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娘家隨軍後,禁欲大佬寵妻上癮

第98章人模狗樣

“而且長得這麽好,連我都認不出來了!”

“來,晏喬,你跟教授講講,你是咋做到的?”

說著,晏誌遠就把晏喬拉到了前麵。

晏喬微微一愣,臉上掠過一絲局促。

但很快調整好表情,站定身子,迎著二人的目光。

她剛一露臉,張士傑第一個就注意到了。

他是顧教授帶來的研究生。

原本隻是安靜地站在老師身後做筆記。

可當晏喬被推上前的那一刻,他的視線就不由自主地聚焦過去。

“她就是那個種出優質土豆的人?”

張士傑心裏暗自嘀咕,眼中浮現出幾分好奇。

“顧教授您好。”

晏喬落落大方地開口。

“其實這片地一開始確實沒法種東西。”

“我第一次去看的時候,用手刨了點土,發現下麵全是硬塊,幾乎紮不進鐵鍬。”

“但我後麵發現,土質有問題,主要是鹽堿太重,土壤板結,透氣性差。”

“這種土壤根本不適合植物生長,特別是根莖類作物,很容易爛根或者發育不良。”

“所以我先用了些草木灰和爛葉子改良土質,又把地翻了幾遍,讓土鬆一點。”

她說著,抬起手比劃了一下翻土的動作。

“草木灰能中和一部分堿性,增加鉀元素。腐爛的樹葉則是天然的有機肥,可以提升土壤的團粒結構。”

“種的時候也控製了間距,定期澆水,才慢慢養出了這些土豆。”

“我還做了簡單的輪作安排,避免連續在同一塊地種同一種作物,防止地力耗盡。”

她一說完,顧教授直接愣住了。

“你知道這麽多?”

他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裏充滿了震驚。

“這些知識你從哪兒學的?”

“你上過農業課嗎?哪個學校畢業的?”

在他的認知裏,即便是農大的本科生,也不是人人都能把理論結合實踐運用得如此到位。

更何況,她竟然能精準說出“鹽堿化”、“團粒結構”這樣的專業術語。

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學校?”

旁邊的張靜冷笑著插嘴。

“她晏喬頂多念到小學三年級,哪受過正經教育?”

“剛剛那些話,八成是瞎編的!”

“就是嘛!”

另一個跟著起哄的人也嚷起來。

“她懂個什麽?能種出土豆純粹是碰運氣!教授您可別被她糊弄了,她根本不懂技術!”

張靜一群人看不得晏喬被專家重視。

她們好歹是村裏的“文化人”。

怎麽輪得到一個小學都沒讀完的人出風頭?

“張靜,你說我不懂。”

晏喬聲音清亮。

“那你懂嗎?你這輩子摸過幾次鋤頭?知道土豆該埋多深、離多遠才能活嗎?春天幾時下種,雨季要怎麽排水,霜凍來了如何遮蓋?這些你懂嗎?”

“你自己連地都沒下過幾回,翻土靠別人,插秧靠幫工,還好意思笑話我?有本事你種一個出來看看!別光嘴皮子利索,最後收成一堆雜草,丟人現眼。”

這些人躲在背後說風涼話,她早就習慣了。

可今天不同。

她們把她辛辛苦苦種出來的成果貶得一文不值。

還當著教授的麵羞辱她。

張靜被她說得啞口無言,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她確實沒親手種過土豆。

家裏都是雇人幹活,她頂多站在地頭指揮幾句。

現在被晏喬當眾揭了短,羞憤交加,耳朵根都紅透了。

但她身邊那幾個腦子簡單的可不依了。

平時她們就愛跟在張靜後頭起哄。

見張靜吃了癟,立馬跳出來替她出頭。

“晏喬!”

其中一人指著地裏的紅皮土豆嚷道。

“你說這是你種的?吹牛也不打草稿!我沒種過也見過家裏土豆啥樣。你這紅不溜秋的玩意兒,能叫土豆?我看八成是劣質種,要麽就是摻了什麽化工料,故意染色唬人!”

“這土豆紅不溜秋的,咱們連見都沒見過,肯定是你種錯了。”

另一人附和道,眉頭皺得緊緊的。

“好端端的土豆被你糟蹋成這樣,你還好意思拿出來顯擺?這不是敗壞咱們村的名聲嗎?”

晏喬強壓住心頭的火氣,冷冷掃了她們一眼。

明明什麽都不懂,偏偏最愛裝懂。

這種無知又傲慢的態度,她見識得太多了。

“糟蹋?你們是腦子糊塗了,還是眼睛花了?”

她終於開口,語氣冷峻。

“我種的土豆哪兒壞了?品相飽滿,表皮緊實,根係完整,每一顆都是我自己從選種、育苗、培土、除草一步步照料出來的。”

“你們連田都沒下過,就憑一張嘴在這裏評頭論足?好啊,那你說說,什麽樣的才算沒糟蹋?難道非得長得跟你們鍋裏的紅薯一樣,才算正常?”

“這顏色紅得嚇人,誰敢吃啊!”

先前那人仍不依不饒。

“該不會是毒藥吧?要真是吃了拉肚子,出了人命,你負得起責嗎?”

“可不是嘛!”

另一個人連連點頭。

“看著就瘮得慌!紅得像血一樣,陰森得很!說不定是邪門東西,半夜會長腿跑路呢!”

顧教授聽了眾人的議論,若有所思地看向晏喬那壟地裏的紅土豆。

隨後蹲下身,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撥開泥土,將一顆紅皮土豆挖了出來。

土豆表麵光滑,色澤均勻,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他翻來覆去仔細觀察。

又用指甲輕輕刮了一下表皮,露出裏麵淡黃的薯肉。

市麵上常見的大多是黃皮或白皮。

但紅色外皮的土豆,確實是罕見。

他雖是農業專家,也不敢輕易斷言。

隻能在心底悄然打了個問號。

這玩意兒能吃嗎?

會不會含有未知毒素?

“行吧,有沒有毒我現在說不清。但這土豆還得長一陣子,我沒吃死,你們先看著唄。”

晏喬聳了聳肩,語氣輕描淡寫。

這些人平日裏連化肥和農藥都分不清,如今卻一個個裝成了農業專家。

她心裏清楚,與其浪費時間爭論,不如讓結果來回應質疑。

於是她幹脆轉過身去,不再理會眾人喧嘩。

“檢測一下不就知道有沒有毒了?我們農科院有設備,挖一個回去化驗就行。結果出來,自然能給大家一個交代。”

顧教授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

那幾個先前嘲諷晏喬的人暗暗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