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娘家隨軍後,禁欲大佬寵妻上癮

第32章找死來了

她咬牙切齒,臉上寫滿了不甘。

“你肯定是偷偷練過!以前就在別的地方學過,現在裝什麽天才!我就不信邪了!你休想騙我!”

“劉芳同誌,”晏喬緩緩把車停穩,手扶著車把,側過頭看向劉芳,“你真以為我家裏有自行車?實話告訴你吧,我家連輛自行車的影子都沒有。咱們村每一家的情況我都清楚得很,誰家有錢買車、誰家孩子會騎車,我門兒清。”

她微微歪頭,語氣從容。

“你要不信,現在就可以去挨家挨戶打聽,誰教過我騎車?有誰借過車給我練過?你問一圈就知道了,壓根沒人見過我碰過自行車。”

她頓了頓,嘴角一揚。

“不跟你在這兒多費口舌了,我還得趕時間,馬上要去機械廠上班。五塊錢,拿來吧。”

話音剛落,晏喬利落地從車上跳下來,站定後攤開手掌,直直朝劉芳伸過去。

劉芳氣得牙根直癢,臉色漲紅,雙手緊緊攥著衣角,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哎喲喂,你該不會是想耍賴吧?”

晏喬揚高了聲調,聲音清脆響亮。

“剛才可不光是我一個人聽見了,大夥兒都清清楚楚聽著呢,大隊長也在場,你說是吧,大隊長?”

說著,晏喬轉過頭,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晏秋生。

晏秋生還愣在原地,腦子裏反複回放剛才那一幕。

晏喬隻是站在自行車旁看了幾眼,就直接跨上車去,穩穩當當騎走了。

他心裏震驚得不得了,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此刻一聽晏喬點名,猛地回過神來,趕緊清了清嗓子,正色對劉芳說道:“劉芳,這賭約是你自己當著大夥兒麵答應的,誰也沒逼你。別磨磨唧唧了,趕緊把錢給晏喬,順便道個歉,別讓大家看笑話。”

有晏秋生這位大隊長親自發話,劉芳哪裏還敢多說一個不字?

她胸口劇烈起伏,憋著一股又羞又惱的氣,顫抖著手從貼身的衣兜裏掏出那幾張皺巴巴的紙幣。

那是她省吃儉用、一分一毛攢了好幾個月才湊齊的五塊錢。

她的手指發抖,眼淚已經在眼眶裏打轉。

可她咬著牙,硬是沒讓淚水掉下來。

最終,她把錢狠狠往晏喬手裏一塞。

錢一遞過去,晏喬眼疾手快一把接過,低頭數了數,確認無誤後眉開眼笑。

“多謝啦!說話算話,真是好同誌!”

看到她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樣,劉芳心裏最後一絲倔強也崩塌了。

她再也忍不住,猛地捂住臉,發出一聲委屈至極的嗚咽,轉身飛快地朝屋裏跑去。

晏喬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心裏一點也沒覺得心疼。

反而冷冷一笑。

活該!

誰讓她嘴賤,在背後說三道四,背地裏嚼舌根。

這一巴掌,打得可不重!

不過嘛,晏喬低頭看了看手裏的五塊錢,心裏又是一陣舒坦。

說到底,她還得謝謝劉芳。

這不是白白送了她五塊錢嗎?

現在這年頭,五塊錢可不是小數目。

能買好幾斤肉,夠她美美吃上好幾頓紅燒肉了!

想想都香!

她小心翼翼地把錢折好,塞進最裏層的衣兜,還按了按,確保不會掉出來。

然後她抬頭衝晏秋生笑了笑,揮了揮手。

“大隊長,那我先走了啊,不耽誤上班了。”

晏秋生點點頭,還來不及說話,晏喬已經輕巧地跨上自行車,腳尖一點地。

車子便輕快地滑了出去。

她一路穿過村子的土路,車輪碾過碎石,發出沙沙的聲響。

沿途不少人正忙活,見她騎著自行車風馳電掣般經過,紛紛直起腰來張望。

就連正坐在牛車上,慢悠悠趕往縣城買衣裳的晏斕、向容和趙春花也瞧見了這一幕。

晏斕坐在車沿上,手裏攥著布包,忽然眼前一亮。

看見遠處一道人影騎著車飛馳而來。

她揉了揉眼睛,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媽!奶!”

她猛地伸手,一把拉住身邊向容和趙春花的袖子,聲音都拔高了。

“你們快看,快看那邊,那不是晏喬嗎?她……她怎麽會有自行車?!”

向容和趙春花眯著眼睛仔細一瞧,還真是她!

趙春花立馬氣得直拍大腿。

“啪啪”兩聲在安靜的清晨格外刺耳。

她臉漲得通紅,聲音尖利地吼道:“這倒黴孩子,騎個自行車?哪兒偷來的?她是不是瘋了?誰家的孩子敢在外麵偷東西?這不是給我們老晏家丟人現眼嗎?”

向容也急了,眉頭緊緊擰成一團。

“該不會真是偷的吧?這丫頭膽子也太大了!平日裏也就罷了,頂多吵幾句嘴,可這要是偷了東西,那就是犯法啊!要是被人找上門要賠錢,咱們全家都得喝西北風去!一輛自行車要一兩百塊啊!咱們哪賠得起?這一年到頭攢下的那點錢,還不夠塞牙縫的!”

一聽要賠錢,趙春花的臉“唰”地一下就白了。

這一兩百塊,對他們家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

真要賠了這筆錢,別說吃肉。

就連買米買鹽都得精打細算,日子都過不下去了!

孩子要上學,老人要看病,哪一處不需要錢?

這一下全完了!

“這死丫頭,看我不扒了她的皮!”

趙春花火冒三丈,眼珠子瞪得滾圓。

她一邊罵著,一邊擼起袖子,卷起褲腿,作勢就要衝上去揪住晏喬一頓狠打。

她的腳步剛邁出,卻被站在一旁的晏斕猛地一把拽住胳膊。

晏斕冷冷地盯著她,嘴角勾起一絲譏諷的笑,壓低聲音說道:“奶,你忘了她那力氣了?上次她一個人扛著半袋玉米上樓,咱們仨加起來都攔不住。再說了,咱們何必親自出手?她要是真偷了車,那就是賊!咱們隻要喊一嗓子,全村人都會出來收拾她。”

晏斕原本還打算再忍一天,等風頭過去再找機會報複。

可沒想到,今天就撞上這麽個天賜良機。

向容和趙春花一聽,頓時覺得有理。

她們對視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

是啊,何必自己動手?

讓全村人出麵,既安全,又解氣。

晏喬再能打,還能打得過全村人?

幾百雙眼睛盯著,幾百隻手指著,她就算有三頭六臂,也逃不出去!

她們就在車上等著看熱鬧,心裏已經開始暢想晏喬被圍在中間,被人推搡、咒罵、唾棄的場麵。

趙春花甚至忍不住冷笑出聲,搓著手說:“這回看她還能囂張到幾時!偷東西,就是該遭報應!”

晏斕剛張嘴要喊,喉嚨已經發出“喂——”,卻被前頭趕牛車的晏二哥忽然一聲笑給打斷了。

“哎,你們仨腦子裏裝啥呢?誰偷東西還大白天騎著到處晃?你們仔細瞧瞧,晏喬騎的那輛自行車,黑漆鋥亮,車把上還貼著紅紙條,那是大隊長的專車!全縣就那麽幾輛,編號都登記在冊。她再大膽,也不敢偷大隊長的東西吧?那不是找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