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老何攤牌
曉夢提出分手對齊鬆造成了巨大傷害,雖然心裏還是喜歡曉夢,但是報複戰勝了喜歡,剛才齊鬆的報複準確而有力度,鋒利而有深度。刺痛曉夢的心,這讓齊鬆並沒有得到什麽報複後的快感,相反占據他此刻心靈的卻是對曉夢深深的愧疚,但是他已經再也無法和曉夢回到從前了。
破鏡難圓不說,關鍵是顧盼盼的出現,讓齊鬆失去了對曉夢的痛苦思念,讓齊鬆有種梅開二度的感覺。人說治療失戀唯一的方法就是移情別戀,這句話一點沒錯。
小白見齊鬆在門口發愣問:老板,剛才那美女是誰啊?您怎麽有這本事跟人家扯上關係了?
齊鬆瞪了小白一眼說:我跟她比,根本配不上她是麽?我有那麽差麽?
小白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您能認識這樣姿色的美女,您夠有本事的啊。
齊鬆說:我以前女朋友,不帶摻假的。
小白看了一眼小英說:我說呢,大白天的兩人關在屋子裏唧唧歪歪的,原來是兩人有過一腿啊。
齊鬆罵道:素質,注意素質!出口不遜的,哪像女孩子啊,太粗俗。
小白嘿嘿一笑說:話糙理不糙,我真的挺佩服您的,竟然能泡到這麽漂亮的女朋友,真是不簡單啊。這讓我對您更是刮目相看,佩服之至,崇拜之情猶如滔滔自來水,連綿不絕啊。
齊鬆說:不要搞盲目崇拜。
說著進了辦公室,小白小英在那捂嘴笑。
齊鬆回到辦公室,倒在皮沙發上思緒久久不能平靜,剛才的一切讓他的報複心又一次得到巨大的滿足,但是得到的卻不是預料的那樣的快感。
卻仿佛有種異樣的失落在心頭。說實話,剛才曉夢來這裏明顯是想和他複合,但是他現在無論如何也不會跟曉夢再續前緣的。好馬不吃回頭草,除了當初那深深的傷害外,還有就是現在有顧盼盼在身邊。
顧盼盼溫柔的性格,溫柔的外表,白皙水嫩的肌膚還有精湛的廚藝都讓他欲罷不能,雖然還沒跟顧盼盼表白,但是在他心裏顧盼盼顯然就是他的下一個女朋友了。
雖然剛才和曉夢的**讓他仿佛瞬間回到了從前,但是**退去,他從心裏還是無法同意和曉夢複合。他隱隱感覺很是對不起盼盼似的。
這時聽見小白在外麵喊道:老板,又來一個砸場子的!
齊鬆一下從沙發上躥起,奔到外麵一看竟然是老何!
隻見老何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頭發就像笨喜鵲搭的窩一樣淩亂不堪,眼睛紅腫,臉上隱隱還有淚痕,手裏拿著一個棒球棍站在那裏,一言不發。旁邊的顧客看到這位的模樣都遠遠的躲開了。
齊鬆一把把老何拉到後麵辦公室裏關上門,問道:老何,你這是唱的哪出啊?看你那邋遢樣子,加入丐幫了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
老何盯著齊鬆怔怔的說:齊鬆,我們是兄弟,是好哥們兒。一般兄弟做了什麽錯事,是應該受到原諒的,我知道你是個大度的人,你情操高尚,有容人之量,將軍額頭能跑馬,宰相肚裏能撐船。所以不管我做了什麽,你一定能原諒我是不是?
齊鬆聽了一頭霧水問道:老何,有話好好說,你這是怎麽了?究竟是什麽把你刺激成這樣的?好好一個大活人,真是可惜了。
老何恨恨的說:青竹蛇而口,黃蜂尾後針,兩般皆不毒,最毒婦人心!想不到我老何是自作自受,一切都是報應啊。
齊鬆說:你慢點說,我這腦袋有點亂,聽你這意思,你是被哪個女人給無情傷害了?那你去找那糟蹋你感情的女人去啊,怎麽跑我這裏來了?
老何拎著棒球棍上前一步,眼睛直直盯著齊鬆,舉起棍子遞給齊鬆說:我今天來是負荊請罪來的。
齊鬆看著那棍子下意識的退後一步,給老何倒了杯茶說:老何,人家廉頗負荊請罪就是背個藤條,你這拎個棒球棍,用不了幾下你就得歇菜了,你比古人可狠多了。我這就有點不明白了,你被女人無情拋棄了,跟我這兒請什麽罪啊?快說究竟是怎麽回事啊?
老何說:是莊曉夢把我折騰成這樣的!
