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娘家隨軍後,禁欲大佬寵妻上癮

第294章喊冤

錢樹芹被她那雙清冷的眼睛盯得心裏發怵,背脊莫名一涼。

可想到自己哥哥的前晏,還有那些盤算已久的計劃,立刻挺直了腰杆。

“你真不管你堂姐的命了?”

她猛然提高嗓門,把晏薇抬了出來當作最後一張牌。

“你要不管她死活,現在就可以走人!我不攔你!但後果,你自己承擔!”

晏喬輕輕一笑,唇角微勾,連正眼都懶得再給她一個,直接轉向朱家人。

“你們到底想不想讓朱大成和朱大壯平安出來?如果想,那就聽我的話。”

“我家裏人很快就會發現,我堂姐是被騙走的,人不見了。他們一旦報警,警察一查監控、問證人、調記錄,不光朱大成他們完蛋,你們也跑不了。綁架婦女,可是重罪,量刑至少五年起步。你們的兒子,還想活著出來嗎?”

朱家人互相看了一眼,神色之間明顯出現了動搖。

晏喬繼續說:“現在拿到諒解書,這事我就當沒發生過。但如果我真去報警,等時間拖久了……一旦警方介入調查,你們誰都別想全身而退。”

不用說完,他們都懂。

隻要晏家人報了警,警方一介入,證據一旦被調取,現場痕跡被勘察,口供被固定。

他們這些人就全都成了嫌疑人,誰也逃不掉法律責任的追究!

兩人對視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掙紮,終於緩緩地看向晏喬。

“我們……我們可以談談條件。”

錢樹芹一看這情形,頓時急了,心知計劃就要被攪亂,立馬插話打斷。

“不行!你們別被她幾句話騙住了,就這麽輕易收手!”

她情緒激動,臉色漲紅,仿佛受到了極大的威脅。

“你們的仇不報了?朱大成的腿就這麽白斷了?他現在走路都一瘸一拐,以後怎麽娶媳婦?一輩子打光棍的命,你們就這麽看著?你們心裏能咽下這口氣?你們甘心?”

晏喬眯起眼睛,冷冷地看著她。

朱大成打光棍,跟綁架她堂姐晏薇有什麽關係?

這中間的邏輯根本說不通。

可錢樹芹卻說得如此理直氣壯。

錢樹芹怕計劃泡湯。

眼看朱家人動搖,立刻趁熱打鐵,趕緊勸說。

“你們可以讓晏喬先回去,跟晏家說晏薇沒事,讓她安心辦放人的手續。等她把人安全放了,咱們再動手,那樣更穩妥,更安全。”

她加重語氣,壓低聲音。

“別忘了咱們後麵的安排!晏薇必須留在咱們手裏!要是讓她跑了,你們啥都撈不著!”

她不敢把話說得太透,隻能點到為止,生怕引起晏喬的警覺。

旁人聽著,隻當他們是怕晏喬反水。

所以才緊緊拿捏著她,以此控製局勢。

可晏喬心思敏銳,早已從這些零碎的話語中捕捉到了關鍵信息。

她目光一閃,心中猛然一震。

朱家人打算把晏薇姐帶回朱莊村!

而且,這個主意,絕不是臨時起意,而是早有預謀。

更重要的是,這個主意,絕對是錢樹芹出的!

她死死盯著錢樹芹,心中湧起一陣寒意。

“嗬。”

她冷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

既然你們不講規矩,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麵了。

“你們是不是盤算著,等朱大成一出來,就逼晏薇姐跟他發生關係?讓她失了身,名聲盡毀,然後晏家為了臉麵,不得不把她嫁過去?”

四周一片寂靜。

所有人震驚地望著她,滿臉不可置信。

她怎麽知道得這麽清楚?

這件事除了他們幾個核心人物,外人根本不可能知曉!

晏喬心裏一陣冷笑,眼底深處泛起寒意。

錢樹芹是什麽人,她太清楚了。

誰要是一順百順,日子越過越安穩,她就非得攪黃了才安心。

上輩子就是她自己生了個閨女,又在單位上班,日子勉強過得去。

可心裏卻始終憋著一股怨氣。

偏偏得知同班同學懷了孕,身體狀況很差。

醫生明說不能做人流,否則有生命危險,無奈之下隻好偷偷把孩子生下來。

一個女人孤苦無助,隻想保下自己的骨肉。

可錢樹芹呢?

竟直接去舉報,咬死了說是違反計生政策,逼得單位介入,最後硬是逼人做了引產。

手術台上,母子雙雙殞命,血染白布。

那女人臨死前的哭喊都沒能換來她一絲憐憫。

事後她不但沒後悔,反而得意洋洋。

前世時,她對晏喬這個大嫂就各種看不慣。

明明是她自己嫁得一般,孩子也不爭氣。

可偏偏看不得晏喬活得體麵。

背地裏給張母出主意,說得還特別為家庭著想。

想到這兒,晏喬心頭一冷,指尖不自覺地蜷了蜷。

這一世,她不會再任人擺布,也不會再眼睜睜看著自己被人構陷。

“朱大成娶晏薇姐,不過是討了個城裏的媳婦。”

“你們村裏多少人都娶了知青?這事真不算稀奇。”

錢樹芹被她看得渾身發毛,下意識後退半步。

“可要是你們朱家能攀上一個團長的親妹妹當兒媳,這麵子,可就不一樣了。”

晏喬慢條斯理地繼續說道。

朱家人原本還懶散地倚著牆,此刻一個個挺直了腰。

說著,她慢悠悠從兜裏掏出一張紙。

正是早準備好的諒解書。

紙頁邊緣微微卷起,顯然早已反複折疊過。

她將紙張在他們眼前輕輕晃了晃,動作不急不緩。

“你們隻要把剛才錢樹芹想用來對付我堂姐的法子,原樣照搬用到她身上,”她聲音壓低,近乎耳語,卻又清晰可聞,“還愁事情辦不成?”

朱家人一聽,目光齊刷刷轉向張士傑。

他們的視線在他臉上來回打轉。

錢樹芹渾身一抖,像被人從頭潑了一桶冰水。

她做夢都沒想到,晏喬竟然早就洞悉一切。

甚至反過來利用她的計謀來反製她自己。

緊接著,一股火氣直衝腦門。

她猛地揚起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幾乎要抓破皮肉,壓都壓不住!

“晏喬!你……你這個心腸歹毒的賤人!”

她尖叫出聲,聲音嘶啞顫抖。

“怎麽能想出這種缺德主意!你還有一點人性沒有!”

晏喬輕笑一聲,嘴角微微揚起。

“你害別人的時候,怎麽沒覺得自己下作?那時你機關算盡,步步為營,可曾有一絲半點的愧疚?如今輪到自己頭上,倒委屈上了,就開始喊冤了?”

“你!”

錢樹芹氣得臉色發青,嘴唇劇烈地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