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寵!邪王的掌心嬌竟是魔域大佬

第77章威武

葉知非悻悻起身,陰陽怪氣道:“也就是我們認識你,再加上你長得美,不然披著這麽一頭白發,大半夜出沒,能把人嚇個半死。”

淩淵站起來,拍拍身上塵土,對傾月道:“你怎麽還沒睡?難不成是等本座嗎?”

葉知非嗤笑一聲,抱著胳膊在旁邊看好戲。

傾月果然不負他所望,直接忽視了淩淵,轉而對他說道:“葉領主,二哥的眼睛有望恢複如初嗎?”

淩淵的臉色已經比鍋底還要黑了。

葉知非衝他示威似的笑了下,然後回答傾月的問題。

“他的眼睛被靈力所傷,完全恢複不可能,但若好好調理,重見光明不是難事,最起碼不會像現在這樣動不動就流血。”

“那一切就拜托領主了,若有需要傾月做的,盡管吩咐,不必因為某人的話而……”傾月話還沒說完,就被某人打斷了。

“誰是某人?傾月你跟本座說清楚。”淩淵在她身後叉腰瞪眼,氣得頭頂冒煙。

傾月頭也沒回,隻衝葉知非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葉知非突然覺得她挺有趣。

即便沒有故人同樣的容顏,也不似當年故人那般沉默冷淡,但這樣的傾月才顯得更鮮活,性格也更對他的胃口。

葉知非回給她一個心有靈犀的微笑,在擠兌某人的這個問題上,他們站在了同一條陣線上。

被忽視的某人很氣憤,一把拽著傾月,拖回了客房,道:“本座今晚和你同睡。”

傾月冷眼看他:“你發什麽瘋?”

淩淵開始脫衣服,然後麵不改色地指著胸口上滲血的傷口,皺眉道:“這是為你所受的,你得負責。”

傾月掃了一眼,見傷口又撕裂了,慍怒道:“我道你傷好了才會去找葉知非胡鬧,怎麽燕歸塵那一長槍是戳你腦門上了嗎?”

她沒好氣地推門而出,淩淵趕緊追上,道:“你當真如此狠心?”

傾月甩開他的手,頭也不回地走了:“我去給你拿藥,你回去等著。”

淩淵一臉美滋滋,回去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得精光,躺在**,把被子拉起蓋到腰間,等傾月回來給他塗藥。

窗前一陣風吹過,棘遊就爬上了床。

他被傾月用血契強行關在識海裏,近半個多月的時間他連句話都說不出,真的快把他憋壞了。

這會兒他閃到淩淵身邊,見他**上半身躺在**一臉期待,他露出一副“我很懂”的表情,賊笑著撩了下被子,道:“少主,沒想到你小子這半個多月有長進啊,知道用‘霸王硬上弓’這種招數,和傾月丫頭來個先婚後愛什麽的。”

淩淵蹭的把被子拉過肩,用腳踹他:“你出來幹嘛?趕緊滾。”

棘遊笑的一臉曖|昧:“我會走的,不過奉勸少主一句,依傾月丫頭那個性,怕是吃軟不吃硬的,你得三思後行啊。”

“你滿腦子裝的是屎嗎?本座不過是等她來塗藥。”淩淵又狠狠踹了他一腳,俊眉深深擰了起來。

棘遊不信,塗藥用得著把全身都脫|光光嗎?

他被踹下床去,又笑眯眯地倒懸在房梁上,頭朝下與淩淵麵對麵,笑道:“少主你聽我一句,慢慢來,多撒嬌,就像今晚這種賣慘求抱抱一樣,肯定能抱得美人歸。”

“滾滾滾,本座何等人物,怎會放下自尊賣慘求愛?”淩淵義正言辭。

片刻後,他俊眉一皺,咬著嘴唇還是控製不住悶哼了一聲,頭靠在軟枕上,作狀不忍再看傷口一眼。

傾月抬眼看他,手下微頓,道:“很疼?”

淩淵啞聲道:“塗你的藥,本座哪裏疼了?”

說完,他又把頭往牆那邊扭了扭。

傾月歎口氣,手下力道又輕柔了許多,指尖裹著藥膏觸碰到傷口周圍微熱的肌膚上,引起的冰涼觸感讓淩淵舒服地眯起眼,但他麵上還是得作出極力隱忍疼痛之狀。

演技之高深,讓躲在暗處的棘遊深感佩服。

“好了。”傾月收起藥膏,看著癱在**無力坐起的淩淵,無奈地搖搖頭。

這人裝的未免也太誇張了些,先前都活蹦亂跳的不見他喊癢叫痛,怎麽這會兒給他塗了藥膏,卻像是要重病不起了一樣?

他當自己是傻子嗎?

