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拓裏恪我好難受
不管是從身材上還是從速度上,拓裏恪都完全吊打這一隻麋鹿。
這麋鹿先前還在發懵,直到拓裏恪靠近才像是噩夢初醒一樣,趕緊朝著一旁閃身。
可這山洞總共就這麽點大的地方,拓裏恪要是真想獵殺一頭麋鹿,那還是十分輕鬆的。
此時的拓裏恪眼睛裏散發著一股子可怕的寒光。
尤其是看著麵前這頭麋鹿的眼神,就好像是用眼神光將對方完全鎖定控製在了自己的視線之內一樣。
對薑妙妙下手的麋鹿,拓裏恪是絕不能原諒的。
很快拓裏恪便衝到了那麋鹿的跟前。
隨後張口狠狠地咬在那麋鹿的身上!
縱使這東西再能跑,也絕不是拓裏恪的對手。
拓裏恪的尖牙愣是惡狠狠地在對方的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原本就不是很大的山洞內頓時充滿了血腥氣。
而一旁的薑妙妙顯然是對這樣的氣味表現的格外敏感,身子不自覺地抖在一起,看見拓裏恪身上的血痕時,又是害怕又是激動:“拓裏恪,我好難受……”
聽著薑妙妙的聲音拓裏恪這才幡然醒悟。
縱使薑妙妙的脾氣秉性以及日常的生活習慣都不像一頭麋鹿,可畢竟有些東西是刻在骨子裏的,輕易改變不了。
若是拓裏恪真的在這裏就把那隻麋鹿給獵殺了,那對於薑妙妙而言就等同於是殺掉了同族一樣殘忍。
不能在這裏動手。
拓裏恪惡狠狠地盯著那頭麋鹿,隨後朝著地上啐了一口血沫子:“還不趕緊滾,以後離這兒遠點!”
那頭功麋鹿再也沒有了先前的驕傲模樣,反倒像是見了鬼一樣撒開腿,趕緊朝著遠處跑步,一會兒身影就消失在了遠處。
而拓裏恪這會兒也趕緊來到了薑妙妙的跟前,小心的把薑妙妙護在懷裏。
大概是拓裏恪身上那特殊的味道,讓薑妙妙有些不舒服。
看著薑妙妙此時身子的異常,拓裏恪隻能強忍著惡心的跑到外麵,狠狠的嚼了兩口樹葉子,這才讓自己身上的血腥味稍微中和了一些。
嗅著拓裏恪身上那獨特的氣息,薑妙妙的一顆心也逐漸平複了下來。
想起剛剛差點被其他的麋鹿給欺負了,薑妙妙這心裏還是一陣委屈。
“拓裏恪,我剛才真的好害怕……”
薑妙妙在拓裏恪的懷中嚶嚶,嘴巴裏也在說著自己的委屈。
看著懷中的這隻小家夥,拓裏恪隻能放軟了語氣,盡量用一副溫和的態度來麵對薑妙妙。
“別害怕,那家夥已經被我趕走了,我會在這守著你的,什麽事也不會發生。”
拓裏恪的聲音仿佛總是有著一股子魔力。
薑妙妙原本心中還是一副七上八下的德性呢。
這會兒愣是被拓裏恪說得逐漸平和了下來。
昨天整整一夜,薑妙妙都沒有好好的歇歇,這會兒也終於可以靠在拓裏恪的懷中,在疲憊與身體不適的雙重作用之下逐漸閉上了眼睛。
而此時的拓裏恪也在薑妙妙的身上嗅到了那淡淡的香氣。
拓裏恪的眼神多少還有些不自然。
和這麽一個正處於**期的小家夥靠得這麽近,誰知道這小家夥接下來又會做出什麽事?
拓裏恪唯一能做的就是放緩自己的情緒。
除此之外,別無選擇。
不知是不是雨季到了的緣故,外麵的氣候開始變得愈發的難以捉摸了,靠在拓裏恪的懷裏不知過了多久,薑妙妙隱隱的聽見外麵好像在下著一場雨。
雨滴劈裏啪啦地打在葉子上,發出沙沙的聲音,空氣也彌漫著一股子潮濕的氣息。
薑妙妙勉強地睜開眼睛。
外麵是真的開始下雨了,水汽打在地上逐漸形成了一絲水霧。
在這樣的雨天,靠在拓裏恪的懷裏就這麽靜靜地睡著,真是一件不錯的事兒。
嗅著那好聞的味道,薑妙妙很快便又一次進入到了夢鄉。
如果能一輩子和拓裏恪待在一起,那該有多好呀。
很快薑妙妙就徹底熟睡了。
忽然耳旁傳來了一陣喧嚷聲。
“快看呀,又是一隻漂亮的小馬!”
“好像還是一匹母馬呢,這成色真是不錯,以後要是漲成了,一定能賣個好價錢。”
空氣中依舊是彌漫著一股子潮濕的味道,但不知為何還伴隨著一股子牲口棚裏才會有的味道。
同時還帶著一股子淡淡的煙草味。
薑妙妙不由皺緊了眉,隻覺得四周吵鬧得要命。
這是啥情況啊?
這山洞裏麵來獵人了,還是有其他的動物正在往裏闖呢?
“拓裏恪,咱們這裏出什麽事兒了?”
薑妙妙勉強從牙縫裏哼哼出來這麽一句。
結果睜開眼睛才發現四周的一切並不像自己想象當中的那樣!
原本用來躲雨的山洞,不知為何愣是變成了馬廄!
而此時兩個帶著帽子的男人正靠在自己的跟前,還有一個正待在門口抽著雪茄瞧見薑妙妙正在往這看,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一抹笑。
在將雪茄熄滅之後,這才來到了其中一個男人的跟前,在他的肩上輕輕地拍了一把。
“夥計,這下子你可是賺發了。”
“嘿嘿,可不是嘛,幸好這小馬什麽事兒也沒有,咱們今天晚上去我家裏好好的吃一頓。”
幾個男人說著便勾肩搭背的出了門。
薑妙妙現在感覺渾身上下難受的要命。
仿佛有什麽東西裹在自己的身上,先不說這腥臭味有多難聞了,光是這陌生的環境都讓薑妙妙有些緊張。
正當薑妙妙為此而瑟瑟發抖的時候,有什麽東西湊在薑妙妙的身旁輕輕地舔食著。
薑妙妙頓時被嚇了一跳,渾身上下打了個寒顫,結果一睜開眼睛才終於發現那是一隻剛剛生產過的母馬。
而那母馬這會兒也是趕緊在薑妙妙的身上頂著,希望薑妙妙能趕緊站起來。
四周還掛著關於牧場的海報,薑妙妙在母馬的催促之下,這才勉強站了起來,同時也在最短的時間之內終於明白了到底是怎麽回事。
此時的薑妙妙正為屬於荷蘭一處弗裏蘭斯黑珍珠馬飼養場內!
這次的身份竟然是剛出生的一頭小馬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