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演霸總們白月光,我年入百億

第一十章

原青硯抱著顧愉的手驀地一緊。

一秒,兩秒,或許更久,他沒有回話,隻是加快了回到車內的速度。

剛才那句抱怨,是顧愉在說,還是沈落媛在說,原青硯忽然也有些分不清了。

但毫無疑問,他討厭這樣的認知混亂。

*車內*

顧愉蜷縮在後座,原青硯拿了一條薄毯,周密地將她裹住。

“小媛,再等等,很快我們就會回到家的。”

“是我不好,忘了提醒你,今天下午會下雨,也沒有及時和你打電話,問你的下落。”

他這樣說著,又拿了一方手帕,探身過來,擦去顧愉麵上的濕痕。

顧愉的麵色蒼白得厲害,烏發濕漉漉地貼在頰側,整個人都在輕微地打顫。

像隻被雨水澆濕毛羽的可憐小鳥。

原青硯的眼瞳無端深了些,他抬手撥開顧愉臉側的亂發,溫熱的掌心也隨之貼上顧愉的麵頰。

顧愉睫毛微顫,她微微閉目,像貓咪一樣在原青硯的掌心,輕輕蹭了蹭。

“阿硯,我有些累了。”

“而且好冷。”

像是將要入眠前的夢囈,顧愉聲音很輕:“我會不會又要生病了……”

[阿硯,我是不是又生病了?]

原青硯瞳孔微縮。

【叮,虐心值+60】

“我不想生病,也不想吃藥……”

“藥好苦,生病也好難受。”

[阿硯,其實我一點也不想生病,我說還好,是騙你的,生病真的好難受]

[我也很討厭吃藥……如果,如果我的身體能不這麽壞就好了]

記憶裏病**,麵色慘白身形孱弱的單薄身影,似乎與眼前的人,有了極短暫的重疊。

【叮,虐心值+90】

原青硯心口一窒,在理智做出判斷前,身體就已經向顧愉貼近。

他傾身過去,抬臂將顧愉抱擁進懷裏:“不會的,我會照顧好你的。”

“隻是一場雨,就算你真的病了,我也會陪你一起。”

“阿媛。”原青硯溫熱的吐息,仿佛要融進顧愉的身體裏:“你不要怕。”

顧愉籠在毛毯裏的手,用力攥緊又鬆開。

她用那隻係著絲巾的手,抬高後撫上原青硯的側臉:“好。”

“我相信阿硯。”

熟悉的絲巾紋路在原青硯眼前輕晃,像是舊夢重新步入真切存在著的現實。

原青硯閉上眼睛,呼吸間仿佛能夠嗅見鈴蘭的清香。

它穿過漫長的歲月,橫貫他的記憶,此刻再一次充盈陪伴在他周身。

“阿媛……”

這一刻,原青硯什麽都不願想。

入夢就入夢,沉/淪就沉/淪。

他甘之如飴。

【叮,虐心值+105】

**

——星寰酒店,車內——

顧愉在手機備忘錄上,記錄更新了她目前收集到的,總虐心值數據——是2864點。

其中,2715點,是截止昨晚那個雨夜,顧愉和原青硯一起回到半山別墅時的數據。

而之後新增的149點……

顧愉想起那隻貼覆在她額頭的大掌,那道在她床邊,靜坐大半夜,最後連什麽時候離開,她都渾然不覺的身影。

她病得昏沉,但什麽都不用做就多賺了1490w;而原青硯也借著她病弱模樣,“睹物思人”沉溺了個徹底——

這何嚐不是一種雙向滿足呢?

反正顧愉覺得自己沒虧。

司機似是接到了原青硯那邊的最新消息,他從前視鏡看向顧愉。

“顧小姐,您再稍等十分鍾,原先生那裏有些堵車,過來這邊還要一會兒功夫。”

顧愉頷首:“沒關係的,我不著急。”

顧愉按滅手機,側眸看向窗外,深色的車窗清晰映出她的側影。

原青硯安排過來的造型團隊,大概是太習慣於為沈落媛服務,以至於等這一整套妝造做完——

是顧愉看著鏡中的自己,都會恍惚錯認成,沈落媛從宴會舊照片裏,真切走出來的程度。

那對今晚,將要出現在這場宴會裏的,其他幾位男主而言呢?

*

後排車門被人從外麵打開,原青硯並沒有真的讓顧愉等足十分鍾。

甚至為了盡快和顧愉會合,原青硯是直接下車,一路走過來的。

對於顧愉之前問出的,今晚是需要阿媛,還是顧愉僅作為他的女伴出席——

直到車門打開的前一秒,原青硯都沒有做出決斷。

“顧……”原青硯半躬身,在看清車內人之前,他禮儀性伸出的手,就這樣僵滯在空中。

盤起的烏發,秀麗的頸項,還有她側眸看過來時,明亮中盈著歡喜的眼眸。

原青硯瞳孔放大,聲音恍惚,如在夢中:“阿媛?”

顧愉?替身?冒牌貨?

這樣的想法,甚至都沒能在原青硯腦內,停留夠一秒。

理智被情感吞噬占有,剩下的,隻有想要永遠留住眼前人的迫切。

“阿媛。”原青硯的聲音變得篤定,他握住顧愉的手腕,修長手指插/入顧愉的指隙,與她五指相扣。

“怎麽辦?”他看著她,口吻是與平靜麵容截然不符的偏執:“我不想帶你去赴宴了。”

顧愉睫毛顫了下,神色有些懵懂:“阿硯?”

“你怎……”

側頰被大掌撫上,顧愉的下頜被托高,原青硯傾身壓下來,眼瞳內裏像是沉了一汪深湖。

“就這樣,看著我,隻注視我——”

“隻屬於我。”

[叮,虐心值+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