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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多少帶點騷

隻要能夠溜之大吉,就還有命可活。

薑妙妙的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腳下也是一溜生風。

突然什麽東西竄到它的跟前!

薑妙妙被嚇了一跳,一抬頭正瞧見鬣狗那雙寫滿了貪婪的眼睛!

我去,這東西到底是啥時候過來的?

薑妙妙剛才壓根就沒有注意到。

更沒想到這鬣狗看著自己的眼神會這麽凶惡。

薑妙妙這會兒嗓子眼裏直哼哼。

但這撒嬌的一套對於野外流氓肯定是沒啥用。

那鬣狗一爪子直接拍在薑妙妙的身上,正是將薑妙妙拍出去老遠!

疼!不是一般的疼!

薑妙妙淚水都在眼眶裏打轉了,這會兒卻倔強的不肯落下淚來。

心裏也是一陣七上八下的。

死在這家夥的嘴裏,那可比什麽都難受!

鬣狗正在一步步的靠近,同時也在舔食著唇上的口水。

每靠近一步,薑妙妙都感覺難受的很,鼻尖也能嗅到一股子腥臭的味道。

完了。

這一下是真的完了!

薑妙妙閉上眼睛等待著死神的降臨。

突然什麽東西從角落裏一下竄出!

爪牙狠狠的抓像鬣狗,同時也露出了凶惡的獠牙!

是狼的吼叫聲!

薑妙妙驚愕的抬起頭,正瞧見拓裏恪那矯健的身姿站在自己眼前!

此時,拓裏恪的口中還叼著一隻剛抓來的野雞。

眼睛裏透著一股凶惡的光。

救星來了!

薑妙妙哼哼著想要爬起往拓裏恪那裏湊,身上卻疼的要命,壓根起不來!

拓裏恪此刻的眸子裏幾乎能飛出刀子。

眼前的鬣狗足足比拓裏恪大出一圈。

平日在野外,這兩種生物是互補幹擾的。

如今卻互相針對。

拓裏恪嗓子眼裏發出一陣低吼,隨後拚了命的朝鬣狗身上撕咬!

這畜生也是餓了好幾天了,現在也是鉚上了勁兒和拓裏恪抗衡著!

一隻是阿拉伯狼,一隻是野外流氓鬣狗。

雙方纏鬥在一起,一般生物壓根不敢靠近。

如果是在尋常的野外,以普通阿拉伯狼的體能是壓根打不過鬣狗的。

身材差距那都不是一星半點。

可拓裏恪的身上就是有著尋常阿拉伯狼沒有的一股韌勁,尤其是那雙綠油油的眼睛。

鬣狗已經足有幾天沒吃東西了。

現在完全是靠著一股氣在頂著。

拓裏恪沒有半絲退縮的意思,立刻又朝鬣狗那頭靠近,隨後用自己的犬齒狠狠咬住對方的骨血中,更是撕下一塊肉來!

鬣狗吃痛,趕緊朝著一旁跑。

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凶狠的東西,這還是阿拉伯狼嗎?

在沙漠裏若是在食物補給上沒有足夠的保障,縱使是沙漠中的霸主,也會有敗下陣的時候。

獵狗立刻夾著尾巴的朝另一頭跑去,消失在了滿是黃沙的山岡上。

拓裏恪喉嚨裏還能發出威懾的低吼聲。

直到那一抹身影不見了,這才來到薑妙妙的跟前。

薑妙妙眼前一亮。

拓裏恪對她的態度可是和之前不一樣了。

現在好歹還知道護著呢。

薑妙妙心裏激動的不得了,強撐著身上的疼痛靠近,將摔的有些稀爛的果子送到拓裏恪跟前。

那雙眼睛裏也泛著一層光呢,此刻尾巴一搖一搖的,心裏隻剩下了四個字。

大哥你吃。

再孤傲的狼也總會有被真情打動的時候。

拓裏恪的眸子明顯發生了細微的變化。

從來沒有這麽聒噪的小動物,愣要闖進它的世界。

拓裏恪之前隻想安安靜靜的獨自生存。

現在看來,這小東西好像真甩不掉了。

不過……甩不掉,好像也沒多大麻煩。

拓裏恪俯下身將薑妙妙送來的野果子咬上幾顆。

這紅果果拓裏恪不太愛吃。

甜了吧唧的又沒有太多水分,最多是爽口。

可在這沒有水源的日子裏,卻成了支撐體能的唯一法子。

薑妙妙現在身上受到了撞擊傷,還不確定內裏有沒有受到影響。

它現在的情況是不適合行動太遠的,最好是找個地方好好的歇著。

拓裏恪將那隻已經死掉的野雞先放到一旁,隨後叼起薑妙妙的身子,直奔附近的一處陰涼地帶。

這裏有石頭擋著,怎麽著也不至於環境太差。

至於那頭帶回來的野雞,自然也會成為補充體力的一頓美餐。

沙漠的晝夜溫差極大。

大概是連日來的幹旱所致,光是呆著都讓人難受的要命。

薑妙妙勉強睜開眼睛。

經過這些日子的調整,它基本已經適應了動物晝伏夜出的習性了。

可現在身上卻難受的要命,壓根沒辦法行動。

讓薑妙妙有些驚訝的是今天的拓裏恪。

平時這會兒可是狩獵的最佳時機。

可拓裏恪卻隻是待在它的跟前。

這裏有石頭擋著,雖然不至於像山洞一樣溫暖不受風的影響,但好歹也能舒服一些。

大概是薑妙妙的目光灼熱。

拓裏恪一下就感覺到了,稍一側目就和薑妙妙的眼神對在了一起。

薑妙妙這會兒喉嚨裏發出了委屈的哼哼聲。

可真是疼死寶寶了。

薑妙妙眨巴的眼睛,目光也落在了那隻野雞身上。

要是能吃點東西,說不定……

拓裏恪似乎也看出了薑妙妙此刻的那點小心思。

立刻將野雞的毛全部拔幹淨,隨後剃下一整塊肉丟在薑妙妙的麵前。

野外生物吃的越多,體力恢複的越快。

薑妙妙身上受的傷不算太嚴重,就是表層破了皮。

至於裏麵估計休息一兩個晚上也就能好。

薑妙妙看著自己麵前跟自己大小差不多的一塊肉,隻是覺得是一陣好笑。

拓裏恪這是把它當豬養?

不過,薑妙妙這會兒也確實是餓了。

立刻湊上前去,就連骨頭都咬的哢哢響,喉嚨裏也因為心情愉悅的緣故而發出呼嚕嚕的聲音。

拓裏恪在一旁看著倒是放心了許多。

能吃能喝,至少證明身體沒啥大問題。

要是受傷之後連吃喝都做不到,那才是真的該著急的時候呢。

拓裏恪正在心中想著的時候,外麵忽然傳來了什麽東西的腳步聲。

微風吹襲而來,似乎還帶著野獸身上獨有的味道。

就是聞著……多少帶點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