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炒青春之我愛凋零

第五十四章 見父母

小白笑著說:那就好,我可不喜歡欺負女人的男人,更不喜歡水性楊花的男人。

老何說:水性楊花指的是女性,不要亂用,注意你的文學修養,

小白被老何一頓搶白,撅著嘴氣鼓鼓的對老白說:剛還說不會欺負我,你看你現在就是欺負我不會用成語了。

老何說:這能算欺負麽?我說你這是為你好啊,提高你的綜合素質呢,省的以後在外人麵前丟麵子。

小白說:你這是為我好啊?對我指手畫腳、狗眼看人的。

老何一臉無奈說: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呢?我這不是……。

還沒等老何說完,就聽咯噔一聲響,把老何嚇得一哆嗦,抬頭一看,正和牆上的道士畫像四目相對,那冷森森的眼神直射出來,犀利而冰冷,讓老何不寒而栗,渾身起了高密度的雞皮疙瘩。

老何扭過頭戰戰兢兢的對小白輕聲說:好了,寶貝,不用成語也能說話。

這時候院子裏傳來腳步聲,小白跑出去迎接,是小白父母回來了,兩人手裏拎著好多東西,看來要給老何好好做一頓吃。

小白父母看起來很慈祥的樣子,和他們供在家裏的三清像還有各種道士畫像上的人物一點都不一樣,小白給彼此介紹之後,就帶老何去自己的房間玩電腦了,小白父母去廚房做飯,說要讓老何好好嚐嚐他們的手藝。

小白的房間是唯一沒有任何道教器物的房間,是真正的閨房,裏麵都是各種小動物玩具和洋娃娃等等,還有粉紅色的牆壁和粉色的床,另外還有淡淡的女孩子的香味兒,這讓老何有種從地獄到天堂的感覺。這種感覺讓老何突然喚醒了另一種感覺,他一把抱住小白,用嘴堵住小白的嘴,手在小白屁股上**著,小白一陣掙紮之後漸漸屈服,跟老何濕吻起來,兩人在

擁抱中挪到**,老何把手伸進小白的衣服裏揉了一陣然後開始解小白的腰帶。

小白從老何身下掙脫出來,抹了下嘴上老何的口水說:我爸媽在外頭呢,你就敢這樣,真是變態。

老何嘿嘿笑著說:這才刺激啊,什麽叫**啊?這就是**,**是種藝術,一旦成為藝術就代表著一種感官的享受,當藝術出現而不抓緊享受的話,那就是對藝術的褻瀆和侮辱,是要受到鄙視和唾棄的,希望小白同誌不要一時迷失了追求藝術的方向啊。

小白白了老何一眼說:你自己研究那藝術去吧,我藝術素養沒達到那程度呢,還是幫我爸媽搞飯菜藝術去了,你自己慢慢享受吧。

飯菜做好後,老何看著一桌子大魚大肉,真是吞口水都快吞飽了,在征得小白眼神允許後迫不及待操縱筷子準確飛快的夾起早就瞄好的目標,大吃特吃起來,一點都忘了矜持。

小白父母看著老何的吃相忍不住偷笑,小白生氣的看著老何,心說,剛才還嫌我用詞不當數落我丟人呢,現在這吃相可把我的臉都丟盡了。

無可奈何之下小白捅了捅老何說:幹什麽呢你?注意點形象,看你那吃相,多長時間沒吃飯了?我記得我沒提前通知你來我家吃飯啊,怎麽你好像餓好久了呢?

老何這才發現自己吃得太投入了,也感到有點不好意思,悄悄對小白說:你爸媽做飯真好吃啊,我這是情不自禁了,實在不好意思啊。

小白說:你也把吃飯當一種藝術來享受了吧?你享受了你的藝術,卻褻瀆了我的麵子。

老何嘿嘿笑著尷尬的說不出話來。

小白父親說:我看這孩子不錯,看他那吃飯的樣子,就知道這孩子很實在。

小白母親說:能吃才能幹,這孩子是塊幹活兒的料,咱家小白跟了他一定受不了苦。

老何乍一聽兩位對自己評價感覺兩位是誇自己,幫自己說話呢,再仔細一琢磨兩位說的話,怎麽琢磨怎麽感覺跟高老莊裏老員外兩口子說豬八戒一樣的,想到這裏老何就再也吃不下去了。

白老爸問老何:小何啊,家裏還有什麽人啊?

老何說:我是獨生子,家裏就父母了。

白老爸又問:小何啊,我這女兒啊,也是獨生子,這丫頭讓我們從小慣壞了,很任性的,還希望你多多諒解她,什麽事情都讓著她點吧。

老何忙說:那是自然,目前為止我感覺很好,小白人也很不錯的,善良又誠懇的。

白老爸說:這丫頭天性很好的,打小啊就特別心軟,看到路上受傷或者流浪的小貓小狗的都往家裏抱,曾經有一段時間我這院子裏養了7隻貓和5條狗,另外還有3隻小鴨子,那時候院子裏簡直就是農貿市場啊,雞犬相聞,貓竄狗跳的,後來實在沒辦法了就把它們逐個送人了,那段時間這丫頭整天以淚洗麵的,問她為什麽哭,是不是心疼小動物怕它們得不到很好的照顧啊,她搖頭說不是,我們奇怪啊,一再追問為什麽哭啊,她說我們把一個個的小動物都送人了,最後該輪到她了。

老何聽到這哈哈大笑起來,早忘了這是在未來丈母娘家了。小白看老何笑自己,伸出拇指和食指給老何上臂內側來了個二指掐,直擰的老何痛徹心扉,齜牙咧嘴。

老何不動聲色的問白老爸:您這家裏都是道教的擺設,您是信道教的?

