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炒青春之我愛凋零

第四十三章 和好如初

齊鬆眨巴眨巴惺忪的眼睛說:盼盼,我剛才夢見你給了我一耳光。

盼盼點頭說:祝賀你,夢想成真了。

齊鬆一愣說:你真打我了?那你為什麽打我啊?

盼盼說:睡覺還不老實,骨子裏都是齷齪思想。

齊鬆尷尬的說:我剛才夢見我們結婚了,你穿著潔白的婚紗,我想抓你手來著,可是抓不到我就亂抓一氣,你要理解我並且寬宏大量的原諒我啊。

盼盼佯裝生氣的說:你還要我原諒你多少次啊?你為什麽就不能對我好點,給我更多安全感?

齊鬆楞了下說:盼盼,我是真心悔過了,保證以後絕對不會發生那樣讓你傷心的事情了,絕對會對你嗬護備至,關心有加的,用我的餘生照顧你的後半生,預支我下輩子的溫柔體貼這輩子的你。

盼盼說:就會油嘴滑舌的,不知道說的真的假的,你口口聲聲喜歡我還做出那種事情來?

齊鬆呈捶胸頓足狀說:真的是鬼迷心竅了那個時候,你就原諒了我吧,你知道最近你不理我,對我造成了極其大的傷害,要不是每天能吃到你做的菜,我幾乎完全喪失了生存下去的理由。你看我這些天活活瘦了十好幾斤呢,這對於體重本來就不富裕的我來說,是多大的損失啊,看我現在麵黃肌瘦,骨瘦如柴的樣子,你就不能可憐可憐我,把我給徹底原諒了麽?

盼盼白了齊鬆一眼說:你吃飯時候是不是把我們的事情跟我表哥說了?

齊鬆點點頭說:是的,我想讓他幫我說說好話,讓你原諒我,我是真的真的真的好愛你。

盼盼說:別跟我這兒背歌詞兒,剛我送我表哥回去路上,他就跟我大說特說你怎麽好,怎麽是重情重義的好男人,把你誇的跟朵花一樣的,還說你做出那事情並不代表你不愛我,總會有犯錯誤的時候,但隻要知錯就改就好,不能一點機會也不給你,那樣的話不利於你改過自新從新做人,還舉出他自己迷途知返,棄亂從良的例子,真是不聽不知道,一聽嚇一跳,我表哥那麽優秀老實文靜的人竟然也有那麽多荒唐事。

齊鬆說:是啊是啊,我就出了一次軌,而且我已經接受教訓了,你就原諒了我吧。

盼盼歪頭想了想說:那好吧,我就盡量忘記那件事情,原諒了你吧,看在你剛才睡夢中喊我名字的份兒上。但是要是哪天我不高興心情不好又想起那件事情,你要抓緊及時哄我,對我說好聽的,讓我忘記那次讓我哭了好久的齷齪事情。

齊鬆兩手一把握住盼盼兩手,眼睛裏一片朦朧,看著盼盼深情的說:盼盼,當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我這輩子就交代在你身上了,我離不開你了,非你不娶。

盼盼輕打了齊鬆一下說:什麽叫交代在我身上了?說的什麽話啊?你第一次看到我的時候不是對我愛答不理的麽?

齊鬆趕緊說:那是你喬裝打扮,讓我無法分辨的緣故,求你了,盼盼,我確實一開始就對你一網情深並自己單方麵私定終生了,你可千萬要答應跟我好啊,否則我都不知道活著還有什麽好意思了。

說著,齊鬆眼睛裏果然冒出了淚水,不知道是怕盼盼不答應自己急出來的還是真情流露。

盼盼忙用手裏的毛巾給齊鬆擦眼淚,說:好好,我答應你了已經,不過我有兩個要求,你要答應我。

齊鬆忙說:有什麽要求我都答應你,你說吧,隻要能和你永遠在一起。

盼盼說:第一,不要沒事總數錢玩,還自己偷偷的拿錢去數,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是心理疾病,對你身心發育不好,即使沒什麽不好,那錢上那麽多細菌,也不衛生啊。

齊鬆忙點頭說:是是,我一定改掉這個毛病,怪不得一直以來我總愛鬧肚子呢,原來都是這錢上的細菌鬧的。

盼盼接著說:這第二嘛,我想開個飯店,這是我一直以來的願望,地點就在我們藥店隔壁那個小飯館,他們不做了要把店盤出去,價格我跟人家談好了,就是資金問題要你去解決,看你是否願意支持我完成我的心願了。

