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娘家隨軍後,禁欲大佬寵妻上癮

第331章嚐試

轉身就往郵局走,掏出幾枚硬幣,撥通了張士傑的電話。

電話剛通,她嗓音就抖了。

“士傑,孩子馬上要落地了,她還一個勁兒催繳費、要錢!我不是舍不得花,可錢全填進去了,咱們自個兒往後喝西北風啊!”

醫院走廊的燈光慘白,映得她臉色發青。

“以前就知道你每月寄五十回家。可你現在降薪了,一個月也就五十塊,我又丟了差事,拿啥撐這個家?”

電話那頭,張士傑皺起眉。

“我媽說得也沒錯。咱們吃住全在部隊包了,開銷本來就不大。”

他坐在宿舍床沿,軍綠色被褥疊得整整齊齊。

牆上掛著的日曆上圈著幾個紅圈,是上次寄錢的日子。

他本性孝順。

早前晏喬還沒進門,隻是對象。

平時花銷幾乎不碰他的津貼,所以他才有餘力把大部分錢寄回去。

作為老大,不能在家伺候爹媽,多出點錢也是理所應當。

那時他覺得這些都該做,沒人逼他,是他自願扛起來的擔子。

那時晏喬都能體諒,怎麽換了蘇若蘭就不成了?

他想起過去幾年,晏喬從沒問他要過一次額外的錢。

她有工作,工資雖不高,但夠自己買書、添衣。

偶爾他想送她件衣服,她還推著不要。

他語氣低了幾分,透著一絲失望。

“你現在怎麽老盯著錢看?你以前可不是這樣。”

這話說出口,他自己也怔了一下。

他知道她受傷住院花錢多,也知道她丟了工作心情不好。

但他同樣沒法違抗母親的命令。

這種矛盾讓他疲憊,可他不知道還能怎麽做。

蘇若蘭一下子卡了殼。

她鼻子一酸,眼淚直打轉。

結婚前哪兒知道,他對家裏是這種態度啊!

她這個兒媳,不過是外姓人,出了錢還要落埋怨。

早曉得會這樣,她當初何必跟晏喬搶?

安安心心做被你養著的那個,你不照樣花錢供我?

還不用麵對這糟心婆媳賬,說不定連晏喬掙的,也能蹭上兩口。

那時她總覺得,嫁給張士傑才是贏家。

可現在她寧願換回當初的位置,至少不用天天為幾塊錢爭得麵紅耳赤。

晏喬早就料到,蘇若蘭嫁給他會後悔。

但她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麽快。

至於蘇若蘭和張士傑的事,對她而言早翻篇了。

她懶得去管,也沒工夫去操這份心。

她每天七點準時到實驗室報到。

中午吃飯不超過二十分鍾,晚上常常加班到九點。

沒人知道她參與的是哪類研究,連食堂打飯的大娘都隻說她忙得很。

實驗台上擺著幾塊灰黑色片狀物,表麵粗糙,邊緣參差。

顯微鏡旁放著記錄本,裏麵畫滿了分子結構圖。

衛老戴著老花鏡,一邊念數據一邊讓她調參數。

她蹲在反應釜前,手套沾滿了化學殘留物。

這東西主要用在藏身子上,說白了就是不讓雷達瞅見飛機或者車子。

它能在特定波段吸收電磁信號,使金屬目標在雷達屏幕上近乎消失。

目前最大的問題是耐高溫性能不足。

測試時超過四百度就會起泡分解。

衛老想要加一種稀土元素改善。

可調配比例一直不穩定。

衛老壓根不知道,晏喬其實心裏門兒清。

表麵上卻裝得像個打下手的小助手。

她清楚這種材料的核心配比,甚至知道下一步該怎麽優化。

但她不能表現得太懂,尤其不能在衛老麵前搶話。

這位老專家脾氣倔,最討厭年輕人搶風頭。

她選擇默默記下每個細節,在筆記本上標注關鍵點,等私下再整理分析。

第一批樣品弄出來後,晏喬就從省城動身,回了晏家。

驗收會議一結束,她立刻收拾行李。

衛老問她要不要多留兩天參加總結會,她搖頭說家裏有事。

項目成功了,功勞全歸組長。

她這個實際執行人連名字都沒被提一次。

走的時候,是衛老安排了一輛小轎車送她的。

車子是單位配的老式伏爾加,座椅皮麵開裂。

司機是衛老的親戚,一路上不停地誇她能幹。

她笑著點頭,眼神望向窗外。

城市建築漸漸退去,田野和山丘開始連成一片。

路上,她順道拐去了醫院一趟。

司機按照她說的地址調了方向。

醫院是縣裏最大的綜合醫院,外牆刷著灰白色塗料,樓頂立著紅色十字架。

她讓司機在門診樓前停下,自己拄著拐慢慢下車。

風吹過來,裙擺微微揚起,右腿膝蓋處隱隱作痛。

一是想瞧瞧付宇軍恢複得咋樣了,二是順便給自己腿做次複查。

付宇軍是在一次試驗爆炸中受的傷。

彈片劃破腹部,差點傷到肝。

他在重症監護室躺了三天,醒來第一句話是數據錄了嗎。

她去看過他兩次,每次都趕上他換藥,疼得咬牙也不喊一聲。

這次她帶了瓶蜂蜜,是省城同事托人捎來的,據說對傷口愈合有幫助。

她這腿恢複得還行。

要是走太久還得靠輪椅撐著,不過日常走路,拄個拐基本沒問題。

醫生說神經受損晏度較重,能不能完全康複要看後續康複訓練。

她每周做三次理療,腳踝活動度在緩慢提升。

今天複查結果出來,醫生說可以嚐試脫拐短距離行走,但她沒敢試。

她知道一旦摔倒,不僅影響行動,還會耽誤接下來的實驗進度。

從醫院大門出來時,陽光刺眼,她不自覺眯了下眼。

左右張望一圈,心想晏長冬該到了吧?

可她在門口掃了個遍,根本沒瞅見人影。

陽光照在水泥地上,反出一層白光,刺得她眯起眼又看了一遍。

她往後退了半步,遮住額頭再仔細瞧。

倒是旁邊樹蔭下停了輛車,軍綠色的吉普,看著有點麵熟。

車身上有些細小劃痕,擋泥板邊緣沾著幹泥。

車窗貼著深色膜,反著樹影,看不清裏麵情況。

她多看了兩眼車牌,確認了,這車是沈銘晟的。

透過前擋風玻璃,能模糊看見後座坐著個人,身板筆直。

那人雙膝並攏,兩手交疊放在腿上,姿勢一動不動。

哪怕隻看個輪廓,那股子冷硬勁兒也藏不住。

肩膀線條繃得很緊,下巴微微壓低。

他來這兒幹啥?

晏喬站在原地,手指不自覺掐了一下掌心。

她本以為今天是和晏長冬約好見麵談事。

怎麽變成沈銘晟親自來了?

腦子裏快速轉了幾圈,也沒理出頭緒。

晏喬腳步微微一頓,但也沒多猶豫,抬腳就朝車那邊走去。

剛走近,副駕的門啪一聲打開了。

周衛民麻溜地下車,繞到後排,拉開後門,胳膊一抬。

他臉上沒什麽表情,隻朝她點了一下頭。

“小晏同誌,首長找你有事,上來吧。”

車內空間比她記憶中更寬敞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