齊鬆聽了奇怪的問:老何,你可真夠哥們兒的,雖然我和曉夢分手了,但是那也是很久的事情了,我痛苦早就過了,現在挺好的,沒想到哥們兒你替我難過了這麽長時間,到現在還替兄弟我傷心呢,你真是好樣的。
老何聽了嚎啕大哭,眼淚就像海綿裏的水一樣,隻要願意擠總還是有的。
齊鬆慌忙製止老何說:老何別跟這兒哭啊,外麵的人聽見了還以為我虐待動物呢。
老何止住眼淚一字一句的說:齊鬆,你和莊曉夢分手,是因為我把她橇走的,因為我和她說我爸答應給我買房子。
齊鬆聽了愣愣的半天說不出話來,他知道曉夢和他分手肯定是有人把她橇走了,卻沒想到是自己的好朋友好兄弟。這讓他一時難以接受,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低著頭,手指深深陷進頭發裏,一言不發。
半晌才抬起頭來,死死盯著老何。隻見老何早已經退到門口,怕齊鬆會暴起傷人,隨時準備逃跑。
齊鬆對老何說:把棍子給我。
老何下意識的把棍子往身後藏,又一想自己剛才“負荊請罪”的大話都吹出去了,隻好拿出棍子遞給齊鬆。齊鬆拿起棍子狠狠砸向牆上的鏡子,玻璃四散奔碎。
片刻門外傳來小白的敲門聲說:經理,發生什麽事情了?
齊鬆喊道:沒事!
老何嚇得雙腿發抖,站在那裏不知該幹什麽,一隻手已經放在了門把手上,準備隨時逃命。
齊鬆說:老何,你別害怕,我不會對你怎樣的,事情都過去了。我隻是感覺有點別扭,那你們現在怎麽樣了?
老何戰戰兢兢的說:我被她拋棄了,是那種無情的拋棄。
齊鬆緩緩的說:為什麽?
老何說:因為我爸爸不給我買房子了,所以曉夢很生氣,不理我了。今天上午我給她打電話,她跟我提出分手了,還說我是卑鄙無恥的騙子,說我玩弄她的感情也就算了,竟然還玩弄她的智商。
齊鬆想起曉夢剛才來要跟他複合,才明白是怎麽回事。也許有一部分原因是舊情難忘,還有就是現在自己有錢了,不久就可以買的起房子了。
齊鬆對老何說:你先回去吧,讓我一人靜一靜。
老何說:那你原諒我了?我們以後還是朋友麽?
齊鬆點點頭說:你肯跟我說這些,說明你還把我當你的朋友看,話說回來,要不是你把曉夢橇走,讓我經受那種痛苦,我還不知道我人生的方向在哪裏呢,也不會有今天的事業和一切,所以我不會怪你的。
老何聽了激動的說:齊鬆,這麽長時間來,我一直生活在自責之中,惶惶不可終日,在你麵前更是後悔的要命。衝你剛這番話,我就把你當成我親哥哥了,以後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我們彼此不分,我們就是最好的兄弟!
齊鬆說:得了吧你,你還想把我藥店分一半給你啊?
老何尷尬的說: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說你以後要是有什麽需要我的,我老何千刀萬剮再所不辭。
齊鬆說:誰要剮你啊?刀山火海再所不辭好不好?你這麽說弄得你跟多大度的人似的,倒顯得我多小氣一樣了。
老何忙說:不是那樣的,我是真心感覺友情才是最重要的,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這句話現在看來是那麽的正確,簡直就是真理啊,還是兄弟好啊。
齊鬆喝道:別跟我這兒放屁了,趕緊滾!
老何忙不迭的答應一聲,從地上撿起棒球棍說:這是跟別人借的,還要還回去的。
說完轉身屁顛屁顛的跑了。
齊鬆腦子裏一片混亂,倒在沙發上,腦子裏不時閃過曉夢和老何的身影。
一會兒顧盼盼推門而入看著齊鬆說:齊鬆,我剛回來就聽小白說出事了,怎麽回事?剛才看見老何出去的時候好像一臉興奮異常的樣子啊?
齊鬆說:沒事,我們解決了一下男人之間的問題。
顧盼盼嚇了一跳說:解決男人之間的問題?難道你們兩個……
齊鬆苦笑一聲說:想哪去了,不是你想的那樣。有個事情想問你,一直沒敢問。
顧盼盼一笑說:你問吧。
齊鬆問:你能做我女朋友麽?
顧盼盼思索一下說:你的前女友剛來過,是不是舊情難複燃,所以想找新歡了?
齊鬆這才知道多嘴的小白把曉夢來過的事情告訴進貨剛回來的盼盼了。
齊鬆說:不是的,我是真心的,我不願意和莊曉夢複合,都是因為你。
顧盼盼說:那麽說來,是我阻擋了你們複合?我成了你們分久必合的絆腳石?
齊鬆忙說:盼盼,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對她早就沒有了感情了,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我今生非你不娶了。
顧盼盼冷笑一聲說:早對她沒感情了?還能在辦公室裏麵熱火朝天的做那事情?
齊鬆一頭冷汗,小心的說:你怎麽……?
顧盼盼說:你們聲音那麽大,都把外麵的小白、小英聽得麵紅耳赤了,興致如此高啊,還鼓搗出那麽大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