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隱蔽
聽到了那熟悉的聲音時拓裏恪這才稍稍的抬起眼皮,隨後立刻打了一個哈欠,這才從樹上下來。
眼看拓裏恪沒有躲著自己,薑妙妙的小臉上又一次陽一起好看的笑,就連那雙眼睛都在放著光呢。
“我就知道你一定在這兒,我果然沒有認錯你。”
而拓裏恪看著薑妙妙的眼神中卻多多少少帶著一絲複雜的味道:“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薑妙妙歪著腦袋:“什麽?”
“為什麽你每一次都能認出我?”
拓裏恪看著薑妙妙那雙眼睛也是眯成了一條縫。
拓裏恪都已經變換過幾次物種了。
但不管變換成什麽,薑妙妙的身上就好像是裝了雷達一樣,總能在第一時間有所反應。
看著薑妙妙那兩眼放光的樣子,有時候拓裏恪都懷疑這小家夥是不是真的有第三隻眼有透視功能,一眼看穿人的靈魂。
而麵對拓裏恪的詢問,薑妙妙卻是一副得意的樣子,恨不得尾巴翹到天上去。
“那是因為拓裏恪對我很重要啊。”
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薑妙妙的眼神幾乎沒有半點閃躲:“我就是能感覺到拓裏恪身上那與眾不同的氣質,就好像拓裏恪每一次都能認出我一樣。”
說著薑妙妙立刻露出了一抹壞笑的神色:“你應該這一次也是先認出我的吧?”
拓裏恪沒有否認。
確切地說想認不出薑妙妙反而挺難的。
每一次都混在隊伍的最後麵,要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要麽就是要學什麽東西都慢慢拍。
不過也許是這一次血統使然,薑妙妙這一次倒是比先前更有天賦些了。
看上去好像也沒有以前那麽蠢笨了。
“你身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拓裏恪聲音平靜:“裏麵的那些小馬應該不敢再招惹你了吧?”
上一次看著那些家夥竟然把薑妙妙整個踹倒在了地上,拓裏恪就感覺有使不完的勁兒再往上湧。
雖然薑妙妙又蠢又笨,做事還不見得踏實,但在拓裏恪的眼裏,就是別人都不能欺負的存在。
而薑妙妙則是得意的哼哼。
“那是當然了,現在它們可是怕了我了。”
至於被關禁閉的事情,薑妙妙可是完全沒說。
反而是把自己昨天的高光時刻說給了拓裏恪聽。
拓裏恪看著薑妙妙著實是放心了不少。
不知道是自己的錯覺,還是薑妙妙真的長得這麽快。
比起自己第一眼見到薑妙妙時,這小家夥好像又長高了一頭。
“拓裏恪你……”
薑妙妙一見到拓裏恪,就總有說不完的話。
可偏偏這會兒遠處傳來了一陣哨子的聲音,愣是把薑妙妙的思緒拉了回來。
這是牧場的工作人員在用哨子將其他的馬兒都吸引過去呢。
這也就意味著今天的自由時光,算是暫時告一段落了。
薑妙妙的一顆心頓時沉到了穀底。
好不容易見到了拓裏恪,結果還沒說兩句呢就得走。
這都叫什麽事兒呀?
而拓裏恪也從薑妙妙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失落。
拓裏恪的聲音平靜:“你趕緊進去吧,你現在可是被飼養起來的動物,一定要嚴格的記住這裏的許多規矩,絕對不能放肆。”
薑妙妙眨巴著眼睛地看著拓裏恪:“為什麽?”
“人類可不喜歡被自己圈養起來的東西,有一天會違抗自己的命令。”
拓裏恪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幾乎瞧不見半點感情。
也是,之前拓裏恪就在人類那裏反複吃虧過。
就連薑妙妙聽說拓裏恪的那些遭遇時都心疼到了骨子裏。
拓裏恪之所以現在會跟自己說這些,估計也是打從心裏也惦記著自己的。
這種感覺才是真正的關心。
忽然薑妙妙看著拓裏恪腦海中閃過一個大膽的念頭。
“拓裏恪,你能不能靠近一點?”
看著薑妙妙那副認真的樣子,拓裏恪心生好奇:“幹什麽?”
“我這不是有求於你嗎?反正你靠近就是。”
至於其他的,薑妙妙是一個字也不願意多說。
拓裏恪沒辦法,隻能順著薑妙妙。
結果這才剛剛靠近拓裏恪就感覺自己的尾巴尖兒像針紮一樣疼!
當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的一溜毛就這麽硬生生的被薑妙妙咬了下去!
而薑妙妙則是眨巴著一雙眼睛,嘴裏還有些含糊:“狐假虎威!有你罩著我看這些小崽子以後還敢不敢對我不敬!”
薑妙妙算是看出來了。
就算自己再把這些勢利眼的家夥打趴下八百次,該不長記性也還是不會長記性。
要不然剛才出來的時候,那些小崽子也不會用那種眼神看著自己。
與其在這些沒必要的蠢東西身上浪費時間,還不如一次就把它們嚇唬透了。
拓裏恪隻覺得空中飛過一連串的省略號。
這都是什麽理論!
有時候拓裏恪真的很想把薑妙妙的腦袋敲開看看。
好好的研究一下薑妙妙的腦袋裏麵到底是什麽構造,為什麽就能想出這麽多稀奇古怪的東西來?
不過在看著薑妙妙那滿是討好的笑容時,拓裏恪也沒辦法。
到了嘴邊的話,最終化成了一聲無奈的歎息。
“算了算了,毛沒了,我自己再長,趕緊回去吧。”
同時也趕緊把自己的尾巴收了回來。
省著這小家夥對剩下的毛皮打主意。
薑妙妙現在嘴裏含著毛,其他的話根本就說不了太多,隻能是哼哼兩聲。
隨後便轉頭朝著大部隊的方向跑。
拓裏恪看著那個小黑點一直跑到了遠處,逐漸混入到了其他的馬群當中,懸著的一顆心,這才放了下來。
“有這麽大條的神經,估計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受什麽委屈。”
像金錢豹這樣的動物,向來都是夜裏行動,白天醒過來就已經是極其不易了。
現在愣是被薑妙妙咬得尾巴尖兒生疼。
拓裏恪趕緊在身後拚命地甩了甩,仿佛隻有這樣才能把那一丁點的痛意給甩走。
“下次說什麽也得讓薑妙妙感受到同款疼痛。”
拓裏恪的嘴裏低聲的抱怨著,卻很快隱蔽到了林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