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提並論
陳平是幹什麽的他很清楚,就連城北區黑道上很多人物也要給他幾分麵子,林逸這次麻煩大了。
圍著林逸的幾個青年嚇得動也不敢動,剛才那記耳光威力實在是太過強大,竟然憑空將人抽得飛了出去,要是換成拳頭的話,說不定連腦袋都打爆了。
他們卻不知道這已經是林逸手下留情了,否則以陳平那個小身板,光是這一個耳光便足以讓他變成植物人。
“你們還愣著幹什麽?快給我殺了他!”陳平扶著保時捷車身勉強爬起來,雙眼前全是星星,耳朵裏也全是嗡鳴,手忙腳亂地摸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林逸好整以暇地站著,冷笑道:“老子時間寶貴,給你十分鍾叫人救你,不然你就等著被扔進胭脂河喂魚吧!”
“老大,好久不見,脾氣似乎變得更火爆了呢?”這時一把溫和男聲響起,一個二十四五歲的男青年緩步走了過來。
男青年相貌英俊不凡,氣質過人,穿著量身定做的手工西服,腳下是一雙鐵獅東尼尖頭皮鞋,左手食指上帶著一個拇指大小的紅寶石戒指。
整個人看起來像是書裏麵才會出現的貴族公子。無論相貌氣質均是令在場其他人自慚形愧。
他身後還跟著幾個體格強健彪悍的西裝大漢保鏢,大半夜的也是帶著墨鏡,不過渾身上下散發出的那種森冷氣息令人根本不敢言笑。
幾個小青年見狀麵色如土,不由自主地退了開去,其中一個嚇得癱坐在地上,由一個保鏢單手提起扔到了一旁。
這個男青年一出現,全場人都屏住了呼吸,其中有不少穿著暴露的女性則是美目中異彩連連,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他到底是誰啊?”有人壓低聲音發問。
“他你都不認識?這幾年你怎麽混的?那是林家的公子!”有人低聲的回答,語氣中充滿羨慕嫉妒恨。
“我以為是誰,原來是林少。”林逸摸出廉價天秀遞過去一支,笑道:“怎麽你對這種場合也感興趣?”
林浩仁微笑接過天秀,在保鏢續火之後抽了一口,皺著眉道:“老大還是喜歡抽這麽燥辣的煙麽?去把我車上那幾盒哈瓦那雪茄哪來!”
話是這樣說,但手中的天秀卻沒有丟掉,依然是有滋有味地抽著。
“我窮人命,能抽的起幾元一包的煙都算不錯了。”林逸懶洋洋地道:“不像是林少那麽好命,住的是洋樓別墅,穿的是綾羅綢緞,出門三步有人抬,過得是神仙日子。
這次來這種地方又是想要欺騙禍害荼毒哪家的小姑娘?”
“老大還是那麽愛開玩笑。”林浩仁額頭出現汗跡,勉強笑道:“我是陪朋友來的。”
說話間林浩仁已經走到了林逸旁邊,兩人彼此距離不過十公分而已。
這邊陳平電話終於撥通,電話那頭傳來粗豪的聲音:“說吧!這次又有什麽關照?”
“仁哥,我遇到了點麻煩,能不能過來幫我?”
“好,我馬上帶人過來。”
林逸趴在護欄上,欣賞著遠處的環境。
“老大,嚐嚐這雪茄。”
他說的實在是有點客氣,幾十美金一支的雪茄跟五塊一包的天秀根本沒有可比性,不過士族子弟談話行事均是如此,假模假樣的客套話從他們嘴裏說出來卻能令人感到真誠。
林逸看都不看雪茄一眼,淡淡笑道:“窮人窮命,這段時間都在瞎忙。不過我很好奇,這世界上居然還有能讓林少不開心的事情?”
“如果我說生在林家非我所願,老大相信麽?”林浩仁勉強笑了笑:“有時候我寧願自己是個可以隨性流浪的窮漢,自少可以享受到無拘無束的自由。”
說到這裏,他自嘲地又道:“說實話,其實我真的很羨慕老大的生活方式,隻是現實不由人,有些事情是我無法逃避推脫的。唉!算了,不聊這些不開心的事了。”
林逸很清楚身在貴胄之家也必定有相當的煩惱,笑道:“林少是我的朋友,日後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通知一聲便成。”
林浩仁點頭道:“老大也是我林某人的朋友,如果有什麽困難的地方也請一定告訴我。”
夏、劉、李、林四大家別說是蘇杭市,即便是放在整個龍國也是排的上號,幾乎能和北方的慕容家和西邊的淩家相提並論。
在蘇杭市當屬夏家財勢最為龐大,林家雖排最末,但也卻也是富可敵國,其中更有不少族人在政要任職,說是關係網遍布整個龍國也無可厚非。
要知道林逸和林浩仁在蘇杭市都是跺腳地震的大人物,簡簡單單的口頭一句話卻是隱約透露出深交互助之意,其中含義自然也不用明說了。
“浩仁,我們可以走了麽?”一把嬌滴滴的聲音傳來,一個年僅十八九歲的女孩不顧保鏢的阻攔走了過來,視線落到林逸身上時候露出一絲鄙夷。
和那些穿著暴露的女人相比,這個女孩相貌清秀,身材姣好,頗具氣質,整個人看起來也算是中上之姿。
靠到林浩仁身邊,雙手挽著林浩仁右臂,輕輕搖晃道:“你怎麽還在和這個土裏土氣的人聊天呢?他們都等你很久了!”
林逸聞言搖頭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的動作被女孩看到,微慍道:“你笑什麽?難道你的穿著打扮能配合浩仁說話麽?”
林逸淡淡道:“從來都聽說漂亮的女人不聰明,以前我對這句話一直半信半疑,現在一見,我總算是相信了!”
見女孩一臉茫然,他又笑道:“我的樸素穿著與林少和我聊天有什麽關係?那如果以後你看見林少和乞丐聊天,你豈不是要找人把那個乞丐殺了?”
聽到這裏,女孩粉臉唰地一聲變得蒼白,即使再笨也聽懂了林逸的意思了。
林浩仁家世顯赫,自小受到的教育理念便和普通人不同,說什麽話,做什麽事,交什麽朋友,都一定是經過謹慎考慮的,既然他和林逸聊這麽久的天,女人憑什麽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