傾月把藥膏放在他手中,道:“這傷要好好養著,你最近就少招惹葉知非,更不要一言不合就動手,不然傷拖久了都是件麻煩事。”

淩淵懶懶地應了一聲。

“那你睡吧。”

傾月起身要走,淩淵趕緊拉住她的手,又裝模作樣地哼唧了一聲,他難得軟了語氣:“你真放心本座一個人睡?今天葉知非可沒有手下留情,雖說本座還不把他那三腳貓功夫放在眼裏,但到底本座是帶傷上陣,萬一|夜裏……”

“你等等我,我去去就回。”

傾月忽然打斷他的話,臉上掛著溫暖明媚的笑,她拂開淩淵的手,又一次走了。

淩淵心裏直打鼓,他想問問棘遊兩個人同床共枕第一|夜需要注意點什麽,他要不要抱著傾月睡呢?雖然他能控製住自己,但又怕傾月覺得他親近她隻是為了男女之事,留下這種猥瑣的印象可不是什麽好事。

第一|夜,他必須要和她拉近距離,同時保持堂堂正正的君子形象。

想得正入神,門被推開。

“我來啦。”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讓淩淵如遭雷劈。

他瞪向飛撲過來的葉知非,道:“你來幹嘛?!”

葉知非不由分說跳上|床,道:“自然是來守著你啊。傾月說怕你夜裏舊疾複發,特意請我來陪你過夜。”

他掀起被子鑽了進去,又道:“你幹嘛一臉嫌棄啊?我好歹也是一翩翩佳公子,陪你睡不算委屈了你吧?”

淩淵麵色鐵青,心裏躥出的小火苗被無情澆熄,苟延殘喘的煙火搖搖晃晃飄到了他的腦子裏,從腦門鑽了出來。

他脖頸一沉,葉知非勾著他的脖子一起躺了下來。

“我說你別一副慷慨赴死的表情好不好?”葉知非側身看著他,道:“跟我說說,你這二十年都在哪裏飄**了?我尋你多年都一點蹤跡也找不到。”

淩淵閉上眼,道:“就是藏在傾月的這具身體裏。”

葉知非沒理解:“什麽意思?”

淩淵歪頭看他,正色道:“我知道你一直在懷疑她是不是當年的那個,我很確定地告訴你,她是。”

葉知非枕著手,道:“你說說,我聽聽。”

淩淵道:“十八年前我附身在了溫家剛出生的女嬰身上,四個月前,傾月在魔域出了事逃出來才與我相遇,我把這具身體煉成魂器轉贈給了她。”

聽到轉贈魂器的話,葉知非並不意外,畢竟這家夥都想豁出性命去給傾月洗髓換血。

他擔心的另有其事。

“她沒認出我來,是記憶被人動了手腳嗎?”他皺著眉,道:“你難道沒想過,你和她的相遇太過巧合了嗎?如果是厲絕故意派她來接近你的呢?”

淩淵想過。

從第一眼在那副魂器裏見到她時,她沒認出自己,他就知道她的記憶被抹去了,這就意味著她有可能受人利用。

可那又如何呢?

她從來都是他的軟肋,哪怕他明知道她被有心人利用,他也不可能對她置之不理。

“不管如何,我都要拚盡全力試一試,能解了她身上的毒自然是皆大歡喜,若是不能,反正我與她命魂連契,死也能死在一塊,也算圓了之前的遺憾。”

“呸呸呸,你這二十年意誌消沉了不少,以前你可從不會說這種話的。”

葉知非翻身躺平,望著房梁道:“這個忙,我幫了。”

淩淵心裏驀然踏實許多,他拍拍葉知非的手,沉聲道:“這份人情,我欠你的。”

葉知非一動不動,麵無表情道:“那你現在能認真回答我一個問題嗎?它困惑我很久了,我希望你能告訴我實話。”

聽他如此鄭重,淩淵也重視起來,道:“你說。”

葉知非歪頭,黑白分明的眼睛看過來,他一臉木然,問:“你為什麽光著身子?你想對我做什麽?你這樣對得起傾月嗎?”

淩淵臉色一僵,揮手把他扔到了床下,低嗬一聲:“滾。”

葉知非滾到床下,一把攥住被角,用力一拽,淩淵光屁|股了。

葉知非目光定格,挑了下眉頭:“喲,挺威武呀。”

淩淵咬牙,扯了軟枕擋在身前,黑著臉一指門口,道:“本座給你一次逃生的機會,趕緊滾。”

葉知非抱著被子不肯走,打定主意要在這裏歇下:“我還沒跟你說我這二十年來的遭遇呢,可跌宕起伏了,簡直比說書的還精彩,你不感興趣嗎?”

“一點也不。”

“那我也不走,”葉知非又死皮賴臉地爬上了床,笑道:“傾月讓我來伺候你,我必須得盡心竭力,不然明天醒來她盤問我,我該如何向她交代呢?”

淩淵冷著臉把被子扯過來,把自己裹成了粽子,躺下不肯再搭理旁邊這個流氓。

他默默在心裏發誓,當時褪盡衣衫隻是因為他覺得剛打完一架髒兮兮的,不想讓衣服弄髒了床鋪,進而讓傾月嫌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