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桃花運
鐵子沒想到那少女就是眼前的顯紅,看著顯紅因不好意思而發紅的臉龐,又伸手摸摸自己後腦勺那明顯的傷疤,不禁笑出了聲。
顯紅抬眼看著鐵子說:你是在怪我麽?
鐵子哈哈笑著搖頭,直到笑得眼淚都快下來了,好不容易止住笑說:能告訴我,當時為什麽跑掉了麽?還有為什麽沒報警或者沒有叫人過來呢?
顯紅眼淚倏的流了下來,有點哽咽的說:我隻想逃出那幾個人的魔爪,隻想離他們越遠越好,我當時整個人都傻掉了,早忘了什麽報警什麽喊人,當時腦子裏空空的什麽都沒有,心裏卻滿滿的都是恐懼,到了賓館洗了N遍澡後倒頭就睡,一直昏睡到轉天晚上才起來。起來後就病了,高燒了三天才退。後來聽說了你的事情,知道你沒有死,我才稍稍放心,但是不知道你在哪個醫院,再加上我是去那裏辦公事的,後來有緊急事情要離開,所以匆匆離開了那個縣城。直到在向日葵俱樂部,我第一眼見到你就認出你來了。
鐵子聽了點點頭說:我能理解你當時的心情,說實話,當時我也挺害怕的。
顯紅看著鐵子說:謝謝你能這麽安慰我,其實我不敢去醫院看你還有個原因,也是最主要的原因。
鐵子問:是什麽?
顯紅半天才說:我被那幾個人強奸了,你來之前我記得有三個人強奸了我。
鐵子聽到這裏,沉默良久,他回憶起來,當他出麵製止那幾個人的時候,看見披頭散發的那個少女身上淩亂的衣服。
鐵子站起來走到顯紅身後抱著顯紅,顯紅扭身,頭埋在鐵子懷裏,哭了起來。
等顯紅哭夠了,鐵子襯衣上連鼻涕帶眼淚的早濕了一大片,鐵子看了看襯衣,嘴裏嘟囔著:幸虧區域比較靠下,不然人家以為我流的哈喇子呢。
顯紅不禁被鐵子逗笑了,眼裏的淚水卻還沒流幹淨,看上去是那麽楚楚可憐兼楚楚動人。
鐵子說:好了,這事都過去那麽多年了,我們不提它了,人總是要向前看,不是麽?
顯紅點點頭看著鐵子,眼裏朦朧的一片不知是淚水還是柔情。
鐵子承受不了這樣的眼神,開口問道:你剛才是說你要結婚了,什麽時候啊?一定要通知我啊。
顯紅抹抹臉上的淚水說:什麽結婚?誰要嫁人?通知什麽?
鐵子聽了一怔,旋即怒道:是你剛才說你要結婚了啊,怎麽了?腦仁兒剛才一塊給哭出來了?
顯紅瞪著大眼睛天真的說:聽說過意**麽?我幻想一下結婚難道不可以麽?
鐵子又一次體會了哭笑不得的感覺,一臉無奈的說:為什麽騙我啊?
顯紅幽幽的說:我是想看一下你的反應,看下你對我是否有一點男女之間的感情,還是你根本就不喜歡我。
鐵子說:你這麽漂亮,而且又是那麽有魅力,我怎麽會不喜歡你呢?
顯紅說:那如果要你和我結婚,你願意麽?
鐵子楞了一下說:說實話,我真的願意,可是我國婚姻法規定每個公民都不能同時和別人簽兩份合同的啊。
顯紅失望的點點頭說:看來你是想和姚靈簽那份兒合同了?
鐵子沒說話。
顯紅說:合同這東西我每天都要簽,我知道簽合同的規則,有實力的最終會獲得合同的,不是麽?我會公平的去競爭你的合同的。
鐵子腦門冒汗,心裏發毛,想想靈子,想想顯紅,再想想孟琳,心裏說,我這是掉女人堆兒裏了?難道我以前吃桃子沒吐桃核?在肚子裏生根發芽了?開了滿肚子桃花,真是走了桃花運了。
跟鐵子走桃花運剛好相反,梁子一輩子好不容易找到個女朋友桃子,桃子又是那麽漂亮和優秀。就是沒成想,桃子給梁子戴了頂綠帽子後和梁子決裂了,這讓梁子遭到了平生第一次失戀,恥辱的失戀。
分手後,梁子昏睡了整整兩天,腦袋都快睡扁了,突然聽見附近一小學升旗時候唱國歌,那句“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一唱起,梁子迅速醒來,辭退了一直輪流陪在自己身邊的鐵子、老何和齊鬆三個陪護,精神飽滿的開始上班了。
梁子本來工作就是個拚命三郎,幹活不要命賺錢不顧家的主兒。但是現在明顯能感覺出他工作更加努力,勁頭更加足,腦子轉的更快,跟客戶談判更加自信,領導才能更加提高,以至短短三個月後,梁子破繭而出,大器早成被一家外企醫藥公司挖走,當上了有權有錢有地位的大區銷售經理,這在業界可以說是比較震動的,但決不是出乎意料的,而是一個在預料之中的震動,因為鐵子在三個月中完成了天順醫藥公司一年的業績。
梁子在年僅26歲時候就進入大型醫藥外企公司的高級管理層,賺上了幾十萬的年薪,明顯梁子取得這樣的突破跟桃子的背叛是分不開的,或者說那就是主要原因,雖然如果沒發生這事,梁子也是可以取得這種成績的,隻不過沒有這麽飛速罷了。從這點上來說,對於梁子來說,桃子的離開說不好是好還是壞,也許梁子心裏還是會痛苦的,但起碼信用卡裏的數字是真實茁壯成長的。
轉年開春十分,梁子買了一輛紅色馬六,那輛白色POLO早在剛分手的時候就賣掉了,把當初桃子付的錢讓老何交給了她。
這天齊鬆召集大家去他那裏,一是擺了酒席和盼盼訂婚,再者是飯店開業,大家自然全部到場。
靈子開車載著鐵子如約而至,一看新開的飯店門口放滿了花籃,門臉弄成古香古色的,旁邊齊鬆的藥店門臉也重新裝飾了一番。飯店上方一塊複古牌匾上用古體寫著“不醉不歸樓”。
和“妙方藥店”開張時候一樣有一副對聯帖在飯店門口兩側的木柱子上,上聯是“一縷酒香撲鼻,進門來推杯換盞。”下聯是“幾盤小菜美味,情深處不醉不歸。”
靈子念了一遍對聯說:鐵子,這齊鬆文學造詣還不錯啊,寫的對聯還挺有古風的啊。
鐵子擁著靈子笑著說:就這水平,你要覺得好,回頭我給你寫幾幅,保證你讀完了茶不思飯不想。
靈子扭頭看著鐵子說:為什麽?
