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炒青春之我愛凋零

第三十八章 一夜纏綿

胡思亂想根本無法從這件事情解脫出來的鐵子竟然在短時間內呼呼睡著了。

顯紅做好飯菜擺好在餐桌上,洗了個澡換上薄薄的晚禮紗裙,然後把房間裏的燈都關上,點燃了桌子上的蠟燭,這才過去把鐵子從睡夢中拉出來。

鐵子迷迷糊糊被顯紅拉著手拉到異常豪華的餐廳裏,望著顯紅親手為自己做的燭光晚宴,想起剛才心裏的委屈,鐵子不禁有點熱淚盈眶了。幸虧燈都關掉了,顯紅沒有發現,鐵子已經把眼淚抹掉了。看了下手機和靈子約會的時間差不多到了,鐵子關掉了手機。

兩人麵對麵坐下來,顯紅舉起紅酒說:來,鐵子,為了我們的友誼,我們幹一個。

鐵子看著顯紅在燭光映照下那美麗的臉龐,有種驚豔的感覺,大腦被眼前的美妙從睡夢中完全喚醒。

鐵子忙舉起酒杯和顯紅的酒杯輕輕碰了一下,兩人喝了口紅酒,相視片刻,鐵子從顯紅眼睛裏看到了嬌羞女孩特有的柔情,眼睛亮的出奇。

鐵子止住一陣心猿意馬,用筷子飛速嚐了一遍顯紅做的所有的菜,砸吧著嘴一個勁兒誇顯紅手藝不錯。

顯紅看著鐵子的樣子撲哧一樂說:我說鐵子,那樣吃能品嚐出我做的拿手好菜麽?那菜放到一起嚼還能有味道麽?

鐵子邊做著吞咽動作邊說:現在都講究綜合實力,我就是要體驗一下你的綜合實力。

顯紅說:我看你這純粹就是老牛嚼牡丹,豬八戒吃人參果,癩蛤蟆好不容易吃到天鵝肉了非得跟小昆蟲一起放嘴裏。

鐵子心情也好轉了聽了顯紅的話笑著說:你說話還一套套的呢,這是我的鐵式品菜法,你哪裏能懂啊。不過你這菜做的是相當不錯,這麽好吃的菜,喝紅酒好像不過癮,我們不如來白酒吧。

顯紅說:好啊,我去拿。

一會顯紅拿了兩瓶五糧液來,鐵子一看就知道是極品的,高興的打開酒給顯紅和自己倒滿,然後說:這樣才吃的痛快。

舉起酒杯說:來,為了我的GF做的滿桌子好菜,我敬你。

顯紅嬌羞一笑舉起酒杯,兩人喝了一大口。鐵子感覺一股暖流流過喉嚨一直到了胃裏,渾身暖洋洋的舒服,再看顯紅,此時眼睛更亮,臉紅撲撲的更加可愛,披散在後背的長發,薄絲晚裝更顯得風情萬種。

鐵子看著顯紅,眼前不覺幻化成靈子的麵容,他拚命壓製自己的念頭,一個勁往嘴裏灌酒,顯紅看他那樣,直讓他悠著點喝。

鐵子幾下就把自己灌醉了,顯紅陪著鐵子喝,邊說邊聊一會也已經醉眼朦朧了,顯紅睜大醉眼朦朧但是卻越來越亮的眼睛對鐵子說:鐵子,能告訴我你今天下午是怎麽了麽?忽然就不高興了,不要告訴我沒什麽,你的一舉一動可逃不過我的眼睛啊,我的一雙透過現象看本質的眼睛還挖不出你那點小心思?還有啊,你這人有點事情,全都寫在臉上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練變臉的呢。

鐵子結巴著舌頭說:你這是在挑戰我的自尊,侮辱我的人格,損壞我的人品,貶低我的修養。

顯紅嫵媚的笑著說:哇塞,聽你這麽說,隻有人類才擁有的自尊人格人品修養你也能擁有?看來你進化的還蠻快的啊。

鐵子氣得鼓鼓的瞪著眼說:好你個牙尖嘴利的尖酸小人,對我這樣的優秀青年極盡挖苦諷刺之能事,難怪多少人才被唾沫淹沒,人言可畏啊。想我肖鐵一世英名到了你這裏一文不名,不知道是我確實沒有能力呢,還是你的眼睛看不穿我的本質呢?

