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娘家隨軍後,禁欲大佬寵妻上癮

第76章絕不退讓

這句話一字一句從晏縉華口中迸出。

他是真的寒了心。

那個從小被捧在手心裏的弟弟,如今又一次要毀他女兒的命。

而他的父母,卻始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說完,晏縉華又衝上去一陣拳腳。

拳拳到肉,發出沉悶的聲響。

晏來華被打得蜷縮在地上,雙手抱頭,連聲求饒。

可晏縉華根本不收手。

腦海裏不斷浮現晏喬那張驚恐的小臉。

那是他的親閨女啊!

卻被家人當作貨物一般許配給陳大二!

向容眼看自己男人快被打廢了,慌忙向求救。

“媽!來華是您最疼的小兒子啊!您快救救他!”

她知道晏縉華一向老實,今日卻瘋了一樣,顯然是被逼到了絕路。

她隻能把希望寄托在婆婆身上。

“滾開!要不是你搞鬼,事情會變成這樣?向容,我和你爸真是瞎了眼才信你!”

她早就察覺到向容在背後攛掇晏來華和陳家說親的事。

如今真相揭開,她哪裏還能忍?

那個她曾經當女兒般疼愛的兒媳,竟在暗中攪弄風雲,圖謀自己孫女的婚事!

她心裏又痛又恨。

“媽,您聽我解釋……”

向容伸手想去抓住的衣袖,試圖辯解。

可反手一甩,動作幹脆利落。

她轉頭看向晏冬華:“爸,您……”

她知道脾氣剛烈,或許聽不進解釋。

但晏冬華一向沉穩,說不定還能主持公道。

晏冬華冷著臉,看她的眼神,跟一模一樣。

他沒有說話,隻是冷冷地盯著向容。

他與幾十年夫妻,此刻自然明白妻子為何震怒。

而他,同樣看清了這場鬧劇背後的算計。

向容的野心、晏來華的貪婪。

還有自己這個家庭早已支離破碎的信任。

向容心裏一緊。

完了,這兩人肯定把今天的事兒怪到自己頭上了。

原本還指望能辯解幾句。

可看晏冬華和這態度,顯然是已經認定了她是主謀。

她的手腳冰涼,腦中一片混亂。

眼見著晏來華被晏縉華打得爬不起來,周圍竟沒一個人攔。

她急得直喊晏誌遠:“大隊長,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你快管管啊!”

晏縉華下手太狠,其他族人不敢靠近。

她隻能把希望寄托在大隊長晏誌遠身上。

晏誌遠是村裏的主事人。

隻要他出麵,這場鬧劇才能平息。

“誌遠叔,您行行好,快救人吧!來華快被打死了!”

晏誌遠是大隊的主事人,哪能眼睜睜看著鬧出人命?

沉聲喝道:“來人!把縉華拉開!”

立刻有兩名年輕後生衝上前去,死死抱住晏縉華的手臂,用力往後拖。

晏縉華被拽開時還在火頭上,臨走還狠狠踹了晏來華一腳。

就在身體被拖離的一瞬間,他猛地抬腿,用盡全身力氣朝晏來華的小腹踹去。

那一腳又狠又重。

直接把晏來華踢得翻了個身,痛得抱著肚子慘叫連連。

他越想越窩火。

從小到大,爹媽眼裏就隻有晏來華。

現在老了,連孫子孫女都被偏著。

反倒把他自己的孩子當成草芥,想打就打,想罵就罵。

小時候,他吃的是剩飯,穿的是舊衣,而晏來華呢?

新鞋新衣、糖塊糕點從不斷供。

他受了委屈,父母從不問一句。

晏來華稍有不悅,全家立刻哄著勸著。

如今他有了女兒晏喬,明明已定親,卻被親祖父祖母背地裏許給陳家,連個商議都沒有!

以前他傻,還以為是一家人,處處幫著他們。

要不是前陣子做了個夢,看清了他們那副嘴臉,他怕是一輩子都在當傻子。

曾經,他以為忍讓是孝順,以為低頭是顧全大局。

他替晏來華還過賭債,替家裏修過房梁。

連自己媳婦坐月子時,都趕回來給晏來華家收麥子。

可換來了什麽?

醒來之後,他徹底清醒了。

這哪裏是家?

這分明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深淵。

他不能再裝傻了,不能再任人拿捏了。

“晏冬華,這次你們太過分了!對晏喬造成這麽大傷害,光教育不行,還得賠一百塊錢!”

晏誌遠聲音洪亮,語氣嚴厲。

“大隊長,我們……”

“別說了!”

晏誌遠猛地一揮手。

“今天要不是機械廠的人及時帶著電動噴藥機來幫忙,地裏的活全耽誤了!那機器還是晏喬找來的,功勞記她頭上。不然,這鍋你們背定了!我話撂在這兒,你們服不服?”

晏誌遠一臉不容商量。

晏冬華被那氣勢壓得喘不過氣來,終究不敢再辯。

隻能低著頭,小聲答應。

“是……是,大隊長說得對,我們……我們賠。”

“大隊長,他們現在嘴上答應給錢,要是回頭賴賬咋辦?”

晏喬擦了擦眼淚,哽咽著看向晏誌遠。

“要是他們不給,你立刻來找我!”

晏誌遠斬釘截鐵地說道。

“這錢,一分都不能少!誰敢耍花招,我就讓他在全大隊麵前交代清楚!”

他頓了頓,隨即揚聲宣布。

“行了,都散了吧!你們四個,全都給我去大隊報到!從明天開始,接受七天的思想教育!誰也不準請假,不準遲到早退!”

他手指一抬,指向晏冬華一家四口。

等他們走遠了,晏喬才鬆了口氣。

抬起手背,徹底抹幹淨臉上的淚痕。

接下來幾天他們得在大隊接受教育,家裏總算能清靜一陣。

這時間正好,她要辦件大事,等他們回來,看她給不給他們一個“驚喜”。

晏喬腦子裏已經盤算好了。

每一步,每一個細節,她都反複推演過。

她知道,機會隻有一次。

而這一次,她絕不能再退讓。

晏冬華他們在大隊一待就是七天。

七天下來,一個個瘦脫了形,臉色蠟黃,眼窩深陷,

剛走出教育室的門,晏龍和晏斕就急急忙忙從外麵衝了上來。

“爺!奶!媽!可算出來了!出大事了,你們快回家看看吧!這幾天你們不在,我們……嗚嗚嗚……”

兩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臉上青一塊紫一塊。

嘴角還帶著未幹的血痕,衣袖也被撕破了一角。

晏冬華一看就明白,肯定是被晏喬收拾慘了。

可他又打不過她,力氣不如她,道理又講不過大隊長,連討個說法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