鐵子說:陶醉的唄。
靈子哼了一聲說:惡心的還差不多。
兩人進到飯店裏,裏麵的裝潢還真是古香古色的,力求還原古代酒館的樣貌,桌椅板凳都采用做舊的手法炮製,角角落落都顯出老板的獨具匠心和匠心獨運,連跑堂的都是一身古代裝束,讓兩人歎為觀止,仿佛回到古代那盛世繁華,飯店酒肆的氣氛當中。
飯店裏此時早已經坐了好多人,有客人,也有齊鬆請來的朋友,齊鬆看見鐵子和靈子急忙招呼進了裏屋一個單間,單間裏早就坐了好幾位了,老何、梁子、盼盼、小白和小英。
和上次在“巴山夜雨樓”相比,隻有齊鬆和鐵子身邊依然分別是盼盼和靈子,老何和梁子旁邊都沒了伴侶了。
此時外麵鞭炮齊鳴,“不醉不歸樓”正式開張了,齊鬆在大堂裏一聲吆喝,開始上菜,廚房裏的廚師和跑堂的都是齊鬆從老家找來的。
主廚是盼盼的堂叔,深的家族手藝的真傳,以前在縣城的飯店當大師傅,被盼盼硬拉了過來,弄得那家飯店的老板都快瘋掉了。
盼盼的職務就是老板娘,兼廚藝技術顧問,因為現在的飯菜要講究創新,那些大油大肉的飯菜一般城市裏很少有人有興趣了,所以鑒於堂叔手裏都是家傳菜的配方,所以盼盼的重要職責就是在祖傳菜的基礎上,把飯店飯菜的風格往私家菜,家常菜,創新菜上麵下功夫。
必要的時候盼盼也會親自下廚,因為盼盼的手藝和天賦比起她堂叔來據說可是更勝一籌的,盼盼可是家族裏麵公認的可以傳承並且發揚祖傳絕技的人物,可惜盼盼拒絕成為一個廚子,而是選擇了考大學,沒想到上完大學,一來二去,最終還是開了飯店,雖然不是主廚,但是“廚藝顧問”這個職務和做菜還是分不開的。
不一會飯菜端了上來,那香味真是不同凡味,重感冒的顧客都能聞見撲鼻的香味,還沒等菜上齊呢,幾個人就躍躍欲試了,這時候也不分男女了,幾名女士更是不停的舔著嘴唇,男士都是一口一口的狂吞唾沫。
盼盼看著大家的樣子,笑著說:快吃吧,後麵好多菜呢,今天保證你們吃完飯後,單憑自己的力量是走不出去的。
大家笑著動筷,上來的幾個菜眨眼間就被吃光了。
齊鬆隻好進廚房催菜去了,幾個人抹著嘴角的菜漬,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美食麵前男女都一樣。麵對如此美食,小白、小英和靈子三人也再沒有了女孩子的樣子,也表現出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那種超前意識和憂患意識。
連上了三次菜,大家這才撐得不行暫時放下筷子,讓食物消化一下,此時恨不得胃部開足馬力工作,好讓食物快點消化,進入下一消化器官,給胃部騰出位置來吃新的菜。
剛才大家吃飯時候,鴉雀無聲的,都隻顧著吃了,現在胃裏都填滿東西了,也開始唧唧呱呱起來了。
靈子看老何坐在小白旁邊,一個勁給小白加菜倒水的,伺候的殷勤備至,不禁產生疑問,用胳膊捅捅鐵子,衝老何那邊抬抬下巴。
鐵子抬眼看老何,老何正一臉“**笑”的跟小白說著什麽,惹得小白捂嘴笑著,看老何那樣子一定私底下已經和小白“勾搭”上了,老何都二十七八的“老”男人了,竟然勾搭起剛剛二十出頭的純情少女來了,簡直就是老牛吃嫩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