齊鬆一拍大腿說:盼盼啊,你跟我想到一塊去了,你以前提過你想開個飯館,我一直想找個合適的地方讓你實現願望。你的手藝那麽好,都是家傳秘方,開個飯館肯定能火,這個建議我太支持了,明天我們就去把店盤過來,好好裝修一番,你來設計風格,錢你不用擔心,我都包了,到時候你來做老板,我做合夥人。

盼盼高興的說:太好了,看來你是真心對我好啊,我還以為你不在乎我呢。

齊鬆又一次流下眼淚,這次是因為委屈的落淚,哽咽著說:盼盼,你終於明白我的心了,陳年冤案,一朝得雪,真是讓人激動萬分,我算知道理解萬歲的真正含義了。

盼盼一邊給他擦眼淚一邊說:你一個大男人怎麽又哭了?這是你今天第三次哭了,要想跟我在一起還要加上不許隨便亂哭這一條。

齊鬆忙拿過盼盼手裏的毛巾擦擦眼淚說:好的,我以後不哭了,淚水雖然是感情的宣泄,但卻是無能的表現,我向淚神發誓,以後不會麻煩他了。

盼盼這才微笑著點頭,齊鬆突然把手裏的毛巾舉起來看了看,眼神裏很疑惑的樣子。

盼盼忙說:剛才你睡覺時候滿頭是汗,嘴角還有口水和嘔吐物,我就給你用毛巾擦了擦,你流眼淚的時候我是換了個麵兒給你擦的,不髒的。

齊鬆說:這毛巾是不是在我床腳上搭著的?

盼盼點頭

齊鬆哭喪著臉說:那是我每天用來擦腳的毛巾,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腳的味道很重。

盼盼頓暈說:我說這麽大味道呢,還以為是你喝醉了的酒味呢,原來是你腳臭味啊。再加上一條,第四條,每天洗腳三遍以上!!

說著忙跑出去洗手。

齊鬆忙不迭的說:遵命,盼盼,保證完成任務。

……

梁子來到桃子的學校,桃子著急的在學校門口等著呢,見到梁子忙拉梁子到學校旁一水吧坐下,老何跟特務似的躲到角落要了杯飲料和冰激淩眼睛盯著梁子和桃子。

見梁子一句話不說,桃子著急的問:梁子,你這是怎麽了?電話裏聽你聲音就不對勁,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

梁子緊閉這雙唇,臉色凝重,異常嚴肅的樣子,梁子這個時候是讓人感覺最順眼的時候,本來來時候想好要當麵質問桃子昨天晚上和男人從賓館出來的事情的,而且準備用犀利的毫不留情的言語痛斥桃子的做法的,要把桃子置於不負責任亂搞男女關係危害社會的境地。但是現在桃子就在麵前,他卻一句話說不出來了,任憑桃子怎麽問他,他都保持沉默,這不像是他來質問桃子的,倒像是桃子在審問他一樣。

桃子實在忍不住了,對梁子說:梁子,你再不說話我可走了,到底怎麽了你說話啊,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我一定幫你,你一個大男人連話都不敢說,簡直沒有一點男人氣概。

梁子氣鼓鼓的說:我沒男人氣概,那你去找有氣概的去吧。

桃子聽了這話氣得夠嗆,手指梁子說:梁子,你別沒事找事,不要太過分,我沒招你沒惹你,你憑什麽對我這樣?

梁子說:你做了什麽,你自己知道。

桃子瞪著大眼睛盯著梁子說:梁子,你把話說清楚點,別跟我這兒整那模糊的。

梁子抬頭迎著桃子的目光說:昨天晚上你幹什麽去了?

桃子楞了一下,顯然略微思索了一下問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梁子哼了一聲說:什麽意思?你做出什麽事情來,我就指的什麽意思。

桃子沉默了一下說:你看到了?

梁子點點頭。

桃子低下頭。

時間緊縮凝固,跟要滴出血來一樣,一切不言而喻的空氣彌漫在兩人身邊,被痛苦和背叛撕扯的空氣似乎抽離了氧氣,讓人隻得大口呼吸,起伏的胸膛和臉頰的冷汗交織,塑造著一觸即發的沉默。

老何口裏含著口飲料,瞪著兩人,兩人異常的舉動讓他感覺即將會發生什麽,讓他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

桃子先開口說:梁子,我們分手吧。

梁子痛苦的閉上眼睛,雙手蒙住臉,有淚水從指縫間流出,哽咽著問:是因為那個男人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