏不愛下地幹活,總愛縮在屋裏繡花、發呆,連挑水都嫌累。

論長相,比大伯家那三個能幹又清秀的姑娘差遠了,更別說小叔家的晏婷。

那可是十裏八村出了名的美人胚子,眉眼清秀,身材勻稱。

誰見了都要誇一句“長得俊”。

可她到底是自己親妹妹啊。

這話要是說她長得一般,甚至算不上好看,豈不是在打自己的臉?

他趕緊清了清嗓子。

“爸,您可別小瞧了咱們家的斕斕!在我心裏,她可是最頂棒的那個!人不僅聰明,還特別懂事。我們家五個女兒,您數數看,誰讀到了初中畢業?就她一個!其他姐妹都沒讀完小學。光憑這一點,就能看出她有出息,將來嫁人也能撐起門戶。是不是這個理兒?”

黃誌友聽了,沉吟片刻,緩緩點了點頭。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又喝了一口,臉上露出幾分讚許的神情。

“嗯,這話聽著倒是有幾分道理。有文化,懂道理,確實比光看臉蛋強。現在城裏人也講究這個,人品好、有文化,比什麽都重要。”

他放下茶杯,身子往前傾了傾,壓低聲音。

“這樣吧,你抽個空,把你妹妹叫來我家一趟。我有個老哥們兒,他兒子在機械廠上班,那可是正兒八經的國營大廠,每月有工資,有勞保,還有公費醫療!”

“那小夥子人高馬壯,濃眉大眼。最近倒是被個外地來的不三不四的姑娘纏上了。我那朋友著急啊,就想趕緊給兒子找個姑娘。不要求出身多好,隻要人品端正。彩禮就兩百塊,這麽好的機會,我第一個就想到了你家。咱是一家人,這種事,我怎麽能不先想著你?”

晏強一聽,心頭猛地一跳。

機械廠?

那可是正經的鐵飯碗啊!

兩百塊彩禮?

這點錢對他們家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關鍵是,機械廠的工作,不僅能拿工資,還能分房子、解決城鎮戶口。

說不定將來還能安排配偶進廠。

這簡直不是嫁人,是直接送進城裏享福啊!

他現在在鋼廠當搬運工,天天扛著幾百斤的鋼材來回跑,肩膀磨破了,腰也快彎成了弓,累得晚上睡覺翻身都費勁。

那種日子,他受夠了。

要是妹妹能嫁進這樣的家庭。

不僅能過上好日子,說不定將來還能拉扯自己一把……

這哪是婚事?

這簡直是天降橫財,是翻身的希望!

“爸!這事兒我馬上就辦!您放心!我明天正好放假,今天一下班我就回老家,親自走一趟,當麵跟家裏說清楚。我爹我娘聽了準高興!他們做夢都盼著孩子們能有出息,能跳出農門!這次真是托您的福,趕上了好機會!”

“好,那你現在就回去。”

晏強聽了父親的話,趕緊點頭應道:“哎,好,我這就回。”

他邁開步子,正準備轉身離開,卻又忽然頓住腳步。

“爸,我妹才十七……還不到成年呢,這麽早談婚事,是不是太急了些?”

“她不是快滿十八了嗎?就差兩個月!”

父親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你還猶豫什麽?等倆月,一過生日就定親,這事必須抓緊辦。”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

“先把婚事鎖死,免得夜長夢多。你別忘了,隔壁村老張家兒子前些日子也打聽過咱們家閨女的情況。要是被別人搶先下了聘,到時候你哭都來不及!”

晏強一聽,頓時反應過來,連連點頭,臉上浮現出一絲緊張。

“對對對!爸你說得太對了!現在外麵人心浮動,晚一步都可能出岔子。”

他握緊拳頭,一臉堅定地說道:“得趕緊行動,先把婚約定下來,把人穩住。要是讓外人鑽了空子,那可真就後悔莫及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神情嚴肅。

最後,他們交換了一個眼神,默契地點了點頭。

隨即一同邁步,穿過鐵皮廠鏽跡斑斑的大門,身影漸漸消失在車間的陰影裏。

另一邊。

晏喬剛騎著自行車來到縣醫院門口,老遠就聽見一陣吵吵嚷嚷的聲音。

她眉頭一皺,停下車,扶穩車把,踮起腳往人群裏張望。

她本以為又是哪個病人鬧醫鬧。

結果湊近一看,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