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娘家隨軍後,禁欲大佬寵妻上癮

第68章綁架

結果那女人一聽就不樂意了,當場翻臉走人。

還有一次,說是縣裏的敬老院有位“離異女工”想找個依靠。

結果他剛把錢轉過去,人就沒了影。

從那以後,他長了記性,寧可打光棍,也不輕易信這些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可這一次,晏冬華說的卻不一樣。

他抽了口煙,吐出一圈淡淡的煙霧。

“事辦成了,你再給錢都行。我不急。”

陳大二一聽,心裏頓時咯噔一下,緊接著又是一陣狂喜。

隻要人真進了門,他還怕她跑了?

他太清楚這種事了。

女人一旦和男人成了事。

尤其是破了身子,那就隻能死心塌地跟著你,想走也走不了。

名聲一毀,娘家不要,外頭沒人敢娶。

最後還不是得賴在你身邊過日子?

想到這兒,他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他搓了搓手,強壓住激動,小心翼翼地問:“那……那女的是誰?叫啥名字?你說清楚點,我總得知道是哪家的閨女吧?”

晏冬華眯起眼,煙頭在牆角掐滅,然後緩緩吐出兩個字。

“晏喬。”

“晏喬?”

陳大二當場愣住,手一僵,臉上的笑也僵住了。

他腦子裏“嗡”地一聲,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聲音都打起了顫。

“啥?她……她不是你親孫女嗎?你這話該不會是……耍我吧?”

晏冬華沒答,隻是冷笑一聲。

他往前一步,聲音壓低。

“我家缺錢,那賠錢丫頭,嫁誰不是嫁?你出的錢多,我就把她給你,你說,你不占便宜?”

“占便宜是占便宜……”

陳大二喃喃道,可眉頭卻皺得更緊了。

他不是傻子,晏喬的事他多少聽說過。

那丫頭生得清秀,性子雖然悶了些。

可手腳勤快,村裏人都說她有福相。

最重要的是,她早早就許給了京都那邊一個當兵的軍官,。

聽說人家還專門托了人帶話回來,等退伍就接她去城裏成家。

這事兒全村都知道,怎麽突然就能輪到他了?

他猶豫著,聲音發虛。

“可她不是早許給京都那邊一個當兵的軍官了嗎?我要是真娶了她,萬一……人家帶兵回來找我算賬,我可扛不住啊。”

“怕啥?”

晏冬華冷笑更甚。

“到時候你隻管說——是她勾引你,半夜翻牆進你屋,你一時沒把持住,才……事情都發生了,你也是受害者。這話說出去,誰不信?”

“她勾引我?”

陳大二喉嚨一緊,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

他心裏發虛,這謊話誰信啊?

晏喬那性子,連話都少說一句,能半夜翻牆勾引男人?

他自己都不信。

可晏冬華卻根本不看他臉上的猶豫。

“信不信不重要。隻要生米煮成熟飯,那邊肯定不要她了。她名聲一壞,肚子裏再揣上你的種,那軍官還能要個破鞋?除了你,誰還敢要她?你這是白撿了個年輕漂亮的媳婦,還不樂意?”

這話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陳大二心裏那道鏽死的鎖。

他咧嘴笑了,笑得滿臉褶子都擠在一塊兒,露出一口發黃的牙。

“那當然樂意!我咋不樂意呢?可就怕……她不聽話,不肯配合啊。要是她喊叫、掙紮,我這瘦胳膊瘦腿的,也摁不住她啊。”

“這你不用擔心,”晏冬華湊得更近了,“我把她送來,你隻管等著就行。藥我來下,人我來送。到時候,門一關,燈一滅,人就在你**躺著。”

兩人說定後,陳大二就在家裏眼巴巴地等著。

他坐在那張破舊的木板凳上,手指不停地搓著衣角。

直到傍晚,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院子裏飄著一層淡淡的薄霧,遠處傳來幾聲狗叫。

就在這時,他聽見了熟悉的板車軲轆聲,吱呀吱呀地由遠及近。

他猛地站起身,衝到門口,扒著門縫往外瞧。

果然,是晏冬華拉著板車過來了。

車上還躺著一個人,身上裹著厚厚的棉被,從頭到腳包得嚴嚴實實。

他知道,人送到了。

心跳一下子快了起來,喉嚨發幹,手心直冒汗。

他趕緊推開門,迎了上去,腳步踉蹌,差點被門檻絆倒。

雖然看不清臉,可光瞧這身段。

纖細的腰,瘦弱的肩膀。

再一想晏喬平日的模樣,眉眼清秀,走路輕巧,說話也細聲細氣。

忍不住想伸手摸一把,哪怕隻是碰碰她的頭發也好。

剛一動,就被晏冬華瞪了一眼。

晏冬華的眼神冷得像冰。

“抬屋裏去!別在這兒亂來。”

陳大二頓時打了個激靈,縮回了手,訕訕地低下頭。

他不敢再亂動,乖乖地走到板車邊,和晏冬華一起,小心翼翼地把人抬下了車。

那人一路上一聲不吭,睡得跟死過去一樣,一點動靜都沒有。

連呼吸都輕得幾乎聽不見,身體軟綿綿的,像是沒了骨頭。

陳大二心裏嘀咕:這藥是不是下得太猛了?

可又一想,隻要人送到就行,別的管他呢。

晏冬華幫著把人抬到**——那床又髒又亂,鋪蓋全是黑的,被子油乎乎的,床單上還沾著飯漬和煙灰,牆角結著厚厚的蜘蛛網。

他皺了皺眉,但沒多說什麽,隻冷冷地拍了拍手,像是沾了什麽髒東西似的。

然後轉身要走,臨出門前回頭看了陳大二一眼:“人我送到了,你抓緊時間。我這就去叫人來,等大夥兒都看見了,晏喬就是你的人了,誰都翻不了案。”

陳大二心急火燎,連連點頭,喉嚨裏擠出幾個字:“好……

好,你快去快回!”

他眼睛亮得發紅,臉上寫滿了急不可耐,就差直接撲上去。

等晏冬華一出門,他立馬把門“砰”地一聲關上,還“哐哐”兩下插上了門栓。

不放心,又搬了條板凳死死抵住門腿,用力頂了頂,確保推不開。

生怕人醒過來逃走,更怕有人突然闖進來壞了他的好事。

屋裏黑咕隆咚的,窗戶紙破了幾個洞。

透進一點微弱的夕光,勉強能看清床的位置。

他也沒點燈,反正也不在乎看不看得清。

反倒覺得這黑暗更讓他安心。

他迫不及待地就撲到床邊,蹲下身子,伸手去解那棉被上綁著的繩子。

“這綁的啥玩意兒?一圈又一圈,裹得這麽結實,像個粽子似的,別把人悶出個好歹來。”

他嘴裏抱怨著,手上卻一點沒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