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演霸總們白月光,我年入百億

第二十三章

——華峰盛業——

原青硯:“備車,去泰安醫院。”

安特助心中微訝,但還是提醒道:“二十分鍾後,您有一場會議。”

原青硯看了眼日程表:“暫且延後。”

延後?

安特助是真的驚到了,原先生現在是在為那位顧小姐的事,而改變自己的日程嗎?

那位……不是隻是一個替身嗎?

安特助心裏震驚,麵上依舊嚴肅:“好,那推遲到五點半可以嗎?”

五點半……

原青硯斂眸,如果顧愉真的在泰安醫院出了什麽事,那他現在趕過去,也完全來不及。

所以去與不去,其實也沒有意義。

“不必了,會議照常進行。”

原青硯神色平靜,在手機上撥通了另一串號碼。

就讓蘇院長派人去看一眼吧。

如果隻是顧愉家事上的爭端,他沒有插手的理由,更沒有為此負責的必要。

*

——四十分鍾後,泰安醫院——

秦醫生:“原先生,顧小姐就在53A間,已經加急做過胸/部X光,檢測結果是輕度肺水腫……”

原青硯眸色微沉:“安靜。”

秦醫生喉嚨幹澀,驀地止聲。

倒黴,真的倒黴。

怎麽就讓他碰上這種事?

那個叫顧鄴的,也不知道是什麽品種的癲公,居然能做出來在醫院病房家暴女兒這種事。

而且用的還是按著自家女兒的腦袋,將對方反複折騰到中度溺水的殘酷手段。

什麽人間渣滓啊!

現在好了,直接連累他們也跟著得罪了,頂頭BOSS的重要合作夥伴。

這個月的績效獎金,估計都要和他們說再見了!

秦醫生隻是想想,都覺得自己要跟那位遭大罪的顧小姐,一起窒息了。

安特助:“秦醫生,請等一下。”

眼看著53A間近在眼前,一直靜默跟在原青硯身後的安特助,及時出聲叫住了秦醫生。

“麻煩您跟我具體說一下,顧小姐的身體狀況。”

“另外,顧鄴現在在哪裏?方便先帶我過去嗎?”

“方便,當然方便。”秦醫生瞬間停步,如獲大赦。

對他一個純打工人而言,麵對大佬的特助,總比讓他直麵大佬要輕鬆多了。

秦醫生:“那你跟我來吧。”

秦醫生一邊領路,一邊道。

“院長已經安排安保隊,暫時將顧鄴控製在四樓保安室裏了。”

“至於顧小姐的身體狀況……”

兩人的說話聲漸遠。

*

原青硯已經站在了53A間的門口。

他握在門柄上的手緩緩收緊,30秒,一分鍾。

【叮,虐心值+35】

原青硯擰轉把手,踏入其中。

屋門被他反手關上。

原青硯的目光停落在病**,看著那張熟悉又模糊的麵容,戴著供氧麵罩,陷在一片純白中的模樣——

幾乎隻在一瞬間,記憶裏最讓他驚惶的畫麵,與現實重疊。

【叮,虐心值+78】

一種極強烈的暈眩感,向原青硯襲來,洶湧,盛烈,勢不可當。

原青硯幾乎要站立不穩。

直到眼睛看到顧愉床邊監測儀上,顯示心髒還在跳動的圖表波動。

伸出的手,感知到了來自顧愉頸側,真實存在的溫度——

原青硯才有了活著的實感。

“小媛。”

他握住了顧愉安放在身側的左手。

[顧愉。]

【叮,虐心值+99】

*

【恭喜宿主,總虐心值達到7123點,新的10w待提取中】

【檢測到宿主仍處於意識昏迷狀態,已為您暫存額度】

【目前總待提取金額——30w】

——四樓保安室——

“我告訴你們,你們識相點趕緊把老子放開!”

“還說什麽高級私人醫院,哪家的正經醫院會像你們這樣,敢把病人家屬給關起來……”

“等老子出去了,第一個就舉報你們!”

“你們盡管等著瞧,一群畜生養的……”

門外,安特助聽著顧鄴隔著門板,都壓不住的吵鬧聲,抬手使勁掐了掐眉心。

他這都從秦醫生辦公室那邊回來,中間又談了差不多二十分鍾,把顧小姐溺水始末都了解得清清楚楚了。

怎麽到這邊,顧鄴一個快奔五十的男人,還這麽的有精神。

“他這樣多久了?”

領著安特助過來的安保隊長也很無語:“從被帶過來後,他嘴就沒停過。”

“就你現在聽到的這些,還比一開始禮貌多了,剛開始可是直接罵的,而且罵得很髒,不堪入耳那種。”

安特助:“……”

現在這種——居然還是顧鄴罵累了,收斂了些的程度?

但是他已經收到原總的信息,問了他安保室的位置,說是剛上了電梯,正在過來啊!

就算是顧鄴目前這個稍微“禮貌”了點的程度,對原總那樣的貴公子而言,也跟看未開化猴子**沒差吧?!

不,可能還侮猴子了。

安特助沉沉歎氣,所以說——

原總對那位沈小姐的執念,還是太深了。

不然,像顧小姐這樣的家世,尤其對方還有這樣一個,用糟糕透頂都不足以形容的爛人父親。

顧小姐怕是一輩子,都不會和原先生,產生任何的交集。

畢竟,從一開始,顧愉和原總,就完全是在天差地別的兩個世界啊。

安特助這樣想著,轉身迎上已經走過來的原青硯,又揮手示意安保隊長去開門。

*

幾乎是在原青硯踏入安保室的瞬間,顧鄴在看清楚來人後,瞬間就收聲了。

他用那張油膩市儈的臉,收斂凶相,對著原青硯擠出一個討好的笑來。

“原總?怎麽您還親自過來了?”

“是我不對,我這破手沒分寸,小魚還好……”

“閉嘴。”

原青硯在顧鄴正對麵,隔了四五米的寬大沙發上,從容落座。

他隻是淡漠吐出的兩個字,就讓罵罵咧咧一個多小時,都不肯消停下來的顧鄴,徹底住了口。

“顧鄴。”

原青硯雙腿/交疊,姿態閑適,一雙眼瞳卻像開鋒的冰刃。

他的視線隻是平靜地落在顧鄴身上,就讓顧鄴生出了種,被對方解剖了一遍的恐懼感。

顧鄴垂低頭,眼神凶戾:隻是一個仗著父輩恩榮,幸運地托生在金窩裏的混賬小子而已!

有什麽了不起的?

如果他能有這種運道……

原青硯目光審視:“我記得我和你說過,我討厭不安分的人。”

“尤其是像你這種,對我而言毫無用處的人,不添麻煩就是你做到的,唯一的事。”

“所以——”原青硯的眼神徹底冷下來:“是我說得還不夠清楚。”

“還是說,像你這樣的草履蟲,我連對你[聽懂人話]這一點,都不該抱有期待。”

“你……”顧鄴被迫負在身後的雙手攥緊成拳,氣到渾身發顫。

【叮,虐心值+1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