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娘家隨軍後,禁欲大佬寵妻上癮

第58章 有利無弊

這話說得巧妙,既點出了莫繡花遲遲不安排家務的失職,又抬出了生產隊的大帽子,。

“你……你這個喪門星,你是存心要我好看是不是?我什麽時候說過這話?你少往我頭上扣帽子!”

莫繡花猛地從地上爬起來。

她怎麽也沒想到,這個向來沉默寡言、任人拿捏的孫女,今天竟敢當眾頂撞她,還拿集體的事來壓她?

簡直是反了天了!

“怎麽沒說?我親耳聽見的,爸媽也都聽著呢。二叔他們要是不認,那就是故意包庇您唄,還能有別的解釋?”

晏喬不慌不忙,語速平穩。

她眼神清亮,直視著莫繡花,沒有絲毫閃躲。

事實上,她確實抓住了莫繡花之前隨口抱怨的一句話,稍加演繹,便成了今日的“鐵證”。

她就是要讓莫繡花無處可逃,當著全家人麵,把主動權牢牢攥在自己手裏。

“你……”

莫繡花嘴唇哆嗦,一句話卡在喉嚨裏。

她心裏清楚,這話她雖沒原原本本那樣說。

可確實在飯桌上嘀咕過“家裏事不辦完,哪有心思去隊裏幹活”之類的牢騷。

可那不過是氣話,哪能當真?

可如今被晏喬這麽一翻一轉,竟成了她不顧集體、私心作祟的罪證!

她氣得肝疼,偏偏又無法徹底否認,隻能指著晏喬。

莫繡花聽出來了,晏喬這是明擺著拿集體任務壓她,威脅她低頭。

這哪是商量?

分明是逼宮!

晏喬根本沒打算和她講什麽情麵。

而是直接搬出了“集體利益高於一切”的大道理。

“爺爺,您說句話啊?”

晏喬見莫繡花語塞,臉色鐵青,便不再咄咄逼人。

而是轉過頭,看向一直沉默坐在一旁的晏冬華。

晏冬華這時候哪敢輕易開口。

他嘴角直抽,腦袋嗡嗡作響。

想罵晏喬兩句,又怕惹火燒身。

最後隻能把火撒在莫繡花身上。

“你還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給她賠個不是?你一天不惹事渾身難受是吧?再這樣下去,我看你早晚把全家都害慘!”

晏冬華坐在條凳上,雙手緊握拐杖,額角滲出細汗。

他左右為難,一邊是自己幾十年來懼怕慣了的老婆,一邊是如今膽大包天、敢在大庭廣眾下掀桌子的孫女。

他知道晏喬說得沒錯,集體出工絕不能耽誤。

可他也清楚,莫繡花要真低頭道歉。

那可真是顏麵掃地,以後這家裏還怎麽管人?

可若是不勸,晏喬真跑去生產隊告狀,後果更不堪設想。

思來想去,他幹脆把火氣全壓在莫繡花頭上,借責罵她來緩解自己的壓力。

“讓我給她道歉?我是她奶奶!老頭子,你腦子糊塗了是不是?這死丫頭都要爬到我頭上拉屎了,你還讓我低頭?”

莫繡花一聽這話,簡直如遭雷擊。

她猛地轉身,瞪著晏冬華。

她這輩子何曾向人低頭?

更何況是向一個晚輩?

她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碟叮當亂響。

“我給你當牛做馬幾十年,現在你倒讓我給個丫頭片子賠禮?晏冬華,你是不是老糊塗了?你有沒有點長輩的規矩?有沒有點體統?”

“爸,您這話就不對了。媽給晏喬道歉,成什麽體統?大哥,你也說句話,您能眼睜睜看著媽給她賠不是?”

這時,程芳站了出來。

她是莫繡花的兒媳,向來與婆婆一條心。

“縉華,你來說說,這事到底怎麽收場?”

晏冬華見程芳替莫繡花撐腰,局勢愈發僵持,索性把難題扔給晏縉華。

他輕輕咳嗽兩聲,低聲道:“縉華,你是長子,你來評評理。”

他知道,晏縉華素來沉穩持重,又是生產隊的積極分子,在家人中威信頗高。

若由他出麵調解,或許還能保全幾分體麵。

他心裏有底,晏縉華一向守規矩,不至於胳膊肘往外拐。

晏冬華雖然嘴上不說,心裏卻盤算得明白。

他知道晏縉華最看重規矩與秩序,最討厭家裏鬧出亂子。

而且晏縉華身為長子,素來敬重父母。

尤其聽莫繡花的話。

再加上他是個黨員,講原則,重集體,絕不會站在晏喬那邊去對抗長輩。

所以,把這燙手山芋交給晏縉華。

既能避免自己受夾板氣,又能順勢壓一壓晏喬的氣焰。

隻要晏縉華一開口。

這場風波,說不定就能平息了。

晏縉華沉默了一下,看向晏喬,眉頭微微皺起。

他嘴唇動了動。

“喬喬,那你到底想讓奶奶怎麽做?你到底想怎麽辦才肯罷休?”

“晏縉華?你這是在問誰的意思啊?我是你媽!你……”

莫繡花猛地一拍桌子。

整個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手指顫抖地指向晏縉華。

“你居然問一個丫頭片子想怎麽樣?我才是這家裏的當家人!誰給她的膽子指手畫腳?”

“奶,我爸在問我呢。”

晏喬緩緩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莫繡花。

“既然他問了我,那我就說一句。你要我不鬧,這事就這麽過去也行,但我告訴你,我不稀罕你道歉。”

她頓了頓,語氣一沉,“那種虛頭巴腦的話,留著哄別人去吧。”

莫繡花一愣,瞳孔猛地一縮,像是沒聽清似的,愣愣地瞪著晏喬。

晏喬那個從小就被她罵作“賠錢貨”的小丫頭,居然不要她道歉?

這簡直比太陽從西邊出來還讓人難以置信。

“真的?”

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嗓音幹澀。

“當然是真的!”

晏喬毫不避讓地迎上她的目光,認真地點了點頭。

“你不信也得信,我說話從不打折扣。”

看著晏喬認真點頭的模樣,莫繡花心裏直打鼓。

她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這丫頭平日裏懦弱膽小,今天怎麽突然這麽鎮定?

莫不是出什麽毛病了?

還是暗地裏打什麽壞主意?

她腦子裏飛快地轉著念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桌角,指節泛白。

就在她琢磨晏喬是不是在打什麽壞主意時。

晏喬又開口了,聲音清清楚楚。

“道歉頂什麽用?像你這種人,說兩句‘對不起’就能當真?嘴上說得好聽,心裏不知道怎麽罵我呢。那種假話我聽著都惡心。”

她冷笑了一聲,眼神裏沒有半點軟弱。

“我要實在的,你給我二十五塊現錢,再加上那張欠條上本來該歸我們家的二十五,湊夠五十。隻要這筆錢到賬,我就把那張一百塊的欠條給你。你拿著它去找李虎要賬,到手一百塊,往後也別整天鬧騰了。你看,這樣多好?對誰都有利,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