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問她願意嗎?
在場的眾人麵色各異。
他們萬萬沒想到,這個男人的出現,居然還跟楚夢蝶有關。
不過細細想想也是。
像是楚夢蝶這麽漂亮的女人,身邊的追求者肯定無數。
難免會有幾個自命不凡的小子覺得能夠捕獲她的芳心。
實際上,這種人,就跟路邊的野狗一樣可笑!
“沒想到李寒出手居然這麽闊綽,那可是一千萬啊!”
“一千萬對於李家來說,隻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
“但對於這個屌絲來說,那可是天降的財富,他沒有理會有拒絕!”
但下一刻,他們又傻眼了。
直接林逸將支票捏在手裏,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麵將其撕了個粉碎。
“我草?!”
“他居然把這一千萬給撕了?!”
“他瘋了嗎,這可是一千萬啊,多少人奮鬥一輩子都換不來的財富,他居然就這麽撕了!”
楚安康更是差點把眼珠子都瞪了出來。
“這一千萬,夠我揮霍多久了……可這個男人,居然撕了?”
“你不要,就特麽扔給我啊!”
林逸一步步走向李寒,二人之間越來越近。
“你……你!”李寒的語氣有些顫抖。
一想到自己的爺爺還在身後,他頓時就有了底氣。
“你想要多少錢,直接說!”
“一千萬?兩千萬?還是五千萬?!”
林逸不語,而是一步步走向了李寒。
“我不要你的爛錢。”
李寒怒吼道:“那你到底想要什麽?!”
“你能拿的東西都已經拿了,現在,你還想從我這裏索取什麽?!”
李寒說的,自然是楚夢蝶**的事情。
這個男人奪走了楚夢蝶的第一次。
這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巨大的恥辱。
雖然李寒本人並不在意這點,但外界的輿論在意。
倘若讓外界的人知道,他李寒的未婚妻已經跟其他男人睡過。
那麽他李寒將會背上一個永遠都抹不去的黑點。
這對於他以後的事業發展不是好事。
所以對於楚夢蝶不是處女這件事,李寒連他爺爺都沒有告訴。
至於為什麽李寒非要迎娶楚夢蝶這個女人?
因為他就是喜歡啊!
他就是饞上了楚夢蝶身子,饞上她鼓脹的胸脯,饞上了她那迷人的蜜桃臀,饞上了她的大長腿!
他就是想要跟楚夢蝶上床。
所以,他必須得到楚夢蝶!
想要什麽,就必須得到什麽!
這是他一概不變的作風!
但是自從林逸這個男人出現以後……一切都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這個男人三番五次擾亂了自己的計劃,害自己沒能享受到楚夢蝶**。
不僅如此,這個男人在自己即將得逞的時候,又一次跳了出來,甚至還把自己的一個蛋蛋都給踢爆了!
李寒在此刻發誓。
此生不殺了林逸這個男人,他誓不為人!
但下一秒,李寒的怒火戛然而止。
因為林逸一隻手將他舉了起來,就像是捏著一隻小雞仔一樣輕鬆。
他的脖子因為林逸巨大的力道而喘不過氣來,臉色也變得鐵青。
“你……你放開我!”李寒不斷用手去拍打林逸的手腕,但無濟於事。
眼前這個男人似乎鐵了心也要讓自己在眾人麵前下不來台。
這可是我的訂婚宴啊!
你非要趕盡殺絕嗎?
“胡鬧!”
就在這時,整個場上發出了一聲驚雷般的怒吼。
眾人連忙回頭去看。
隻見一直沉默的李立國猛然站了起來,他怒發衝冠,就像是一頭被徹底激怒的暮年雄獅。
他雙目如鷹,死死盯著林逸。
鐺——
拐杖的敲擊聲回**在整個場所。
“你這孽障當真是無禮至極!”
“今天乃是我孫兒大喜之日,你卻不由分說上門擾亂婚宴,甚至還出手毆打我可憐孫兒!”
“你當真不把我李家,不把我李立國放在眼裏嗎?!”
此話一出,眾人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紛紛被李立國這強大的氣場給震撼住了。
廉頗老矣,尚能飯否?
現在這個問題得到了解答。
李立國依舊是那頭雄獅!
依舊是那頭咆哮一聲,就能讓整座城市顫抖的雄獅!
但,有一個人卻無視了他的威壓。
“沒錯。”林逸淡淡說道:“我就是沒有把你放在眼裏。”
說到這,他看向了李寒,看向了李立國,看向了在場所有人。
“還有在場的你們,我都沒有放在眼裏。”
狂!
這是何等的狂妄?!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很難想象,究竟是怎樣的人,才能說出如此狂傲的話語來?
他難道不知道,今天到場的人,都是些什麽人嗎?
他們是商業的翹楚,掌握經濟命脈的精英。
他們是舞台上的主角,坐擁千萬粉絲的明星。
他們更是城市的支配者,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政客。
可現在,你一個無名小子,居然敢說不把這些人放在眼裏?
還有王法嗎?
李立國喘著粗氣,死死揪住了心口。
“好好好,看來你這孽障是要跟我李家作對到底了!”
他大手一揮道:“傳我命令……”
“我不是針對你們李家。”林逸淡然開口道:“我是針對他!”
說罷,林逸一把將李寒甩在地上。
“這個人渣曾經給楚夢蝶下了**,企圖通過這種卑劣的手段來玷汙她的清白。”
“被我抓破現行以後,他賊心不改,又一次找到了楚夢蝶,打算以她的軟肋脅迫她上床,又一次被我抓到。”
“現在,他用李家滔天的權利來裹挾這位小姐跟他成婚……”
說到這,林逸的麵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而場上的眾人也一齊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無形氣場。
這個男人……究竟是什麽人?!
下一刻,眾人隻聽林逸高聲道:“你們口口聲聲祝福這對新人……”
“但你們,有沒有問過楚夢蝶的意願?”
“她真的是自願嫁給李寒這頭畜生的嗎?!”
“孽障!”李立國破口大罵,死死揪住心口,呼吸似乎有些不暢。
“你……居然……還敢在這裏……妖言……”
“額……啊……!”
話還未說完,李立國的臉已經漲成了豬肝色,呼吸聲也越來越急促。
最終,他捂住胸口一臉痛苦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