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娘家隨軍後,禁欲大佬寵妻上癮

第354章吃裏扒外

這時她腦中一閃,冒出個壞主意。

幹脆,把她變成賊。

她眼睛眨了眨,突然往前跨了一步,站到晏喬跟前。

手臂用力一甩,衣角翻起,帶動內側藏的東西順勢滑出。

一隻嶄新的軍綠色解放鞋從衣角滑出來。

鞋剛落地,王小妹立馬伸手一把扣住晏喬的手腕。

“誰讓你進來的?廠裏的東西你也敢動?”

手腕被掐得生疼,但晏喬沒有掙紮,隻是緩緩抬起了頭。

周圍的動靜一下子停了下來。

原本忙碌的人都扭頭往這邊看。

眼看人圍過來了,她猛地轉頭,裝出一副受委屈的樣子,衝人群大喊:“快來啊!抓住一個小偷!就在這兒!”

圍觀的人開始交頭接耳,目光紛紛投向晏喬。

她皺了皺眉,開口道:“王小妹,我看這姑娘規規矩矩的,長相也端正,壓根不像幹壞事的人,你別亂扣帽子。”

王小妹一向跟趙嫂子合不來。

一聽這話火氣蹭就上來了。

“亂說?我可是親眼看見的!人就在眼前,東西就掉在她腳邊!”

她伸出手,直直指著那隻鞋。

“我王小妹在廠裏四年了,啥時候手腳不幹淨過?大家說是不是?你們自己看,這鞋是從她衣服裏掉出來的,還能有假?”

周圍的人紛紛把目光投向地上的鞋。

再看向晏喬時,眼神裏已經開始打問號了。

晏喬冷冷地看著王小妹那副得意的模樣,心底卻越發平靜。

這一世還沒走到老路。

但有些賬,她早就不打算算了。

她要替趙嫂子家那個被坑害的小女兒,討回一個公道。

八月的京都熱得像蒸籠。

可晏喬住的那個四合院裏,比天上的太陽還燙的是一股子喜氣。

紅綢帶在枝葉間纏繞,隨風輕輕搖曳。

幾隻麻雀停在屋脊上,歪頭打量著熱鬧的院子,又撲棱棱飛走了。

屋裏頭,晏喬正坐在梳妝鏡前,心跳撲通撲通。

鏡中的她雙頰微紅,眼波流轉。

外頭傳來一陣陣喧鬧聲。

她穿了條正紅的裙子,是安娜專門為她做的。

樣子有點像旗袍的頭,盤扣精致,領子挺括。

下擺卻是西式那種收腰展開的樣式。

麵料是頂好的絲綢,陽光一照,光溜溜地泛著柔光。

這件裙子花了安娜整整半個月的心血,光是試樣就改了三次。

沒畫太重的妝,眉毛淡淡描過,唇上一點紅。

頭發讓晏長菁兩條辮子鬆鬆編好搭在胸前。

耳墜是小巧的紅珊瑚珠。

頸間沒有佩戴其他首飾,隻有一根細細的銀鏈藏在衣領之下。

“晏喬,你今天真是美到冒泡!”

晏長菁手裏拿著木梳,一邊給她順發一邊咧嘴笑。

“真的,晏喬姐,我都沒見過這麽好看的。”

劉娟站在邊上小聲嘀咕,眼裏全是羨慕,一點不含糊。

晏喬被誇得耳根發熱,臉也悄悄紅了。

上輩子,連一場正經婚禮都沒有,隻有一紙後來才發現作廢的婚書。

這一世,她不但能光明正大地嫁給沈銘晟。

還有親朋圍聚,鞭炮喧天。

心口像被人輕輕捏了一下,酸中帶甜。

“哎喲喂,今天可是好日子,哭不得啊!”

劉娟眼尖,立馬掏出一塊帕子。

“眼淚一流,妝就花了,咱得撐住,今天你是全場最亮的星!”

晏長菁也在旁邊打趣:“對啊,等銘晟看見你這副模樣,怕是連門都邁不動嘍。”

她伸手整了整晏喬肩上的紅綢帶,嘴裏還不閑著。

“我跟你說,他剛才在外頭站了老半天,一直往這邊瞅,腳都沒敢往前多挪一步。”

一聽沈銘晟的名字,晏喬臉更紅了。

院子裏。

楊翠雲和晏大伯娘一人拎個糖盒子,挨個給街坊發喜糖,臉上笑出了褶子。

晏大伯和晏長冬倆人杵在大門口,站得筆直。

“嗡嗡嗡——啪啪啪——”

外頭傳來一陣車響,夾著鬧哄哄的人聲。

一輛貼了雙喜字的吉普車緩緩停在巷口。

後頭跟著七八個穿著整齊的年輕人,手裏捧著花籃和彩帶。

到了!

院子裏所有人耳朵都豎了起來。

晏長冬猛吸一口氣,衝屋裏喊:“姐!他們進門啦!”

劉娟和何春花立馬轉身,把屋門關緊,

她們背靠著門板,手裏攥著早就備好的“考題”。

紅紙條上寫著三道問題。

大門外,沈銘晟站在人群最前頭。

他一身新軍裝,肩章鋥亮,在日頭底下直晃眼。

臉上還是慣常那副冷麵樣,沒啥動靜。

可那抿死的嘴角,和時不時瞟向院門的眼神,早就把他心裏的起伏出賣了個徹底。

跟在沈銘晟後頭的,是一幫穿軍裝的小年輕。

“銘晟哥,動手不?”

有個膽大的小子咧嘴一笑,搓著手問。

沈銘晟沒答話,喉嚨裏輕輕嗯了一聲。

往前跨了半步,抬手咚咚敲門。

“屋裏的人聽好了,”他嗓門敞亮,還帶著點平日少見的急勁兒,“我來領人了!”

這一嗓子剛落,院子裏頓時笑成一片。

屋裏的劉娟立馬站起身,學著戲台上的架勢大聲嚷。

“想把晏喬帶走?哪有這麽便宜的事!過了我們這道坎再說!”

外頭一陣哄笑,氣氛更熱鬧了。

沈銘晟眼皮都沒眨,回頭使了個眼神。

他的目光一掃,神情平靜。

但那幫兄弟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身後的兄弟心領神會,嘩啦一下從兜裏掏出一堆紅包,順著門縫一股腦往裏塞。

紅包一個個擠進門縫,有的卡住了。

他們就用手推,用腳頂,非要全都送進去不可。

“嫂子們行行好,開門放行!糖管飽,錢管拿!”

一個士兵笑著喊,嗓門洪亮。

劉娟彎腰撿起一個紅包,捏了捏,眉梢一揚,樂了。

她打開瞧了眼裏麵金額,臉上笑意更深了些。

但她可不鬆口:“光有錢不行!還有考題呢!新郎官得當麵答題!”

“說。”

沈銘晟語氣幹脆,一個字撂在地上。

“第一題!”

劉娟清清嗓子,故意拉高聲音。

“你說說,你最稀罕晏喬哪一點?”

她歪著頭,眼中滿是狡黠,等著聽答案。

門外靜了幾秒,就在大夥以為他會擠出個“老實”“懂事”之類的老套話時,他的聲音穩穩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