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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狼王

但這會兒也隻能跟上前去。

看不出來這臨時的激勵搭建的還有模有樣的,關鍵是十分的專業,不光對動物的種類進行了分類,更是將一些難以控製的放到了最裏麵。

薑妙妙一麵環顧著四周一麵在心底裏暗自盤算著。

也不知道拓裏恪現在情況如何。

薑妙妙最後僅存的意識就是那些人小心地將拓裏恪帶走。

當時的拓裏恪應該還是活著的。

至於現在……

薑妙妙不敢去想那些不吉利的事情,這會兒也隻能是快步跟隨在邊牧的身旁。

忽然耳旁傳來了一陣呼喚聲。

“閃電,別走的太遠了,待會兒還得給你檢查身體呢。”

邊牧立刻朝著人類的方向叫了兩聲算是回應,隨後仍是一副心平氣和的態度,帶著薑妙妙一路向前。

閃電,這名字倒是挺有意思的。

薑妙妙轉頭看著邊牧,“你跟人類生活多久了?”

“從出生開始到現在已經有五年的時間了。”

看不出來,還是一條正是青壯年的狗。

仔細想想也是,像這樣的品種肯定都是人為飼養的,不可能在野外流浪。

如果按照以前薑妙妙想給人類做寵物,那就得先學習如何跟人相處。

以前薑妙妙自己就是人,壓根就不用考慮這些,現在做了動物之後一切都得重新開始,這感覺實在是……

正當薑妙妙想著的時候,遠處忽然傳來了一陣狼嚎聲!

薑妙妙立刻瞪大的眼睛。

這是阿拉伯狼的嚎叫聲!

“這裏還有其他的阿拉伯狼嗎?”

距離有些遠,薑妙妙壓根沒辦法分辨是不是自己認識的拓裏恪。

邊牧搖搖頭。

“如果不是受傷的生物主動靠近理論上來講,我們是不能……”

誰知後麵的話還沒說完呢,薑妙妙就撒開腿,直接朝著聲音的方向跑!

不過它這四隻小爪墊上都已經長了長長的一層冬季毛。

現在在這樣的瓷磚地上跑著,還有些打滑呢,沒兩下就撞在了一頭的牆上。

疼是真疼。

薑妙妙捂著酸酸的鼻子,一個轉彎又朝前麵跑去了。

邊牧跟在身後無奈的搖搖頭

看來應該找個人給它好好的修修爪店了。

越是靠近拓裏恪身上那特有的味道就越是明顯。

哪怕現在聽不到嚎叫聲,光靠著氣味,薑妙妙也能順利地找到。

此時一個大門打開。

幾個工作人員將拓裏恪放到轉移用的推車上。

此時的拓裏恪已經被注射了麻藥,眼睛半眯著就連四周的環境都看不清了。

耳旁隱隱的還能聽到人類的聲音。

“摔的夠嚴重的,看樣子至少得從八米以上的地方跌落。”

“內髒受損就連身體機能都在迅速下降,要是不及時注射,這狼恐怕真是廢了。”

拓裏恪的喉嚨裏還能發出呼嚕嚕的聲音。

那是它想靠著自己的能力對這些人類進行最後的威脅。

可惜這些人壓根看不出來。

甚至是把拓裏恪的哼哼聲當做是一種求生本能。

薑妙妙一瞧見拓裏恪趕緊三步並作兩步的追了上去

誰知拓裏恪一下就被送到了旁邊的手術室內。

對於人類來說,他們必須時時刻刻的看清裏麵的情況,所以即使是手術室,這窗戶也是明亮的,外麵能一眼就看見裏麵的情況。

可對於動物而言,實在是有些太殘忍了。

薑妙妙看著他們抓起拓裏恪的爪子,隨後一針紮了進去。

薑妙妙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這得多疼啊。

不過,薑妙妙十分清楚。

這是人類治療的最好手段,隻要拓裏恪能在人類世界獲救應該很快就能好起來的。

可要讓她待在這兒看著拓裏恪接下來的遭遇,那還是太血腥了一些。

薑妙妙趕緊轉頭。

這會兒那隻叫做閃電的邊牧也跟了上來。

“你怎麽不走了?不是要看看你那個狼朋友嗎?”

誰知薑妙妙卻隻是搖搖頭。

“不看了,不看了,你帶我去別的地方找找吧。”

閃電隻是抬頭朝著窗子裏麵看了一眼,就大概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你不是生活在野外嗎?居然還會怕這種血腥的事情。”

嘴上雖然說著和閃電卻沒有繼續為難薑妙妙,而是帶著它立刻繞到了另一旁。

說是走走,可薑妙妙的心思壓根就沒在這裏,一想到拓裏恪的遭遇,薑妙妙心裏就是一陣別扭。

同時胃裏有點難受。

看著薑妙妙走路越來越慢了,閃電直接將薑妙妙咬了起來。

誰知這一咬薑妙妙就立刻叫嚷了起來。

閃電被薑妙妙嚇了一跳,趕緊將它放回到地上。

“你幹啥呢!”

“我還得問你,你幹啥呢。”

薑妙妙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裏都疼出淚花來了,“你二話不說,怎麽上來就咬狐狸啊?”

閃電被薑妙妙說的多少有些委屈。

“就你那小短腿,要是想去找糧食,還不知道得費多少勁,我這不是想著幫你嗎?再說,你小時候沒被叼過後頸?”

薑妙妙撇撇嘴。

還真沒有。

打從薑妙妙重生過來就是沒爹沒媽的日子。

小狐狸要是長期被叼著後頸,自然也就感覺不到疼了。

可薑妙妙不同,它沒有那待遇。

以前拓裏恪叼著它的時候,也是整個將它含在嘴裏,雖然那些尖牙磨得薑妙妙有些不舒服,卻隻會讓薑妙妙感覺安心。

閃電看著薑妙妙眼神中帶著一絲鄙視的味道。

幹脆讓薑妙妙跟在自己身後走。

薑妙妙現在甚至不敢回頭,生怕看見拓裏恪那遭罪的樣子。

老天保佑,拓裏恪可一定要沒事。

薑妙妙在外麵轉了一大圈,算是對這裏的情況有了最基礎的了解。

很快便跟在閃電的身後回到自己醒來的那間屋子去了。

而此時手術室內。

在麻藥的作用之下拓裏恪幾乎失去了意識。

在半夢半醒之中,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曾經馳騁在沙漠中的得意模樣。

那時年少的拓裏恪是那樣的英姿颯爽。

微風吹拂著它身上的一身毛發,隻是一甩頭便能像掀起一層麥浪一樣,泛起一層波瀾。

那樣的美感是獨屬於狼的。

拓裏恪從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當狼王。