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娘家隨軍後,禁欲大佬寵妻上癮

第175章不抱什麽希望

可問題是,她連晏喬到底在哪個車間上班都不知道,想下手都沒個方向。

“我不管你怎麽搞,但你要是牽連到我,就別怪我不講情麵。這一點,你必須給我聽清楚。還有張月,你聽好了,你別去招她。就算她再差勁,那也是我的女兒,身上流著我的血,你要是敢動她一根手指頭……後果你承受不起。”

“我哪敢啊!你這話可冤枉我了!這次是她自己上門找事!你也瞧見了,我在廠裏處處躲著她,已經夠客氣了吧?可她呢?隔三差五就來找麻煩,我難道就不委屈?你什麽時候能把我調走?下個月行政部不是缺個人嗎?憑什麽輪不到我?”

“想去行政部?行啊,那得憑本事。行政崗位不是隨便就能進的,得考試。我就這麽把你塞進去,別人怎麽看我?你是想讓我在廠裏抬不起頭,還是想讓我丟掉飯碗?你安分點,別整天鬧情緒。考上了,是你的本事;考不上,也別怨天尤人。”

陳建軍說完,臉色冷峻。

他整了整衣領,頭也不回地轉身就走。

他對楊桃早沒了耐心。

這女人又摳門又笨,心思狹隘。

遇事隻會抱怨和撒潑,從來不懂為大局著想。

天天惹麻煩,不是跟同事吵架,就是跟張月較勁。

楊桃看著他冷酷的背影,氣得直咬牙。

“我要是真考得上,還用得著求你?你以為我稀罕你那點施舍?可你呢?連個機會都不肯給,嘴巴說得漂亮,實際半點不幫!”

她越想越寒心。

老東西,以為靠著你,我就能撈錢、換崗位?

平日裏小恩小惠都不肯多給。

關鍵時刻更是甩臉子走人,簡直無情無義!

她越想越清醒,得趕緊找下家了。

真等被陳建軍一腳踹開,她連塊遮羞布都沒了。

到時候人財兩空,誰還會高看她一眼?

這次,她打定主意,再不選這種老家夥。

怎麽著也得找個年輕的。

至少,別像陳建軍這樣,把她當個工具用完就扔。

晏喬剛陪張月看完病,手裏提著藥袋,小心翼翼地送她回宿舍。

走廊燈光昏黃,張月臉色蒼白。

晏喬扶著她,一邊走一邊叮囑:“回去好好休息,按時吃藥,別熬夜了,身體要緊。”

就在這時,她無意間抬頭,一眼瞥見公告欄上那張嶄新的招聘啟事。

“行政部招聘一名職員,報名時間截止至後天下午五點。”

她心裏一動,腳步頓住。

要不要叫二姐來試試?

二姐腦子靈,字也寫得端正,考試應該不難。

要是二姐考上了,這份工作不就順手給她了?

反正名額隻有一個。

與其便宜外人,不如自己人得去。

“我剛聽說行政部要招人,晏喬,你家有親戚想來食品廠上班?”

張月一聽,眉頭微微一挑。

她還以為晏喬對這個職位動了心思。

畢竟誰不想要個輕省點的活兒?

行政部的工作清閑體麵,風吹不著雨淋不著,比一線車間強多了。

“啊?嗯……是啊。”

晏喬一愣,心跳驟然加快,臉上卻強裝鎮定。

她哪裏敢說自己其實是想親自去考試?

這話要是傳出去,怕是連她在機械廠的安穩日子都不保。

張月又不是不知道,她在機械廠幹的是正經技術活。

有工位、有工牌,月月拿工資。

誰會輕易跳槽去冒險?

“看你幫了我,我才多嘴一句。”

張月壓低聲音,湊近了些。

“咱們食品廠生意是紅火,機器天天轉,訂單接到手軟。可這活兒真不輕鬆。尤其是普通工人,每天三班倒,一站就是十多個小時,腰酸背痛都得硬扛著。你要是考普通崗,八成能過。畢竟名額多,門檻低,走個過場就行。”

她頓了頓,又壓得更低了些。

“可你要進行政部,那可就難了。那地方,油水足、清閑、提拔快,誰不盯著?連其他部門的頭頭都在暗地裏琢磨,恨不得自家親戚能插一腳進去。你猜怎麽著?十有八九,這位置早就內定了。這次考試,說白了就是走個形式,做給外人看的。”

張月這話,句句掏心窩子,沒有半點虛言。

她自己就在廠裏幹了這麽多年,看得太清楚了。

那些表麵公平的考試背後,多少暗流湧動?

多少人走後門、遞條子、托關係?

她連想都不敢多想,更別說去碰了。

萬一惹了不該惹的人,說不定明天就調去洗豬頭、刷下水道。

再說了,就算筆試僥幸過了。

麵試照樣能被人輕輕鬆鬆刷下來。

晏喬心裏明鏡似的,一點就透。

她從小在廠裏長大,看慣了這些事。

廠裏這地方,從來不是靠本事吃飯的。

而是靠“自己人”三個字活下來的。

可既然現在鬧出了考試這出戲,說明想要這個位置的人,遠不止一個。

那其他人,又能強到哪兒去?

既然連內定的人都得演一場考試。

那就說明,局勢還沒徹底定死。

再說,就算真讓誰混進去了,二姐以後的日子就好過嗎?

到時候被人盯著、排擠著,活得戰戰兢兢。

倒還不如現在踏實幹活來得安穩。

她抬起頭,嘴角輕輕揚起,衝張月露出一個溫和的笑。

“謝謝你啊,張月。你這話說得中肯,我心裏有數了。大不了就去試試,反正也不抱什麽指望,就當走一趟,圖個心安。”

“晏喬,謝謝你送我回來,這麽晚了,你趕緊回去吧。這路上黑燈瞎火的,我都不好意思讓你陪我走這麽遠。”

“好嘞!你快進去吧,路上小心點,我沒事,膽子大著呢!再見!”

兩人在巷口道別。

張月轉身進了院門,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裏。

晏喬站了一會兒,等確認她安全進屋後,才轉身往機械廠的方向走。

天早就黑透了,烏漆嘛黑的夜空連顆星星都看不見。

這年頭,別說路燈了,連個手電筒都是稀罕物。

整個廠區周邊的路,全是坑坑窪窪的土路。

下雨天泥濘不堪,晴天又塵土飛揚。

要不是她出門前特意把手電揣進兜裏,又素來膽大,壓根不敢在這種時候送人回家。

夜風呼呼地吹,卷起地上的碎紙和沙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