顯紅說:你有沒有能力,要試一下才知道啊,你不去掉你身上的偽裝,我怎麽能一眼看穿你的內在呢?

鐵子聽了撲哧樂了說:服了你了。大凡有能力的女性,受歡迎的女性,人緣好的女性都是那些什麽都敢說的女人,何況你這麽優秀的外表,顯赫的身份,再加上你**的言語,不知道多少男人在月圓之夜,對月長嚎呢。

顯紅臉上露出羞澀的笑容說:就你會說好聽的,嘴巴跟抹了大豆調和油似的,油嘴滑舌的,我有那麽好麽?你說的也太誇張了啊。

鐵子擺著手說:絕對有那麽好,一點不誇張,我這兒還悠著說呢,怕你驕傲。

顯紅嬌羞一笑說:我這麽優秀,怎麽還有男人不動心呢?

鐵子環顧四周說:誰啊?誰啊?還有這麽不識貨的男人?我今天跟他拚了,什麽眼神兒啊?有眼無珠啊,有眼不識金香玉,有眼不識泰山,誰不拿美女當根蔥,我就不拿他當頭蒜。

顯紅立刻製止說:鐵子,你這是誇人的話麽,誰是蔥了?誇人都不會誇的,我看你是喝多了。

鐵子一拍桌子晃晃悠悠站起來說:誰,誰喝多了?我這才剛進入狀態。

說著仰脖白酒一飲而盡。

顯紅也不示弱的幹了杯中的白酒,鐵子隻記得兩瓶白酒全都給喝完了,剩下的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醒來的時候鐵子口幹的厲害,睜開眼睛,柔和昏暗的燈光還是把鐵子的眼睛刺的不行。忙適應了一下,一時竟然回憶不起剛才的事情,隻意識到自己躺在軟軟的**,起身揉揉太陽穴,發現自己連鞋都沒脫。

從**爬起來,感覺頭暈暈的,鐵子爬下床摸到廚房冰箱裏拿出一瓶冰水,咕嘟咕嘟喝掉一大半。看看客廳裏的表已經早上7點多了,隻是整個房間蒙著厚厚的窗簾,所以室內還是很昏暗的。

鐵子冷靜了一下,這才回憶起昨晚的情景,想起來沒看見顯紅哪裏去了,餐廳的蠟燭早已經吹熄了,但是顯紅哪裏去了呢?

鐵子看樓下的所有臥室和書房都沒有人,唯一的可能就是顯紅在樓上。鐵子不放心顯紅,上了二樓,想不到二樓是個大大的客廳,圍了一圈沙發,旁邊有兩個房間,推開其中一個是個大大的盥洗室,到另一頭推開另一間的門,鐵子看見一張好大的床。

昏暗的頂燈和壁燈全部開著,空調開著微微的暖風,顯紅身體微微蜷縮側臥,長發散落在美麗的臉龐。

鐵子呆呆的看了半天,竟然挪不動步子了,費了好大力氣才把腳從地上拔起來,搬到外麵,又不舍的下樓離開,倒在廳裏寬大的沙發上。

他頭腦裏掙紮著,幾乎和上次一模一樣的機會,如果自己邁進那臥室,會有怎樣的情況?

想到靈子,鐵子腦海裏立刻浮現了靈子被那個男人摟住的曼妙腰肢,鐵子這才回憶起昨天下午咖啡館門口的一幕,這讓鐵子的心情又一次跌入了痛苦的泥沼,同時漫遍全身的痛苦讓鐵子有了種要報複的衝動。

他猛地從沙發上起來,大步回到了臥室門口,推開房間門進去,然後立刻又退了出來,撲到沙發上。

他實在沒勇氣和底氣那麽做,但是衝動又迫使他站起來重新走到臥室門口,還沒等他推開門,臥室的門開了,顯紅站在他麵前。

鐵子就像中了邪一樣,跟著顯紅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