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娘家隨軍後,禁欲大佬寵妻上癮

第88章下定決心

“看到晏喬差點被賣掉,我心裏特別害怕。爺爺奶奶為了二叔一家,真能做出什麽事都不奇怪,他們壓根沒把我們當自家人。”

她的眼眶泛紅,雙手緊緊攥著衣角。

晏建低頭站著,小聲說:“爸,你們讓我幹啥我就幹啥。”

他年紀小,沒啥主意,全靠大人拿捏。

他知道,自己沒有發言的資格,隻能聽從大人的安排。

可哪怕這樣,他心裏也悄悄盼著。

能有個屬於自己的家,不用看別人臉色,不用半夜聽見媽媽偷偷抹淚。

眼看一家人都表態了,再想起這些年的委屈和冷眼,晏春華心徹底涼了。

他終於下定決心。

等晏縉華那邊動手分家,他也跟著分。

“晏春華!你也跟你哥一個樣,要氣死我是不是?早知道你們這麽沒良心,當初真不該把你們生下來!”

晏根暴跳如雷,拄著拐杖猛地砸向地麵。

他怎麽也沒想到,一向最聽話、最懦弱的晏春華,竟也敢公然反抗!

在他眼裏,晏縉華是刺頭,天生不服管,而晏春華不同。

他是乖順的,是能任他拿捏的。

可如今,連這個“軟柿子”都反了,他的權威還剩什麽?

他隻覺得五雷轟頂,怒火攻心,連話都說得斷斷續續。

“爺爺,您這話可就不對了。”

晏喬冷笑一聲。

“要不是我爸和三叔天天掙工分養著這個家,就憑您一個老骨頭,能養得起二叔那一大家子人?別忘了,家裏哪頓飯不是我們流著汗換來的?”

她指著灶台,指向糧倉,指向那些被二叔一家吃得幹幹淨淨的存糧。

“您天天說我們不懂孝道,可誰在工分榜上排前頭?誰在雨天搶收莊稼?誰把最後一口飯省給孩子?是我們在撐這個家,不是你們!”

“晏喬!你這個掃把星,閉嘴!”

晏冬華氣得抄起桌上的杯子,手微微顫抖,恨不得立刻將杯子砸向那個不爭氣的老三。

可他剛揚起手,抬眼一看,晏喬手裏正拉著兩個年幼的娃兒當擋箭牌。

晏冬華心頭一滯,手僵在半空,咬咬牙。

最終還是狠狠地把杯子砸回桌上。

隻聽“砰”的一聲,茶水濺了一地,杯子也裂了條縫。

“爸,您生啥氣啊,”晏喬趕緊低頭安撫兩個孩子,“老三既然想分家,那就分唄。橫豎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他們走了也好,往後斕斕的好日子,可輪不著他們沾光。”

她說這話時,眼神飄向坐在角落裏的晏斕。

對分家這事兒壓根不反對,心裏還樂得慌。

隻覺得今天這頓鬧騰簡直是老天幫忙。

她盤算著,人少了,家裏的口糧就省了。

斕斕的負擔也輕了,往後全力供晏龍念書,將來考個功名,或者進城裏當幹部。

光宗耀祖不成問題。

孫子有出息才是正經,其他兒子過得怎樣,管他呢。

她甚至已經在心裏給晏龍鋪好了路。

等他出息了,一家人搬進城裏,老二兩口子跟著享福,多風光!

晏冬華聽了這話,轉頭看了她一眼。

他看見老伴兒眼裏的算計,心裏一陣發悶。

可他知道,一旦拿定主意,就八頭牛也拉不回來。

他沉默片刻,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麽也沒說,隻能歎口氣,重重地靠回椅子上。

晏喬把這一來一去的眼神看在眼裏,心裏明白得很。

鐵了心認定晏斕以後能發達。

哪怕現在還看不出半點苗頭,可她就是信。

至於別的兒子,管他過得好不好,吃不吃得飽,穿不穿得暖。

隻要她跟老頭子跟老二一家在一塊兒就成了。

她要的是一家圍著晏龍轉,其餘的,都是外人。

“縉華、春華,你們既然要單過,那我可把話撂這兒。”

站起身,指著門口的方向,一臉決絕。

“分了家,就是兩家人了。往後老二家日子好了,發了財,也別想搭上關係。別說幫忙,一個銅板都別指望!我說話算話!”

這話一出,屋子裏瞬間靜得落針可聞。

晏縉華和晏春華的心一下子涼到了底。

這是親爹親媽啊,怎麽偏心得這麽離譜?

他本還想爭一爭田地,爭一爭房子。

可看到那冷硬的臉,聽到她那絕情的話,所有話都咽了回去。

他轉頭看向坐在一旁一聲不吭的二弟晏來華,眼裏帶著最後一絲期盼。

“二弟,你也跟你娘一個想法?今天分了家,往後就跟我們斷了來往?當真要劃清界限?”

晏來華坐著沒動,也沒開口。

可他這沉默,在晏縉華兄弟眼裏,就是默認。

這個二弟從來話不多,平日裏見人就笑,遇事就躲。

好處從來不落下,每逢分糧、分柴、分油。

他總能“剛好”在場,分得一分不少。

可真有事兒,比如修房子、挑水、下田。

他不是頭疼就是腰疼,總有理由躲開。

膽小又自私!

晏縉華心裏冷笑,就這麽個人,爸媽反倒最疼他,連分家都護著他?

他們老說晏斕以後有福氣,命好,能旺全家。

可誰見過她有啥本事?

整天懶懶散散,不幹活,還挑三揀四。

家裏幾個閨女,哪個不比她能幹?

二妹會織布,三妹會做飯,四妹能養雞喂豬。

偏偏就她,隻會靠娘哄著、哥寵著過日子。

看著晏來華那副漠不關心的樣子,晏縉華一咬牙,幹脆站起身,朗聲說道:“行!既然你們都這樣想,那也別怪我們無情。從今往後,咱們橋歸橋,路歸路。就算他以後當上大官,住上大宅子,我們也不會去沾半點光!我們自個掙命,自個過活!”

“大哥說得對!”

晏春華也紅了眼,猛地站起來,聲音都在抖。

“我分出去了,二哥再發達,我也絕不攀他半句!絕不低頭!就算他金鑾殿上坐著,我也當沒這個人!”

向容坐在角落裏,一直沒吭聲,這時卻輕輕一笑,抬眼掃了一眼。

“好啊,這話可是你們自己說的。當著祖宗牌位,當著左鄰右舍,都聽見了。可得記住了,別回頭反悔,還賴我們不顧兄弟情分。今日斷的,是血脈,是親情,不是幾間破屋、幾畝薄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