白老爸說:是啊,我們家祖上是道士,是道教一脈的傳人,所以我們輩輩都信道的。

老何說:那您一定會太極拳了?還有法術啊,我在電影裏看到茅山道士法術高強,降妖除魔的。

白老爸笑著說:那都是藝術給誇張了,太極拳我倒是會打,但是隻是強身健體,並沒有什麽實戰價值的,還有那些降妖除魔的道教法術,古時一定是有的,但是到了現代人類異常強大,那異類就逐漸萎縮,所以神魔鬼怪的也就非常少了,那些道教的法術也就慢慢失傳了。

老何很感興趣的問:那您就沒繼承點道教的一些特有的東西不成?沒有完全失傳,還保存比較完好的?

白老爸說:這個麽,我倒是對道教的風水之術比較有研究,道教的法術因為需要做法用的器材,還有做法的很多要素,主要的還有心法口訣等等,到了現代都缺失了,造成了失傳。太極拳的實戰之術,因為槍炮時代的到來而結束了。這風水之術,因為完全都寫在書上

而且不用什麽器材就可以施展,隻是這風水書上的詞句確實晦澀難懂,而且要學會風水術就要研究天幹地支,易經八卦,乃至易卜星象等等,也是很費時日的,但是如果略知一二,相宅看地還是能有所成的。

老何一臉的求知問道:哦?這麽說,您會看風水?現在這門學問可吃香了,那些有錢人造房子辦公司都要請風水先生給看看風水,破破不吉利的地方,擺設些辟邪的東西。

白老爸嗬嗬說:我業餘工作就是做些這樣的工作的。

老何扭頭看著小白說:你老爸會這一手,你怎麽從來沒跟我說過啊?

小白撇撇嘴說:為什麽要跟你說啊?

白老媽笑著說:她是怕你知道她老爸是做這個的,笑話她,怎麽說現代人是拿這些當成是封建迷信的。

老何恍然大悟說道:現在這些可神奇了,沒人笑話這個啊,很多人都信這個的,即使這風水一點用沒有,起碼能圖個心安啊,心理作用啊。

小白說:虧你還大學畢業呢,這些捕風捉影,蠱惑人心的伎倆你也信?

老何看看白老爸,白老爸一副笑嗬嗬的模樣說:這孩子從小就這樣,對我的這些東西持極端否定的態度,我拿她也沒辦法,畢竟現在社會的主流意識不在我這邊。

老何忙說:白老爸,我相信這些,這些凝聚著中國古代人民智慧的文化結晶,必然有它存在的道理和高深莫測的能量,我要跟您學習這風水之術,我要好好研究開發這風水學,然後學以致用,把這門學問發揚光大,造福人類。

小白聽完一頭冷汗的對老何說:何偉,我今天帶你來是為了讓你見見我父母的,不是讓你來學封建迷信的。

老何說:小白,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數人手裏,而多數人掌握著摧毀真理的力量,我們這些人就是為了捍衛真理而生的,不論出現任何困難,我們都決不後退。

白老爸衝女兒聳了聳肩,表示自己是無辜的,小白也朝老爸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不再幹涉,扭頭衝老何說:何偉,你願意跟我老爸學這個也沒關係,一種興趣而已,也省的你下班沒事做就知道打網遊,但是我肯定不出一周,你就會對這晦澀難懂的風水之術避之唯恐不及。

過了一個月時間,老何仍然興趣百倍的經常到小白家裏找白老爸學習風水之術,白老爸把祖傳的一本風水術的書交給老何,老何用A4紙複印了一本,沒事時候就拿出來研究一番,厚厚的一本書被他翻的磨損嚴重。

遇到不懂的地方就去找白老爸請教,因為要學習這風水術首先要明白諸如天幹地支易經八卦等等方麵的知識,所以老何去書店或者上網收集了海量的信息,加以研究,不懂的還和白老爸一起研究。

小白心裏那個氣啊,自己的男朋友跟自己的老爸比跟自己關係都近,而自己的老爸對待老何比對待自己還親呢,儼然都成一對親父子了,這讓她很是無可奈何哭笑不得。

老陳自從兒子被鐵子打傷後心情很是鬱悶,因為聽大夫說,兒子出院了,也會因為肺部受創而遇冷咳嗽不止,這讓老陳很是莫名一股悶氣淤積心頭無處宣泄。他拿鐵子沒辦法,因為鐵子業績實在突出,手裏還掌握著沒完成的兩單大單子,如果把鐵子告了的話,那這兩單生意雖然簽了合同,但是也不會順利執行下去的。而且鐵子現在在整個公司很有名,連公司老總對他都賞識有加的,而且鐵子和顯紅還有葉千秋關係好像都不錯,另外自己還要靠鐵子來提高分公司業績呢,所以他奈何鐵子不得,但是心中的憤懣就像幹燥了好多天的大便一樣不拉不快,此時正好老何撞到了老陳正癢癢的難受的手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